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双北/衍生《惊天动地》4 民国AU

前言排雷:

双北无差,后期带魄&鸥(但我估计写不到后期2333)
设定非常简单且普通普通普通普通
没有殉国 真没有 不是每个民国AU都要天人相隔


以及一条被杠怕了的阅读协议与免责声明:

由于是伪历史向架空,需要特殊注明的是,所有情节都是瞎掐,是一种基于当时现实背景的不成熟的假设与推理,out of life之处请多多包涵;本文全章节时间线不可能吻合现实,跳捡糅合一顿乱写,看出啥了算您幻视;本文几乎不会实打实描写真实历史事件,没那水平,一切冲突只为剧情需要和塑造角色而设计;文里文外皆是只谈人生理想不聊ZZ立场,不要上纲上线




4.

等撒贝宁和何炅赶到街上,不少年轻模样的孩子已经倒下了,每一张脸上都带着稚气但坚定的怒火。大人们正在害怕,连往日里划拳打牌叫得最凶猛的人,都怯怯起来,交头接耳,和墙角里东躲西藏的老鼠一个行迹。而更多人是苍白着脸,紧紧抿着皲裂的嘴皮不说话。撒贝宁不熟悉这座城市,但他知道,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本不属于这里的葬礼般的哀伤。

他们又冲了几步,越往大街上走,倒下的孩子越多。好在撤退的人也渐渐有。一开始只有一个,衣服上都是红色的血与黄色的泥,连带着脸上也全是,在烟尘弥漫的大街上跌跌撞撞跑着,一边跑一边摔跤,像一只被追赶的猎物。更近一些,撒贝宁和何炅才看清,他也不全然是红色与黄色,还有漆黑的瞳孔在眼白中间皱缩成一点;嘴也张成半圆,喘息的时候不断有透明的涎水被甩出来。撒贝宁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只是这孩子惊慌地从何炅身边冲过时,他把何炅往自己的怀里护了一下。可何炅没有避开的意思,他还下意识侧面,让目光追着去看那孩子。他们擦肩而过,何炅看见那孩子原本像夜空一般湛亮的眼睛,如今生机尽失:太阳落下了,月亮沉睡了,连星星都熄灭了,黑色只是浓郁的黑,再也没有什么光明。

撒贝宁不喜欢逃跑的人,何炅也是,他们都是那种确定了目标就要努力前进的人,明白放弃的意义可临阵退缩是不算其中。但在看到那孩子逃跑的那一刻,何炅竟在其中得到了一丝安心的慰藉。他真想所有的孩子都跑啊,快掉头回家,诚然,你们的灵魂是高尚的,可用自己年轻的肉体去喂那只吃不饱的野兽——期待野兽能被自己的猎物感化,这是太过天真的啊。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何炅又是个容易被哭声影响的人,更何况那些“英勇的主人公”还是学生,他作为老师,坚决的眼神一下子就化成了两道柔软的绫绸。

但是绫绸再长再温柔也拉不回更多的孩子们的脚步,枪声接二连三响起,从四面八方来,和漫天的传单一起在风里传播,让这场争取新生的游行变成出街的葬礼。

走在前头拉横幅的活像打幡,队伍四周抛传单的如同撒纸钱;喊口号的在诵经文,拿喇叭的在吹号;游行领袖站在高处振臂,旁人围随着,好一支浩浩荡荡抬棺队伍……何炅身处其中,眼泪就要掉下来。

但撒贝宁这时候必须要考虑局势,维护的人很快就出现了,他必须要努力地把何炅往回扯。何炅不听,在他怀里挣扎,一直喊着说他看见了,他看见街道尽头有两人目眦欲裂,子弹落地的时候,血红色的液体一下子就从四个漆黑的窟窿里飞下来,隔了那么远,都溅到他面前,他感觉终于有温热的触感顺着脸颊淌下来。

孩子的手还在动,他要去他们身边,他是老师,他要去救他的学生。

“太危险了,”可撒贝宁桎梏着他,还在把他往后拖,“我们得走了老何,不然等会儿盘查起来,我们就走不掉了。”

