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史罗《暴雨》

感谢 @囧木Cheese 太太画的史罗,美得一眼万年

同时感谢太太的授权与鼓励,更谢谢您带来的这些能治愈我疲惫的心和手、让我重新燃起“想写些什么的”的心情的画与意境

是为太太的Unspeakable.的看图说话,加班间隙激情摸出来的一小段短打,不到之处只能万分抱歉……

 

 

 

史罗《暴雨》

 

史强在雨里等了许久,直到雨势渐渐超出预期,竟能把他那件原本皱褶的棕色皮夹克捶打得服帖垂直。他看到每一滴冰冷的液体都让重力拉成长丝,继而被远处的光织成一片萤绿色的雨幕,或近或远缭绕在人的身边,让人看不透周身以外的东西。

他原本是有些烟瘾,也是可以进入建筑物内部一边躲雨、一边悠闲地抽一口缓缓神的,但是这雨来得太不是时候,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天气的骤变;最重要的是,大家对此毫不在意,觉得小风小雨过一会儿就好;这让他愈发不敢放心外界的安保,毕竟比心情更重要的家伙还在里面跟人侃侃而谈,要是他的性命出了点差池,自己也不好交差了。

对哪方都不好交差,史强在建筑物外巡逻着,他想,一来是任务,二来,就是任务本身了。

好在他的罗老弟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在史强绕完第三个圈之前,建筑物的门开了。

门开的时候,史强站得还比较远,在雨幕的模糊下,眼睛没能接受更多的讯息,但嘈杂之外,他敏锐地听到了枪械的声音,那应该是别的安保人员发出的动作,这就意味着他们需要保护的人出场了。

“下这么大的雨?”依稀有人感叹,“快、快!拿伞来!我们要离开了!”

但史强没有立即赶过去接他应该寸步不离的人,他仍然保持着警惕,慢慢地朝门走去。等差不多他看得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一些锐利的目光也能看到他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让自己的存在将建筑外满是雨水的世界分成两个部分。他是一个小点,迎着风也迎着远处的光站着,他背后的阴影是唯一不存在雨水侵扰的地方。

既然雨幕让眼睛不再看得清别的东西,史强的耳朵本能地开始捕捉自然之外一切别的声音。

“阁下,我们没有准备雨伞,是否需要将车开到门前?”

“那还费什么话,快去。”

于是他很快就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滚滚而来;继而是刹车声,短暂的安静后又是发动声;最后,所有的声音都朝某处远去并且消失了,就像雨滴消失在大雨里。

不过他没有听漏最重要的一个讯息,那是一串喧嚣之后孤独的脚步声,走得零零散散,或许是因为他的鞋子进了水,而主人并不享受这种挣脱不掉的泥泞感。

罗辑淋着雨,雨太大了,他的衬衫在他走进雨中的瞬间几乎就湿透了;薄薄的一层西装外套更没有幸免于难;只有他那根系在身前的红色的领带,在荧绿色的大雨里持续地燃烧着,和他滚烫的血液一样,丝毫不受这寒意的影响。罗辑没有诧异史强为什么不开车接他或者不撑把伞等他,他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雨里,可惜雨下得太大了,他觉得这像一块丝织的幕布,被风紧紧地扯着,光一照又全是漏洞;可惜漏洞再多也不是全然不遮,它们仍旧死死地缠绕住他的眼睛,让他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不过罗辑可以笃定地想,除了史强,也没有人会毫无怨言地站在暴雨里等待他。

他只是不这样想,因为他进去前就说过了:你在外面等我。于是他就在外面等他了,安保工作做得极其出色,围着房子溜达一圈后,逃生路线都规划出了好几条。

罗辑没有躲雨,他很自然地从干燥的建筑物内走出来,走进冰冷的雨中,走到史强的背后,这是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起码对于罗辑而言是的。他深知这个男人存在于此的意义,他的命就是救他的命,为他挡下可能来自任何方向的子弹,包括这突如其来的暴雨。

“谈完了,”罗辑走过史强肩膀的位置时,感受到了雨势稍稍的减小,他在他背后平静地说道,“我们走吧。”

史强朝他点点头,“跟我来。”

他的眉头依旧没有松懈,语气倒是轻松不少。

“雨很大,我看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你需要伞吗?”

“我看你可不像是带了伞的样子。”

“我可以把我的夹克脱下来,能挡一点儿是一点儿。要是拯救世界的天使因为一场暴雨生病而卧床不起、耽误了工作,责任可还是我的。”

在逆光里,罗辑淡淡地笑道:“既然是你的,那你就担着吧,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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