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军院组《聊赠一枝春》2

现代架空 奇葩的主持人设定 小段子 排雷大概就是ooc
cp:星云/褚东/章吴 双向暗恋 能写完肯定就是he
……随缘填坑()



5.

到了晚会当天,吴岳还是不可抑制地紧张了起来。章北海也许注意到了,也许只是习惯使然,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说是可以缓缓嗓子,但别喝太多,容易中途上厕所。

吴岳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就极其听话地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抿那点救命的温水,分散点注意力总是好的,其实他上台反而不紧张,难熬的就是等待的这段时间,人容易想太多。

过了一会儿,东方也打扮完毕,挽着裙纱来见他们。吴岳愣了愣,天天看这人姑娘穿干练的西服,还以为这戏也会选个英姿飒爽的造型,没想到东风穿了一套深蓝色的礼装,还把头发挽上去了,露出她雪白修长、像天鹅一般的脖颈。

吴岳不是很懂衣服的材质,但那蓬纱真是引人入胜的存在。它随着人走动时,会发出闪亮且细碎的光芒,吴岳觉得仿佛自己听到了沙啦啦的声音,像是深夜的海边,有浪潮在亲吻静谧的沙滩。

“看傻了?”东方像一阵夏风,带着神秘的笑容地转到他面前,“怎么样?好看吗?”

“好、好看!”吴岳的眼睛都瞪圆了,“深藏不露呀,延绪!”

“是不是后悔没跟我搭档了?”

“嗨,这可不同,章老师还在这儿呢,你别给我下套。”

坐在一边整理题词卡的章老师便随口问道:“他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褚岩结结巴巴地答道:“我不知道……”

听师弟这动静,不对劲呀,章北海抬起头,去看褚岩,但褚岩的眼神无处安放,似乎不敢放在那两人的身上、又似乎不愿意从那边挪开。

哦,还真有情况啊。章北海闷声笑了笑,“小褚。”

褚岩回过神来,茫茫然然地应道:“啊?师兄,什么事?”

“现在还有时间,去找道服老师换一身,跟东方的礼服颜色搭点儿。”

“……”难得的,褚岩不做声,只是抿了抿嘴,没说好,也没挪动脚。

“不愿意去?不愿意去你就和吴岳换一下吧。”

褚岩这下有些慌张了:“师兄,词都背好了,怎么换啊……”

“我是说,你要是不愿意跑一趟,就在这里和吴岳换一下衣服,他的西装搭东方礼服挺好看的,”章北海意味深长地看了褚岩一眼,“换个衣服而已,你紧张什么?”

“我、我不紧张啊?”

这下好了,一共四个人,俩“我叫不紧张”,章北海叹了口气:“那就快换吧。”



6.


吴岳原本以为过了今晚就是光明的未来,他又可以回去继续休假,赖在沙发上睡个三天三夜,在台里春晚之前赶回来工作就行。不料这次大裤衩真是出资雄厚,播出的效果比他想象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连平日里没人注意的主持人都能热搜躺一波,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他慌张,林云倒是高兴,喜滋滋地给傻小子分析其中好处,末了还用力地拍起吴岳僵硬的肩膀,乐呵道:“春晚你再好好表现,开年的那个新综艺咱们能稳不少。”

“您说什么呢,”吴岳耸搭着眉眼,“新综艺您和江哥上还能不稳?一哥一姐都不稳,那我手上的节目早翻车了……”

“现在竞争压力大嘛,你又不是不知道,”看样子真相江星辰还没跟他说,林云也就打了个哈哈,“话说回来,和章北海的关系应该处得不错吧,他有没有答应你要过来呀?”

“哈?”吴岳的调子一下就吊上天了,“处、处什么?”

“不是叫你和他处好关系么?”

吴岳原本就好看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灯光一打,亮晶晶的,林云真喜欢看他小弟这副表情,就是傻,掏心窝儿地相信你、被你骗,还反应不过来,特可爱。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肯定没跟他说节目的事儿!”林云佯怒,两叶柳眉立刻就拧了起来,“好哇,翅膀硬了是不?姐姐的话也不听了!”

