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看朱成碧》人设1.0

原耽设定。永远不知道写着写着人物会脱离第一版人设多远,所以趁着失眠把第一版人设先写了

但是我写人设的方式比较奇怪,anyway自己能看懂就行

除了火锅店老板龙骓是有原型参考,别的真的没有,还还的名字是个意外……我 真的 不嗑RPS...


【朱环宇/朱还】(本名朱慕辰)

男,27,自由职业(摄影师),孤儿
开朗活泼,对内撒娇粘人大型犬,对外是好说话的人生导师

“我叫朱还,还债的还。”
“我很喜欢我的名字——环游宇宙——多自由啊。”
“从金钱或者任何外物中寻找安全感,这本身就是错误的,安全感应该来源你自己才对。”

【朱慕辰】(假名朱环宇)

男,27,为了不继承家业瞎选一个专业读了,是一名室内设计师;父母健在,且宠溺他;受不了被盲目倾泻爱与物质的生活,跑路了,以朱环宇的身份开启新的人生;有一个因为他太叛逆于是被迫放弃理想滚回自家公司努力继承家业的倒霉姐姐
钱太多就没有安全感,觉得自己被物质束缚了,非要把卡上的钱刷到一万以下;但是余额一旦跌破五位数,又会开始极度恐慌;矛盾,神经质,性格阴郁,有焦虑症(但我不能说是人格分裂哦)

【叶连天】(笔名碧无穷)

男,29,画师(未签约,但是和椒盐工作室合作紧密)
掉进钱眼里,三句话不离钱,没有钱就没有安全感;所以会关心经济情况;休息时也是画画,因为没有其他的事可以做
不会让座,不会插队,不是好人
口头禅是“可以,二十万”
因为如果当年有二十万,母亲就不会去世了

【碧无穷】(本名叶连天)

微博知名玻璃心画手,服务态度和质量与开价成绝对正比

【朱梦辰】(倒霉姐姐)

女,28,红鑫建筑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

【朱显光】【燕梓涵】

还还的父亲,红鑫建筑有限公司的总裁
还还的母亲,无业

【龙骓】

前高利贷组织的老二,打手,美貌杀人机器,洗脸不干后开起了火锅店;好看加之性格温软,顾客络绎不绝;无辣不欢,底线是绝对不吃清汤和鸳鸯,所以店里只卖辣锅。
收养了一个被亲戚丢掉的小女孩,叫龙珑,周末在叶老师那儿学画画


星舰《穷兵黩武》16

章维无差互攻,云艾友情

16.

他们很快稳定了脑域的连接,几乎是一瞬间,两人同时做出了决定:分开行动,章北海去探查情况,如有必要、吸引敌人注意力,让维德有时间安置屏蔽器,控制整个矿场的信号发送。

两人心里也清楚,维德必须行动够快而且要敢赌,在安置点的选择上决不能犹豫,章北海一旦贴近敌人,暴露的概率是百分之百。他们对铂星人知之甚微,既然免不了一战,章北海在为维德争取时间的同时,维德也必须缩短章北海的战斗时间。

维德沉重地看了章北海最后一眼,章北海点点头,无多表情,只是同时把他最常用的刀们全副武装上了。

关山月虽然功能强大,但他还没有跟它完全契合,功能也不甚了解,在试探敌人的战斗前期,章北海还是更相信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苗刀一些。

目送维德蹿进了走廊深处,章北海解开了苗刀的收置指令,把苗刀的全功能功率直接解锁到百分之八十,与自身的同步率调到了百分之百。除非暗杀,他很少上来就开这样高的功率,大部分的时间里甚至他根本不开同步率,只是把它当古老的冷兵器使用:一来是用不着,二来是直接调高没有适应期,的确有些伤身。

几秒钟后,细微的电流平静了下来,刀与人的电波已经完全契合。章北海把刀飞进墙壁上,继而跳起,抓住刀柄后,他几乎是在一瞬间把刀又抽了出来;章北海在抽刀时双脚蹬在墙上,借助反作用力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飞到空中;在抛物线最高点,他把刀往上刺,正好卡进走道顶部的一个凹槽里。他的新身体十分柔软,比章鱼的触角还要灵活,能够轻易地借助这一点刀柄,向上蜷缩起来,变成一只贴附在岩壁上的壁虎。