顾不上脚跟因为被拖行、磨得生疼,何炅还是抬起一只手,朝街道尽头的方向伸去,“不行,我要救……”

撒贝宁就在他身后,何炅看得见的他自然也看得见,但他知道,眼睛能看得到的太多了,可手能抓住的又太少太少,“听我的话,走。”他低声命令着,那语气何炅许多年都没听过了,一瞬间便恍惚;等他再聚焦视线,却发现指缝中狭夹的黑点,已经倒下了。

何炅不顾一切地怒吼道:“撒贝宁!你放开我!那是我的学生,我不能看着他们这样送死!”

“那我也不能看着你这样送死!”撒贝宁真的直接掀翻他抱起来跑路的心都有了,可是他不能真的这样做,他何先生的性子倔起来才可怕,他只好又折回来说,“何炅,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周遭!”

这话的份量像一记重锤,从何炅的天灵盖上砸下,把他鲜红的五脏六腑都震得破碎跌落。他的肩膀也猛地僵滞了,不再挣扎也不会动作,撒贝宁便知道他听话,真去看他们所处的环境。

这片狼籍很难不让人悲愤,多扫一眼都是刀子往心上扎,倘若这颗心还在为某些理想跳动的话。撒贝宁不确定现在的何炅是否世故透顶,但他愿意相信这个人还存了这份天真。

可天真是多余的,理想也是多余的,想要活下去,或许连世人称颂的世故都是多余的。撒贝宁垂下眼神,用自己冰冷的手去压何炅抬在空中的胳膊,还有那只朝着街道尽头伸去、什么也没抓住的颤抖的手。

他从后面拥着他,在他后倒、给他依靠的同时又质问道:“你救得了一个,救得了全部吗?”

何炅艰难地动了动喉头,他哽咽道:“就算只有一个也好,我一定要去,哪怕只救一个。撒撒,请你一定要理解我,我一定……”

撒贝宁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打断了何炅的妄想:“我太理解你了,所以你救哪一个我管不着,我只管在他们来之前,一定把你这一个人安全带回家。”



他们沉默地回到家,先默契地处理了白敬亭的事情。何炅知道小白是背井离乡来到长沙求学的,平日里吃住行基本都在学校,可如今学校停课了,再加上今天这档子事,何炅实在是不放心由他上街,便强制留他住在自己屋里了。

白敬亭心里一百万个不愿意,奈何屋里目前一共三口人,撒贝宁站在何炅那边,二比一,打不过跑不赢这院子里的墙还贼拉拉的高,只好先应了。何炅给小白腾床位,撒贝宁在厨房准备伙食,白敬亭百无聊赖,自觉地在院子里砍起柴烧起火来。如果不注意院子外头的世界,这份安宁本该象征着美好的生活。

三人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垫肚,白敬亭被折腾得太累,回房倒头就睡。何炅收拾完碗筷后,蹑手蹑脚探进房去,给人捏了捏被子,这才放心。

撒贝宁坐在屋顶上,无言地看着他。何炅注意到了,便抬起脸,冲他笑了笑。

十一月的傍晚没有霞光,只有浓郁的乌云和漫长的黑夜,何炅站在冷寂的小院里,那些沉重的风景就把他单薄的影子推得飘摇不定。撒贝宁便朝何炅招了招手,让他上来;何炅应了;结果一转身,又回自己的房去。

撒贝宁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他去干嘛了。等何炅再上屋顶的时候,两人并肩靠在一起,还多了一小床被子围着彼此,可以御寒。

何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脑袋靠在撒贝宁的肩膀上,撒贝宁也侧头,让自己的面颊贴着何炅柔顺的头发。在被子之下有一人左手握着另一人的右手,十指相扣间,是彼此予暖的温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撒贝宁轻轻地说道,“但以我们目前的能力,的确没有更多更好的办法。听我说何先生,我这一路辗转,特别是从北平逃往武汉的路上,实在是见证了太多,这是你没有体验的,所以你还在救蛾子,我告诉你不要救蛾子了,救不完的何先生。”