“没有、我没有?啊疼!”吴岳懵懵的,任凭林云的拳头小雨似的落在自己身上,委屈地反驳道,“姐、姐,姐你听我说,我倒是跟他说、但是人换着法子绕我啊!他不正面回应我,我有什么办法,人家可是大忙人,我总不能天天缠着人家吧……”

那这么说,倒是章北海的问题了。

“他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林云坐回了原本安逸的姿势,想着想着眼睛就眯了起来,一字一顿、咬得义愤填膺,“不见棺材不掉泪。”

吴岳被林云寒气凌人的眼神压得抖了抖肩膀,只敢小心翼翼探头,提醒道:“姐,我们是主持人……”

林云不听,巴掌一拍,依旧我行我素:“好!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不是黑社会……”



7.

这没用,章北海早就习惯他师兄师姐那一套了:江星辰专门给他挖坑,林云就把他往坑里逼。年轻的时候中过好几次,现在天高皇帝远了,道高一尺魔高二十丈,好一个撑杆跳运动员,恁凭您不忘初心挖坑下套,我自不听不看不管不问。

不过躺上热搜这回事章北海也没料到,他的微博账号早就停用了,这几年迫于部门的内部压力,没办法开了个小号负责点赞,平日里最多也就用来看看新闻。晚会结束他刚回休息室把领带解开,助理就飞过来找他,表情眉飞色舞,语气十分微妙。

“你也有今天,真不容易啊。”

章北海觉得莫名其妙,再看助理完全是看热闹的表情,他反倒是笑了起来,伸过手去要助理的手机:“什么?”

助理把手机给他时,还神神秘秘呢:“老章啊,知道现如今两个男人最好炒的话题是什么吗?”

同时,林云也在电话里这般问着吴岳。

他台综艺之草吴岳想都不用想:“亲亲抱抱举高高,炒CP呗。”

章北海没答,只管定睛一看,好嘛……



8.

说到底,这事儿还是得怪章北海,谁叫他要让吴岳和褚岩换衣服的。褚岩是穿着还行,但吴岳浑身不舒服,注意力憋在肩膀上收不回来,走几步缩一下,临了准备上台,才刚走到幕边,可不就没看到红毯褶皱了,他脚底一滑,差点摔出去。

了亏章北海眼疾手快,手一抻,扶住吴岳的腰,把人捞了回来。

但也是了亏这个了亏,摄像头摄了个边边角角还是被直播出去了,不明所以的观众看到的,那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唉……”章北海深深地叹了口气,“直播事故,是我的责任。”

“哈?!”吴岳却是惊喜,“云姐,我可算是没脸见他了——请他来节目的事儿您自己努力吧!”






随缘填坑(。)

军院组《聊赠一枝春》1

算完管子了,来写个小段子吧
主持人职业架空 是主持人的职业架空 一如既往奇葩设定
cp星云/褚东/章吴,私设爆炸,慎入




1

等劳模吴岳都要休年假滚回家养精蓄锐的时候,业界楷模江星辰还在加班加点赶对晚会流程。吴岳也真是服了这位大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起码有三百三十天奔赴在工作的最前线,乐此不疲。

江星辰捶了捶腰,说,我送你下楼啊,吴岳赶紧拒绝了:“您忙着吧,年会见,到时候我给您带点特产回来好好补补。”

“年会?年会恐怕见不了了,分身乏术,”江星辰苦笑一声,“今年我有两个晚会要主持,正烦着怎么赶场呢。”

“两个?”

江星辰解释完,吴岳日常被他的敬业精神吓得瞠目结舌:“就算演播厅都在北京,可跨年晚会是同时开始啊!还赶场,您就不能推一个吗?!”

“推?怎么推?一个是咱们台里的,还一个是……”江星辰比了个手势,“上头今年搞跨台联欢晚会,林台长昨天开会下了硬指标,咱们台里必须要上一个,说着说着就把文件发给我了。我倒是有信心被选上,但……”

顿了顿,江星辰摸起下巴,突然开始打量吴岳,吴岳一时间被他盯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要是去上头,时间就冲突了,除非……台里的晚会你帮我接了。”

“你怎么不说上头的跨台晚会我帮你去顶,那多好!”吴岳抖着胳膊,没好气道,“就想着让我陪你加班,不干。”

“嗳,我可不是那意思,你要想去上头的,我这就叫林台长去写举荐信。”说着,江星辰就有了动身的意思。

“千万别!”吴岳只好赶紧拉住他行动力超强的业界楷模,服软道,“哥,这种正儿八经的大型直播晚会你带我我都够呛,还跨台……再说了,上头的同行我可没一个熟的,我可不想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江星辰一看吴岳这表情,有戏,心里是暗喜,可表面上还是不懂声色,甚至有几分宽慰的温柔:“怕什么,一来二去就熟了。再者说,以你的能力,你迟早要上大舞台的。”

见吴岳仍旧摇头,没办法,江星辰只好拉下脸,倒霉兮兮地请求道:“阿岳,今年你就当帮哥的忙了,回头给你包个红包,新年压岁钱。”

“你拿我当小孩儿呢,还压岁钱!我是那种人吗?!”吴岳瞪了他一眼,“——多少?”