他在第一次刺入墙壁的时候就引发了铂星人的观测,等他藏到上方一个通气口里的时候,铂星人已经赶过来了。

体型硕大,这是章北海对它们的第一印象。他粗略估计了一下,以自己目前的这幅身体,恐怕连一击都承受不住。

这不是战斗服的问题,而是人类本身太过于脆弱,即便许多地方被新型材料替换,可人类仍旧是不堪一击的。

大脑,心脏,或者是不能愈合的伤口,不能呼吸的空气……在生存的战场上,人类本身就是人类致命的弱点。

章北海深谙那些道理,新的战斗服的隐身效果非常好,但他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他在心里数着赶过来的铂星人的数量:一、二、三、四、五……五个人,还好,比他预料的要少很多。

于此同时,维德也接收到了章北海的情况,他回复道:这条路上没有人,也没用检测到有生命活动迹象,预测矿场驻守人数不多。

章北海回复道:等你安装完屏蔽器,我再解决它们。

维德没好气道:安装完还得拆其他的东西,还要拷贝它们的资料,这都需要时间。你别想自己当英雄,必要的话先往我这边汇合。等屏蔽器开始工作,这片矿场的内部情况很快就能完全解析出来。

章北海沉默了。过了会儿,他突然回道:我没有退路了。

这些铂星人发现了他,但它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铂星早就发表了安全生命,这里突然冒出一个碳基生物,未免也太过诡异了。

它是什么?怎么来的?会有杀伤力吗?我们应该如何处置?铂星人也在思考这些问题。

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章北海仍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的脸面对着他们,如果维德在,一定会发现章北海换了一张脸。

甚至换了一个物种:硅星人。

这是战斗服的功能,章北海不想暴露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只好暂且拷贝了硅星人的外貌,让映像把自己包裹其中。但他不知道,铂星人的眼睛根本不接收光,它们的眼睛是死的,对周围的感知依靠的是热感成像,光成像对他们无效,除非它们把自身的眼球换成了波狮坦丁之眼——也就是艾AA要的那玩意儿——一种通体乳白、只有贵族才能使用的宝石。

章北海对这些资料一无所知,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决这场危机。当第一个眼睛镶着绿色宝石的铂星人朝他伸出手时,他才终于动了。

他的出刀一向快如闪电,直接拔出刺进墙壁的苗刀,同时用力一蹬,朝那人的手指砍去。他不确定铂星人的外壳硬度,如果比硅星人还高,那他可能会因为反作用力被撞飞出去。

可他必须要冒这个险,以一敌五,他没有试探的时间,只能极端地去获取他迫切需要的基本资料。如果他知道铂星人的眼睛是死的,他可能根本不需要战斗就能化险为夷,毕竟艾AA赠送的战斗服真的挺好用的,功能齐全到他都快有惰性了。

刀入目标,章北海做好了对抗冲击的准备,不过事情远比他想象得要好,铂星人的表面轻松凹陷了下去,章北海既没有切断他的目标,也因为巨大的对抗力被撞飞。

他暗忖不妙,好在作战多年,舰星七的反应几乎刻进了每一个细胞,根本无需意识下达。他立刻收刀,双臂贴身,借用作战服的外加推力把自己从里面弹了出来。他脱离铂星人的那一刻,内陷的地方已经恢复了原状,如果他再晚几秒,就会被铂星人像汤圆馅儿一样包住,届时会发生什么,他也无法预料。

落地之后,章北海把苗刀又抽了出来,这下他直面感受到了自身与铂星人的差距:铂星人看他,大概就像一个成年人类看一只被圈养在笼子里的小白鼠。

章北海深吸了一口气,在第二个眼睛处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铂星人伸手去抓他的间隙,他猛地跳起,从铂星人的手部开始奔跑,准备沿着胳膊一路而上,去刺它的眼睛。

接收外界信号的器官是大部分生物的弱点,无论如何他要试一试。

但铂星人并没有挥舞起它的另一只手去抓他,章北海冲出去几步后发现,脚下的外壳再一次变得柔软了起来,像一片吃人的沼泽,不断生出触手一样的东西去抓他。

这样下去不行,还没有赶到头部就会被吞没……他只好紧急撤退,再次用刀往下一刺,借住反作用力从铂星人身上跃走。毕竟他没有翅膀,无法凭空而起,弹跳力再好也需要发力的地方,而铂星人这样的流动体无疑成了他的克星:他几乎无法发力,从而失去了主动进攻的机会,而苗刀斩不断它们的躯壳、障刀肯定也不能起到有效防御的作用。一时之间,优势尽失的章北海也没了主意。