何炅也慢慢地说:“小撒,我知道救不完,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能救一个是一个,我不能袖手旁观。你不也把小白绑回来了吗?其实你也是想救他们的……”

撒贝宁只好解释道:“我把小白绑回来是因为我知道他是你最喜欢的学生,他出事了你肯定不好受,并不是因为我觉得我可以救他。但你还在天真,我的先生,我们救不了人。谁都救不了他们,没用,你救了他一次,下一次他还是会去送死的,飞蛾扑火似的,这种人永远救不完。你不信你现在去问小白,你看小白会感谢你我吗?他不会。他们是这样的青年……不过我说实话,这样挺好的……老何啊,说实话,我也想这样……”

何炅“嗯”了一声,他的语气还是温柔的:“小撒,你想说什么就尽情说吧,我都听着。”

但撒贝宁却沉默了。

何炅也不催他,等着等着他就唱起歌来,是长沙的歌谣,撒贝宁听不懂意思。不过歌谣多是稚嫩时期由长辈教学,总有一种共通的记忆在里面,撒贝宁拼凑了好久,最终那些故事都化做一声叹息,被他重重地释放出来。

“炅炅,即便是受恩师所托,要带着他的心血之作远离战火,可我仍觉得带着那沓稿纸逃出北平、回到武汉是一种莫大的耻辱。我觉得我背叛了我的挚友、我的恩师、我的同胞,在选择出逃的那瞬间,还有我的尊严与未来,全部被侵略者的铁蹄踩在了这片坎坷的土地里。”

他红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远处平矮的群房。他在北平的时候几乎没有见过这样被瓦片曲折、但连起来确是一条直线的天际。这座城市就像洞庭湖的湖面,即便波澜泛起,也让人觉得风平浪静。

撒贝宁明白那是错觉,这片土地上哪里还有什么世外桃源,北平的战火早被这烈风刮到了长江。他抿了抿嘴,决定还是告诉何炅:“其实,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都很庆幸你在长沙,什么都不知道……虽然你读报纸、听电台,还有人们口耳相传,但我现在告诉你,你所以为的有关战争的一切,全都是假的——它远比你想象的要残忍得多——关于战争,你仍旧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他才去看何炅,眼睛里带着小心又带着坚定:“你今天有没有对我很失望?面对那些年轻的生命从眼前消失,我却阻止你去救他们,你会觉得我冷血、自私、贪生怕死吗?”

何炅摇摇头:“我没有。”

“谢谢,”撒贝宁这才稍微轻松了一点,可也只是一点,沉重的东西仍然压在他的心上与肩头,几乎要把他的脊柱压断,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了,也许是因为天气太过寒冷,连同吐出来的字也是冰冷的,“何先生,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的怒火早在这片土地发出悲鸣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煎熬我的血肉;它把我彻彻底底炼透了,一把灰,什么都不剩,一无所有。我现在一无所有,曾经想做的太多,现在却不知道要去做什么才好。”

他叹着气,气息呼出枯白的嘴唇时,也变成了枯白的东西,在何炅眨眼间就消散了。何炅顿了顿,在撒贝宁下一次沉默地太息时,松开了紧握的撒贝宁的手,转而去拍了拍撒贝宁的背。

“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撒撒,我理解你,”他一笑起来,眼睛便弯成天上的月亮,即便漆黑的地方、也全是亮晶晶的光,“还有,我觉得你并不是一无所有,你只是暂时失去了方向,但理想仍在,你完全可以去完成它。”有些内容再说下去似乎会有些不好意思,何炅稍稍停顿了一下,给了自己一个缓冲时间,才继续道,“你真的不是一无所有,撒贝宁,无论如何你还有我,如果你需要我,我就陪你一起去。”





tbc


小人物的故事吧,在历史的波澜里挣扎,面对“失去”无能为力,但还是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傻得可以




返过来看了一遍,自杀的心都有了,不想看了…描写不愧是我短板中的短板…一通乱搞xjb写😂再堆描写我是狗 汪
说了今天搞出来,@莫染_ 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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