2.

吴岳是真的后悔,他干嘛要心软那一下,他要是不心软这个月能美滋滋地在家躺尸半个月,哪儿会沦落到刚瘫到沙发上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被台里打电话通知说跨台的主持人定他了,赶紧回来跟上头联系。

吴岳一领带吊死在家里的心都有了。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慌什么,”来接他的林云满不在乎地说道,“跟你搭的主持人我认识,他有经验,我叫他罩着点儿你。”

“这不是罩不罩的问题,姐,这个难度系数跨得也太大了,你不能让从来没吃过辣椒的人上来就老重庆秘制麻辣火锅吧……”

吴岳越说越委屈,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细细碎碎,跟小动物啃坚果似的,林云听着听着就笑出来:“你这比喻就不对。小吴同志,你能不能积极一点儿?你现在可是我台之光,上头第一次搞跨台联欢晚会老常就选定了你,这是多大的荣幸、多好的机遇。积极点儿、积极点儿,不争馒头争口气嘛。”

吴岳埋着头,只剩眼睛悄悄地观察着林云,小心翼翼探道:“姐,既然这么好,要不你去呗?”

林云冷冷地“呵”了一声,斩钉截铁砍掉了吴岳最后的希望:“不可能,今年台里的晚会我也主持,谁也别跟我抢、谁也别跟我换。”

“你主持今年台里的晚会?”吴岳愣了愣,在林云的肯定声里,他终于恍然大悟,然后气急败坏地大吼道,“我就说江哥好端端的干嘛非得要把跨台好事让给我!重色轻友的家伙!江星辰你变了!卑鄙!无耻!——”

林云眉头一皱:“别在我耳边嚷嚷,开车呢,吵死了。”

“对不起……”吴岳缩了缩肩膀,又立刻闭嘴了。

但江星辰会放弃跨台的名额林云倒是不意外,无论今年自己上不上,江星辰都不会去跨台的,本来年底他这个业界楷模就快累死了,捞不着好处还得看别人脸色行事的活儿他才不会干,这林云知道。只是听自己的小弟被坑了,窝在副驾驶上唉声叹气、可怜巴巴的,她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等遇到红灯停下来,她悄悄瞥了他一眼,张了张嘴,还是宽慰道:“好了,他坑你的事我记着了,有机会我帮你报仇。小吴同志,你现在得专心致志负责搞好跨台联欢晚会,据我所知,这次联合的地方台的主持人不只你一个,别给咱们台丢脸。”

吴岳瘫在座位上,有气无力道:“云姐,我好累,我承受着我这个年纪不该面对的心机。”

“唉,傻小子,说什么胡话呢,”林云叹了口气,无奈道,“实在不行你就当自己昭君出塞,既然横竖都是一死,那么活着就是胜利。”

“????”


3.

会议刚散,走廊里闹哄哄的,褚岩在一边张望了好久,才看到章北海一边助理说话,一边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他有点急,给助理道了声抱歉,就立刻开门见山道:“师兄,林云姐打电话过来,说她把王昭君送来了,请您亲自下去接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又和助理交代了两句,章北海才如梦初醒似的,转头看向褚岩,“等等,王昭君?北京台有叫王昭君的主持人吗?”

褚岩无辜地抬了抬眉:“我不知道。这是林云姐的原话。”

“……行,我立刻下去。对了小褚,你也准备一下,把东方叫来,正好我们四个人见下面。”

后面吴岳回想起来,他们几个人第一次见面,的确有那么点“和亲”的意思——半是妥协半是威胁——起码林云这个“送亲大将军”为了给他争取地位,当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章北海,这小子就交给你了,我台特派和亲公主,你作为领头的可要好好照顾他,不然到时候还得换江星辰,烦人。”

章北海诚恳地说道:“江哥挺好的。”

面对章北海的皮笑肉不笑,林云的神色开始有些微妙了:“我没说他不好,但他又忙又累档期又调不开,不想来。你也了解他,就工作而言,他能妥协老林的他都会妥协,所以,他不想妥协的你逼他……反正老林这次是妥协他了,临时决定换人上。”

这倒是真的,越是脾气好的人,发火和杀人的临界线越近,章北海能理解,不过他扫了一眼吴岳,眼生也是真的眼生……

他有些疑惑,更多地担忧,便凑上前去,小声地问道:“云姐,我能借一步说话吗?”