如果维德在就好了,在躲避铂星人猛烈的攻击的时候,章北海恍然想到,如果维德在的话……

tbc

《穷兵黩武》部分设定整理

太久不更新搞得我自己也没思路了……所以一些之前没有整理的设定放在这里吧,追文其实也可以不用看设定因为文里会解释,当然你看设定的话我也会尽量不剧透。


本篇虽然是设定不是同人文,但《穷兵黩武》一文毕竟还是基于三体宇宙观做的衍生同人,在tag问题上不接受异议


【时间点与叙事背景】


架空设定,叙事时间点为维德把脑花送到三体星后一千四百多年,星舰用保存的基因和记忆体“复活”了死于黑暗战役的所有人,还通过云天明送来的基因和记忆体复活了罗辑和维德。


【大宇宙背景】


黑暗森林仍然存在,文明吞并战还在继续。


较为知名的几个派别:归零者,清理者,星际旅人,商贸会


归零者与清理者在此处不做赘叙。


星际旅人为绝对中立的【个体】,不参与不评价不透露任何星际事务与文明进程,只负责记录本宇宙的现行历史与收集各类资料,并交由专人整理归档,因此星际旅人不存在上下级关系,只有分工不同。大部分人猜测星际旅人背后最大的靠山不是个人背后的科技水平,而是由神级文明组成的实力最强的归零者。归零者可能是需要星际旅人收集本宇宙资料,再把这些东西送往新宇宙(此处只是猜测)。


商贸会是最和平的一个【组织】,旨在借以商贸(非暴力)的形式,加强各文明之间的交流与联系,从而促进各文明之间和平发展。星际商贸会每隔一段时间会召开一次商贸交流大会,以物易物,各文明代表或个体皆可申请参与。由于星际商贸大会是现行最收集各文明部分资料最效率的存在,星际旅人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一定会出席参加,所以商贸大会一直举办得很顺利,没有遭受过打击。


【人类文明现存状况】


DX3906(系):借助云天明的星际身份优势(此处星舰方面仍存疑),取得了宝贵的长久和平与先进的科技水平,在此等优势下科技发展十分迅速;与新世界之间无任何归属关系,两者暂且处于和平状态;原驻人口基础是移民过来的新世界的人类,是第二个新人类文明;由于科技水平发达,且中立意向强烈,环境和平稳定,是本星系较为出名的中转补寄站,有开辟专门的行星供给来往外星舰队进行补给贸易;与商贸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此处为外界猜测)。


新世界(系):由黑暗战役逃亡出来的星舰新人类为人口基础发展起来的第一个新人类文明。名义上星舰仍属于新世界*(注1,见评论)。新世界由一颗太阳和六颗行星组成。


星舰:作为新世界新人类文明的火种,星舰舰队继承了开拓与逃亡的任务,舰长仍是褚岩,办公起居在星舰总部(一艘非常庞大的星舰)。


旧人类文明:指已经消亡的太阳系文明。


【主角常用武器/道具】


章北海


苗刀/障刀/扬文匕/软剑:主要用于攻击/防御/刺挑/备用;剑身由特殊材料制成,轻且锋利,可收纳至剑柄内(但章北海还是愿意带鞘);刀柄可填充物质,由刀身分泌。


关山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云天明所赠,通体玄色,外形酷似苗刀;功能庞多,目前已知关山月可切割高密度物体,可改变极小范围内的空间性质。其他用途未开发。


艾克拓:由柳叶状金属片与形状改造工具组成,造型小巧便于携带;将金属片放入形该工具的卡槽中,只要输入参数,金属片能在极短时间内被改造成各种形状。章北海目前使用的这袋,形改工具被艾AA拿去DX3906进行二次改造过,变成了一张纸的模样,只需贴在金属片上便可使用,更加便于携带;由于艾AA所附赠的新的收纳袋上刻有“A.CH.T.”的字样,章北海唤它艾克拓,意为“创造者”。


蜘蛛:维德设计的回礼,是一个纯银色的手环,展开后可变成一把花剑。由于和其他装备相比威力微不足道,几乎只是个装饰品。


维德


引力弹:可改变被击中物体及其附近的引力大小,本质人造微型黑洞。


虫弹:子弹中有机械虫,可随子弹被输送至物体体内。子弹可装卸、单独释放虫;虫在失去工作能力前可远程输入/更改指令;虫为一次性使用物品,伴有自动反逆向工程化程序,一经使用不可回收。


湮灭弹:由艾AA提供,威力极大;据星舰猜测,弹头内是反物质生成堆,但由于此弹数量获赠极少,并且一经艾AA解封必须立刻使用,无法带回星舰进行逆向工程与实验室观测,其真实运作原理不详。


场弹:由艾AA提供,目前已知可小范围封住已经释放的二向箔;其他功能不详,运作原理不详。


双向弹:由艾AA提供,据说是DX3906已经停产的小玩意儿。


古老的地球手枪:星舰不生产适配子弹,几乎是装饰用。


陨石子弹:章北海自制的礼物,可适配维德那些老枪。由于和其他子弹相比威力微不足道,几乎只是个纪念品。


烟花弹:一硝二磺三木炭,循最古老的配方,炸最漂亮的烟花。


艾AA的小玩意儿太多了,文中基本会做解释,此处不赘叙。


毛业《芦花》1

白翎x千秋业 不拆不逆 架空同人 

依旧是片段。。。写多少是多少



一放暑假,白翎便马不停蹄回了邬山。在做计划的时候他已经迫不及待,到了山脚他更是一路飞奔,一口气跑到半山腰那个小庙改造的住房的门前。白翎兴奋地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吼一嗓子,结果刚张开嘴,他大汗淋漓着,突然又有些不敢叫人。

白翎蹑手蹑脚进了院子,石磨还是那个石磨,草还是那些草,只是环顾四周,没有千秋业的身影。白翎失落了一瞬间,但也只是一瞬间,再回头时,他朝思暮想的神仙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毛毛,你来……”

千秋业话还没说完,白翎已经将他抱进怀里,开始一啄一咬、胡乱地亲。千秋业脸皮薄,不好意思得紧,只是也不会推开白翎,就微微躲闪,一边笑着喘气儿。崎岖的山路似乎丝毫没有影响白翎的体力,他劲儿一上来,把千秋业打横抱起,再等千秋业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坐在了石磨上,而白翎站在他的面前,迷离地打量着他。

千秋业用额头抵住白翎的额头,细细匀了一口气,温软地埋怨道:“白老师……为人师表,言行举止要符合身份。”

白翎努了努嘴,不屑道:“现在全国中小学可都放暑假了,我没班上,所以我这两个月不是老师。”

“那你也不是老师了,管他的!”白翎又理直气壮地撒娇道,“业哥,好哥哥,我好想好想好——想——你,想得我都要不行了!你快让我再吸一口仙气,不然我就死了!你是神仙,不能见死不救哈!”

仙气都出来了!千秋业被白翎闹得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他只要一看到白翎,又爱得不行,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一颔首,千秋业还是乖乖让白翎亲了又亲。可即便这样,白翎的嘴还是没能彻底闲下来,非要问:“业哥,我天天都想你的,你也想我不?”

这些话千秋业没法直接说的,他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白翎瞧他那害羞的模样,一时间简直欲从心中起、色向胆边生,不多调戏调戏千秋业简直对不起他脑内积压了四个月的那些个东西。

“那你也亲我一下。”

他甚至还侧过脸,送到千秋业嘴边,千秋业只要稍稍抬一下头,就能如他所愿。

意料之中,千秋业朝后缩去,脸红得都要滴血了。白翎也不逼他,就双手撑在石磨上,乐呵呵地听千秋业念旧经:“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白翎摇头晃脑,得意得很:“人之常情嘛。”

最后千秋业也没主动亲他,白翎知道,这对千秋业而言确实是强神仙所难。言归正传,白翎把旅游的计划跟千秋业说了。他一刻都等不及想带千秋业出去游山玩水,如果千秋业喜欢,周游世界也行。

千秋业有些受宠若惊:“你想和我出去旅游?”

白翎反问道:“不然呢?”

千秋业窘迫地回道:“我近些年极少离开邬山,不清楚外面的事,跟我游玩,应当十分无趣。”

白翎大义凛然道:“你是邬山的山神,平时又要上课,没怎么出去玩过也正常嘛。所以——我才更加应该带你出去看看!千秋老师,你多遇到一些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回来也好跟孩子们说,让他们长长见识嘛。是不是这个道理,千秋老师?”

一说到孩子们,千秋业便心动了,不再顾忌,马上答应了白翎的要求,白翎说立刻就走,他也立刻就走。白翎深谙,千秋业从来只为理想刚强,这可能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千秋业出于身份原因,不能离开邬山地界太远太久,也不方便去别的山里游玩,思来想去,白翎便提议,两人从多福码头出发,坐船游湖。

到了码头,白翎直接喜提了一艘电动的观光船,操作简单配置齐全,千秋业很诧异他是如何做到的,白翎得意地说:人情社会嘛,这是我发小搞的业务,一句话的事儿。

千秋业无奈地摇了摇头,白翎瞬间撇开话题,又闹道:“业哥,你再不上船,我就背你了!”