林云反而退后一步,跟他拉开了距离,冷笑道:“吴岳是江星辰手把手带出来的,你要嫌弃他现在就直说,我绝对一字不落转达给你师兄,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失败。”

一直在走神的吴岳突然被提到名字,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云和这个人的爱恨情仇他不懂,只是这个人身后那两个人看他的眼神,也颇为来者不善啊……

在腊月的朔风里,他打了个寒战,原本就不自在的心情变得更郁闷了。



4.

更郁闷的是章北海,他作为这次的领头人,基本上所有的责任都在他的肩膀上。褚岩不说,他的亲师弟,两人在台里同事多年,知心知底;东方是褚岩的同班同学,当年还一起办过节目,她直接就被安排和褚岩搭档了,两人很快就找回了当年的默契;只是这位北京台的“王昭君”,来路不明偏偏靠山全是他死穴,打不好打骂不好骂含在嘴里还怕化,章北海拿他的确是有些头疼。

不过好在吴岳虽然有些紧张,几次磨合下来终究没出什么纰漏,章北海挑不出毛病就随他拘谨去了。在这个地方行事工作,拘谨一点总是好的。

章北海的助理也拿着吴岳的资料来回看了好几遍,忙里偷闲连吴岳主持的节目都翻出来看了,结果越看越想不通,为什么江星辰会放弃这次地方台的主持人抢破头都下想上的机会。

章北海摇摇头,“云姐说他太累了、档期也调不开,但我不觉得年底有什么档期会比这次跨台联合晚会更重要。不过师兄一贯不好猜,他有时候不按他自己的想法做事,反倒是考虑别人会更多一些。”

“推新人吗?这太冒险了。”

“跟我同期入行,也不算新人了吧,只是没有独立主持大型晚会的经验。北京台有师兄和云姐,大型晚会暂时还轮不到别人。”

“那倒也是。”

他们闲聊着吴岳,当事人却正在休息室和东方一起邂逅八卦。上头的瓜就是好吃,什么背信弃义,什么爱恨情仇,一个上午应有尽有。

当然,吴岳和东方的友谊也并不完全是因为吃瓜看戏就那么轻易建立的,没有共同吐槽对象的友谊都是虚假的利益,他俩作为三十几个地方台杀出来的代表,来大裤衩一次也不容易,还是第一次联合晚会,本是喜气洋洋一件好事,结果还真应了江星辰那点心思,捞不着好处还得看别人脸色行事,这哪儿行,受气受多了,两人苦水就憋到了一起去。

章北海年底繁忙,常常排练完就消失了,剩下褚岩也无从安慰,他俩都是习惯了这种节奏的人,八面玲珑万事拘谨,即便棱角没被磨平,也不会再轻易展示自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坚强点儿,要是在人前流露不满,得到的最多一句“爱干干、不干滚”。

滚更是不行的,江星辰和林云可还等着他的“和亲”成果,吴岳知道明年台里打算做个新综艺,他亲爱的大哥大姐就想把他们的小师弟拉过去祸害祸害——但地方台名正言顺“入赘”大裤衩尚有余地,大裤衩光明正大“下嫁”地方台绝不可能,章北海一句“编制问题”就能堵回去。一想到这个“坑蒙拐骗”的额外任务,吴岳就眼前一黑:这怎么可能呢,人好好的法制节目主持人,干嘛要来地方台的综艺被你们瞎折腾,多坏形象啊!

他苦恼得要死,“罪魁祸首”那边也不轻松。林云和江星辰太熟悉他们的小师弟了,要把这人精骗过来,那是真得费功夫,如果江星辰亲自上,章北海绝对警惕值直接拉到最高,任凭他说什么都多长好几个心眼。思来想去,林云还是觉得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干脆连着吴岳一起骗得了——他们没告诉吴岳那个新节目是为他定做的,拉上章北海虽然是私心作祟,更耐不住他们国民度超高的法治主持人上娱乐综艺的噱头大啊,为了台里的收视率,也算是为了他们的傻小子的业绩,拼了。

吴岳虽然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好处全是他自己的,但他还是直感心里苦,干嘛啦他又没有皇位要继承,干嘛一个两个都拿他当枪使。

就这么各自郁闷着,月底一下子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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