两人慢慢地往湖中心开去。千秋业故地重游,免不了有些激动。遥想上一次游湖,还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晚,苍泽兄背着乌琴,踏着夜风撩起的微澜,带着还是个“小孩子”的他前往三泽河汇入龙眠湖处的小沙洲。沙洲上有成片的芦苇随月色飘舞,白色的芦花散发丝绸一般柔软的光芒,他们上岸时,龙眠水神已经站立在沙洲中,悄然等待着他们的赴约。随后他们弹唱舞剑、品酒赏月,一切都那么美丽平和。在微醺的醉意里,那也是千秋业第一次由衷地希望,夜能更长久一些。

沙洲上的芦苇茂盛复谢,年年如旧,可故人故去,又如何能够重聚呢?

白翎见千秋业的情绪突然低落,咳嗽一声后嚷嚷道:“龙眠湖还有水神呢?我怎么没听说过?怎么,有我业哥牛逼吗?”

“休得胡说,”千秋业立刻打断了白翎的狂言。但他心里也明伯,白翎这是故意逗他呢。千秋业叹了一口气,继而恢复了一贯温柔的表情,“龙眠水神名讳珑花,常以龙女形态现身。珑花大人福泽深厚,功德修行远非我所能及。如果方便的话,毛毛,趁这次机会,我想去探望大人。”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尽管去,”白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了,那什么珑花大人既然是龙眠湖的水神,那像工业污染啊、乱丢垃圾啊,会不会对她有影响?”

千秋业默而难语:“……这我怎敢妄自猜度。”

不说就不说吧,白翎瞧着千秋业那表情,一切已经了然于胸。

他这么问,其实也是担心千秋业。如果工业污染对什么珑花大人有影响,那坪村那些乱砍成性的家伙,岂不是对千秋业也有影响?

话又说回来,现在有千秋业在眼前,白翎对别的神仙也没那么挂心。他把船停了下来,方便左瞧瞧右看看的千秋业站在窗前赏荷。那些充满生机的植物熙熙攘攘挤在一起,十里风动,飘摇出的荷浪跟小孩儿招手似的,热闹极了,一时间,千秋业抛却了诸多烦恼,竟乐出了声儿。

白翎听着千秋业清朗的笑,心动得不行,便从后面抱住千秋业的腰,下把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问他:“业哥,好看吗?”

千秋业十分高兴,赞叹道:“龙眠荷花,名不虚传。”

白翎咬着他的耳朵说:“那以后我年年都带你看。”

“不用……”千秋业傻傻地笑道,“一生一次,足矣。”

“我偏要带你看!”白翎倔脾气起来,飞快地回嘴道,“不止荷花,我还要带你看好多好多东西!等过年的时候,你供奉足,我就带你去市里看表演。你看过演唱会吗?几万人的那种,超嗨!你要是嫌挤,我们就去桥上看烟花表演。坪村那穷地方才巴掌大,放的烟花肯定老土死了。”

“好好好……”千秋业悄悄拍了拍白翎的手背,“过年我们去看烟花。”

“还有小吃街!我们还得早点去,不然人太多了!”

“嗯,早点去。”

“我们还可以看电影——你喜欢科幻片吗?要不看贺岁档也行——反正我都行,听你的,嘿嘿。”

“我近些年没有看过电影,不知道什么好看。”

“那我们就都看一遍!”

“都看一遍……太浪费时间了。”

“不浪费啊,”白翎就靠在千秋业身上,慢慢地摇啊晃啊,语气里带着一点点不情愿的委屈,“反正你也不会让我这么做的,我想想还不行么?”

“行,”千秋业提醒道,“可寒假还远着呢。”

“是啊,这才放暑假,”白翎嘟囔道,“我就是想嘛……什么寒假暑假的,业哥,我一年四季都想跟你过。”

千秋业低下头,笑了笑,“不行。”

 

 


“山河辽辽,人间广阔,通往理想的路径有许多条,白老师,你并不是一定要坚持这一条的。”
“叶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老师,你喜欢教书吗?”
“我喜欢啊,不然我留在这里干嘛。”
“你不喜欢。那你喜欢这里吗?你也不喜欢。”
“……”
“明年你可以联系我。”
“叶哥?”
“我总觉得,撒谎撒得自然的人,演戏也会是好料子。”

“毛毛,你……是不是叶哥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啊。叶哥可好了,跟电视上一样牛逼,还跟我说什么山河辽辽人间广阔,通往理想的路径有许多条——”
“嗯?”
“可只有脚下正在走的那条,才能被称之为通往理想。”
“呵呵,叶哥说得好啊。那……毛毛的理想是什么?”
“我?我没啥理想啊,一夜暴富?业哥的理想又是什么?”
“邬山终年积云,我希望有朝一日,阳光可以照进来。”

迟瑞x罗浮生《无商不奸》片段2

只写片段是因为真的没有时间写文……

前情提要:

生爹是迟瑞的老师,因为迟家招惹了土匪被土匪打死,混乱中洪家收留了失忆的罗浮生;迟瑞从小对罗先生很是仰慕(不是喜欢),先生每年忌日都会去扫拜,某一年他在去的路上撞见了买生煎的罗浮生,觉得这人好生面熟,扫完墓后仍念念不忘,便去打听;一来二去,罗浮生明白了自己的出身,迟瑞也在一次醉酒后办了罗浮生;两人虽然总是吵架斗嘴各种冷战(迟瑞的锅),但关系心知肚明


原名《奸商》,标题被迫改名,向和谐势力低头。。

这其中原委,迟瑞寻思许久,但见不着罗浮生,终归也没个结果。他的直觉一向准得可怕,这几日心神不宁的,虽是嘴上对大荣说着“他那种混混与我有什么关系”,可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仍是把他出卖得一干二净。

大荣看不下去,推着叫他出门逛逛,反正那混混现在见不着人影了,少爷您上街可不就安全多了!

迟瑞自己不知,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着实可怕,简直要生出魔鬼,也确实应该散散心。结果恍惚回神,迟瑞已经走到了牛记生煎的摊子面前。

他自然是知道罗浮生幼稚又廉价的品味爱好的,罗浮生也请他吃过几回,迟瑞本是将那山珍海味的都吃成了家常便饭的阔家少爷,突然被塞了个油腻腻的便宜包子,噎得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现在吃起来,倒莫名有了些心酸的味道,那些厚重油腻的烟火味,堵在他金贵的咽喉里,分明全是人间清欢。迟瑞恨着罗浮生怎么突然消失,于是一口一口咬扯着生煎,似乎在咬罗浮生的血肉;忽而路至转角,他的眼睛里就有泪要掉下来。

可是迟瑞不会哭,他鼓着脸颊抬头看天,一边嚼着生煎,一边在人潮里游离。这时他开始怨恨自己,不争气的家伙,怎么会因为罗浮生……

于是他走到了美高美。走到了这个夜夜笙歌却无比落寞的地方。

迟瑞犹豫了一下,结果谁都不知道罗浮生去了哪里。他也没见到罗诚,又问,原本罗诚也几近消失了,只有深夜才会回来对账。但二当家的,的确许久都没人见过了。

迟瑞不明白,舞女们却嘻嘻哈哈闹成一团,妖娆地搭在同伴的肩膀上,用羽絮飞扬的大扇子扇着自己白花花的大胸脯。迟瑞眼神深沉,她们却毫不在意似的,继续叽叽喳喳地笑道:“您担心什么呀,既然小诚哥还会回来对账,这美高美也继续营业,那就说明二当家绝对无事。”

迟瑞觉得这有道理,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呼吸之间好似回了一半的魂魄,连说话也有了些许温度,“那就好,”迟瑞喃喃道,“那就好。”

可好些什么呢?他自己都不知道。于是除却事务,得闲他还是日日出去散步,偶尔下雨,他就撑着伞在人群里走动;人群拥挤,伞檐总是避免不了被什么撞了个圈儿,于是他也跟着转圈儿;天旋地转之间,迟瑞窥见伞外的世界那么模糊、拥挤,可隔着这薄薄一层灰色的雨帘,他伞里的世界却清晰地寂寥着,只有他孤独的心跳声,一切都安静到可怕。

他平生第一次畏惧下雨,竟然是因为没有人与他共伞。他想这伞不打也罢,结果一收,太阳就出来了。

这多光明,旁人都在庆幸,只有迟瑞觉得荒唐,荒唐到可笑。他惨笑着拖着伞前进,仿佛在拖着自己干涸的尸体。迟瑞知道,如果罗浮生再不出现,这具尸体恐怕就要生出鬼怪。

他要去找他,迟瑞憎恶地想:罗浮生,你休想逃跑,我也绝不放过你,哪怕将这东江城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这段应该是比较中间准备过渡到后面的位置了,经历这件事后少爷的性格也变了不少,不失去一次是不会知道生煎包有多好吃的XD(ntm

迟瑞x罗浮生《无商不奸》片段

我今天看了一下午洗脸班迟瑞cut,少爷太病了叭……


前情提要:

生爹是迟瑞的老师,因为迟家招惹了土匪被土匪打死,混乱中洪家收留了失忆的罗浮生;迟瑞从小对罗先生很是仰慕(不是喜欢),先生每年忌日都会去扫拜,某一年他在去的路上撞见了买生煎的罗浮生,觉得这人好生面熟,扫完墓后仍念念不忘,便去打听;一来二去,罗浮生明白了自己的出身,迟瑞也在一次醉酒后办了罗浮生;两人虽然总是吵架斗嘴各种冷战(迟瑞的锅),但关系心知肚明


预警有河蟹词发不出去我就删了。。祝君好运




原名是《奸商》!!和谐个啥呢!!


事后,罗浮生靠着床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说迟大少爷,我罗浮生从不求人,所以这算我最后一次提醒您——我,罗浮生,洪帮二当家,美高美的老板,不是您想的那种游手好闲的混混,我每天也有很多正经事儿要忙的!你觉得你这样合——嘶……”


“合适。”迟瑞淡淡地接道,“痛就别乱动。”


罗浮生咬牙切齿:“我痛还不是因为你!”


迟瑞没看他,只是冷笑一声:“因为我?呵,罗浮生,这是你自找的。正好,我也想问问你,你究竟还要让我看到多少次你跟那群女人喝酒鬼混?都说事不过三,我有时候都怀疑你到底识不识数。”


不提这事还则罢了,一提罗浮生就上火,他拍着被子大声喊道:“不识数的人是你!迟瑞,你还要老子说多少次,那是我美高美的舞女,陪我这个老板喝酒是天经地义的事!”


待罗浮生义愤填膺罢,卧室里突然陷入沉默,迟瑞这才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同一种灰怏地眼神盯住罗浮生:“那照你这么说,我是你男人,你陪我睡觉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罗浮生顿时气到哑火。良久,他皱着眉头,以一种面对荒诞的不可思议地语气憋出一声:“谁?”


迟瑞面无表情地答道:“我。”


迟瑞又补道:“不信,把被子撩开。”


罗浮生心里骂了一万句,嘴上没吱声——吱不了,痛——最可恨的事情,他痛的地方全是印证迟瑞那些狗屁话的铁证。


迟瑞静悄悄地观赏了一会儿罗浮生的表情,嘴角才略微有点儿笑意:“时候不早了,你明天既然还有‘正经事’,那就早些睡下吧。我给你擦擦。”


迟瑞把温水端过来的时候,罗浮生躺在床上已经昏昏然有些睡意了,不过嘴里念念叨叨的仍是没停。迟瑞向来不喜欢除奶奶以外的人在他耳边碎嘴,可罗浮生的声音太像先生,他又太想念先生,一时间恍惚,怕叫出先生的名字来,也就抿嘴忍了。


他一个少爷没怎么伺候过人,不知道轻重缓急,上来就直接掀了罗浮生盖在身上的被褥。罗浮生哪怕是在梦里也放不下警惕,本能地翻身要打开迟瑞的手;这一动,扯着浑身上下的血肉没哪处快活,他手举起来一半又砸了回去,揪着床单吸气。


迟瑞面冷,但不至于心狠,看着罗浮生因他确实遭了罪,最终还是温温地唤了声“我轻点儿”。


罗浮生身上的疤痕不少,迟瑞第一次窥见这副身体时就吓了一跳;继而暴怒,责怪罗浮生不懂爱惜自己——不知道他爹如何温润尔雅,却有这样一个地痞流氓的儿子——迟瑞一想到这点,脑子就被火药点着了似的,头痛欲;可他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发泄,就更加用力地折腾罗浮生,揪着他的头发质问他为何如此下作,与各路女人交欢也就罢了,被男人玩弄也会有这样不堪的反应,简直是贱到极致。罗浮生心里受着天大的冤枉,他这风月老手当然清楚这不过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因此面对迟瑞的羞辱,他显得毫无羞耻之心,得闲还能回嘴、噎迟瑞几句,惹得迟瑞的理智更加溃散,第二天醒来一看腿根都给人掐紫了,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能舒坦。


罗浮生痛定思痛,鞭策自己再不动杀心就对不起自己玉阎罗的名号了。结果第二天决定把还没睡醒的迟瑞就地正法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小少爷长得也太俊了吧,就这样扑街岂不是对不起他昨天受的非人道待遇……罗浮生觉得自己真是宅心仁厚,也不贪心,心里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单方面宣布让迟瑞百倍奉还就行。


结果迟瑞果然不负他望,在嘲讽罗浮生这件事上别说百倍,万倍都是小意思。


罗浮生非常受不了迟瑞情绪一上头就提他爹,先生长先生短的,行了他知道他爹全天下最好了,所以呢?还不是因为你们迟家死了?


他一这么说,迟瑞立刻就闭嘴,红着眼眶,什么也不看,就攥拳。罗浮生纳闷,迟瑞怎么比他还恨?这到底死的是我爹还是你爹?调查了才知道,迟瑞的爹去得太早,迟瑞对先生的确是寄托了许多情感的。


罗浮生面上凶狠,知道迟瑞的事儿了,一瞬间又心软得不行。可东江小霸王只知道怎么安慰澜妹儿,不知道怎么安慰瑞哥哥,咋咋呼呼地揽了揽迟瑞的肩膀,被迟瑞推开。罗浮生抱怨他狗咬吕洞宾,迟瑞重点在你骂谁是狗呢,意料之中,两人一言不合又吵了一架。


吵架吵架吵架,吵到不能再吵就床上见分晓。罗浮生一开始没搞明白迟瑞的逻辑,只知道这小少爷看起来弱不经风,他妈的一个打八个跟闹玩儿似的;后面清楚了,迟瑞一吵架就智商决堤、生物本能占领大脑高地,罗浮生觉得自己跟傻子计较太掉价了,只好无数次在第二天醒了想杀迟瑞,又被色头上那把刀捅了个心力交瘁。


没有人明白“喜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它会发生在何时,又会在哪里消亡,当人们意识到它的存在的时候,往往已经火燎原野了。


罗浮生难受睡不好觉,迟瑞也难受睡不好。他从后面轻轻拥着罗浮生;罗浮生烦死了说,你他妈别拿胳膊压着老子,疼;迟瑞吻着他的耳朵低声回道,你活该。


迟瑞其实是想说,对不起,但是他舍不得放开,也真心觉得罗浮生活该。


他聪慧,读书的时候学什么都快,被夸奖与宠爱簇拥久了,其实很容易偏执。罗浮生也聪慧。但罗浮生的聪慧是被人伤出来的,所以罗浮生看迟瑞就看像一汪清水,迟瑞以刺扎他,他也觉得他是清水,只是太冷了,结了冰锥。


罗浮生突然说:“迟瑞,你别亲了,你吻技太烂了。”


迟瑞一怔。罗浮生笑了一声,又说:“说你水平不到家你还不信,我耳朵都快被你弄得痒死了,跟小虫子爬似的,一点都不舒服,还打扰我睡觉。”


迟瑞不服气,把罗浮生翻过来,有些粗暴地去吻他。他掐着罗浮生的下巴想要罗浮生张嘴,结果罗浮生张嘴,却是为了笑话他:“迟大少爷,迟府是不给你饭吃虐待你吗?你怎么跟乞丐吃食似的啃我的嘴?”


迟瑞锁着眉头,抽着嘴角一字一顿问:“你什么意思?”


罗浮生眯着眼睛笑道:“我的意思你听不懂吗?”


迟瑞不语。罗浮生撑着爬起来,把迟瑞摁下去,然后跨在他身上,带着玩味又得意的表情居高临下。


迟瑞不喜欢这样,伸手就要打开罗浮生,结果罗浮生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摊开了,用舌头在那肉心儿里转了一圈。


迟瑞的鸡皮疙瘩立刻就起来了,连同着酥软的感觉不断翻涌着吞没他,一并叫他头皮发麻。


罗浮生见迟瑞的手指微微抽动,眼睛却是慌张着无处定焦,便知道他已经着了道,继而俯下身,用双手捧住迟瑞的脸,才去触碰迟瑞枯白的唇。


原来柔软的血肉互相抵触,也能纠缠到一起。


我好困我要睡了。。。晚安


几百年不上lo了……所以朱一龙就该去演吴岳!!!知道吗!!演章北海都不行除非他四十了!!他现在就适合去演吴岳!!!

腾讯视频那个什么节目出的小剧场里的北海也太像吴岳了吧,我的妈我被萌死了,我要写个演员au,两个演员片场待机的时候互相演对方的戏份~(说说而已并没有时间写)

在我输入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可能就注定了这个游戏我那颗带飞组合的事业心,大概是不存在的。。。

水仙大法好!吃了!(猫猫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