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星舰《穷兵黩武》16

章维无差互攻,云艾友情

16.

他们很快稳定了脑域的连接,几乎是一瞬间,两人同时做出了决定:分开行动,章北海去探查情况,如有必要、吸引敌人注意力,让维德有时间安置屏蔽器,控制整个矿场的信号发送。

两人心里也清楚,维德必须行动够快而且要敢赌,在安置点的选择上决不能犹豫,章北海一旦贴近敌人,暴露的概率是百分之百。他们对铂星人知之甚微,既然免不了一战,章北海在为维德争取时间的同时,维德也必须缩短章北海的战斗时间。

维德沉重地看了章北海最后一眼,章北海点点头,无多表情,只是同时把他最常用的刀们全副武装上了。

关山月虽然功能强大,但他还没有跟它完全契合,功能也不甚了解,在试探敌人的战斗前期,章北海还是更相信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苗刀一些。

目送维德蹿进了走廊深处,章北海解开了苗刀的收置指令,把苗刀的全功能功率直接解锁到百分之八十,与自身的同步率调到了百分之百。除非暗杀,他很少上来就开这样高的功率,大部分的时间里甚至他根本不开同步率,只是把它当古老的冷兵器使用:一来是用不着,二来是直接调高没有适应期,的确有些伤身。

几秒钟后,细微的电流平静了下来,刀与人的电波已经完全契合。章北海把刀飞进墙壁上,继而跳起,抓住刀柄后,他几乎是在一瞬间把刀又抽了出来;章北海在抽刀时双脚蹬在墙上,借助反作用力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飞到空中;在抛物线最高点,他把刀往上刺,正好卡进走道顶部的一个凹槽里。他的新身体十分柔软,比章鱼的触角还要灵活,能够轻易地借助这一点刀柄,向上蜷缩起来,变成一只贴附在岩壁上的壁虎。

他在第一次刺入墙壁的时候就引发了铂星人的观测,等他藏到上方一个通气口里的时候,铂星人已经赶过来了。

体型硕大,这是章北海对它们的第一印象。他粗略估计了一下,以自己目前的这幅身体,恐怕连一击都承受不住。

这不是战斗服的问题,而是人类本身太过于脆弱,即便许多地方被新型材料替换,可人类仍旧是不堪一击的。

大脑,心脏,或者是不能愈合的伤口,不能呼吸的空气……在生存的战场上,人类本身就是人类致命的弱点。

章北海深谙那些道理,新的战斗服的隐身效果非常好,但他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他在心里数着赶过来的铂星人的数量:一、二、三、四、五……五个人,还好,比他预料的要少很多。

于此同时,维德也接收到了章北海的情况,他回复道:这条路上没有人,也没用检测到有生命活动迹象,预测矿场驻守人数不多。

章北海回复道:等你安装完屏蔽器,我再解决它们。

维德没好气道:安装完还得拆其他的东西,还要拷贝它们的资料,这都需要时间。你别想自己当英雄,必要的话先往我这边汇合。等屏蔽器开始工作,这片矿场的内部情况很快就能完全解析出来。

章北海沉默了。过了会儿,他突然回道:我没有退路了。

这些铂星人发现了他,但它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铂星早就发表了安全生命,这里突然冒出一个碳基生物,未免也太过诡异了。

它是什么?怎么来的?会有杀伤力吗?我们应该如何处置?铂星人也在思考这些问题。

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章北海仍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的脸面对着他们,如果维德在,一定会发现章北海换了一张脸。

甚至换了一个物种:硅星人。

这是战斗服的功能,章北海不想暴露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只好暂且拷贝了硅星人的外貌,让映像把自己包裹其中。但他不知道,铂星人的眼睛根本不接收光,它们的眼睛是死的,对周围的感知依靠的是热感成像,光成像对他们无效,除非它们把自身的眼球换成了波狮坦丁之眼——也就是艾AA要的那玩意儿——一种通体乳白、只有贵族才能使用的宝石。

章北海对这些资料一无所知,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决这场危机。当第一个眼睛镶着绿色宝石的铂星人朝他伸出手时,他才终于动了。

他的出刀一向快如闪电,直接拔出刺进墙壁的苗刀,同时用力一蹬,朝那人的手指砍去。他不确定铂星人的外壳硬度,如果比硅星人还高,那他可能会因为反作用力被撞飞出去。

可他必须要冒这个险,以一敌五,他没有试探的时间,只能极端地去获取他迫切需要的基本资料。如果他知道铂星人的眼睛是死的,他可能根本不需要战斗就能化险为夷,毕竟艾AA赠送的战斗服真的挺好用的,功能齐全到他都快有惰性了。

刀入目标,章北海做好了对抗冲击的准备,不过事情远比他想象得要好,铂星人的表面轻松凹陷了下去,章北海既没有切断他的目标,也因为巨大的对抗力被撞飞。

他暗忖不妙,好在作战多年,舰星七的反应几乎刻进了每一个细胞,根本无需意识下达。他立刻收刀,双臂贴身,借用作战服的外加推力把自己从里面弹了出来。他脱离铂星人的那一刻,内陷的地方已经恢复了原状,如果他再晚几秒,就会被铂星人像汤圆馅儿一样包住,届时会发生什么,他也无法预料。

落地之后,章北海把苗刀又抽了出来,这下他直面感受到了自身与铂星人的差距:铂星人看他,大概就像一个成年人类看一只被圈养在笼子里的小白鼠。

章北海深吸了一口气,在第二个眼睛处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铂星人伸手去抓他的间隙,他猛地跳起,从铂星人的手部开始奔跑,准备沿着胳膊一路而上,去刺它的眼睛。

接收外界信号的器官是大部分生物的弱点,无论如何他要试一试。

但铂星人并没有挥舞起它的另一只手去抓他,章北海冲出去几步后发现,脚下的外壳再一次变得柔软了起来,像一片吃人的沼泽,不断生出触手一样的东西去抓他。

这样下去不行,还没有赶到头部就会被吞没……他只好紧急撤退,再次用刀往下一刺,借住反作用力从铂星人身上跃走。毕竟他没有翅膀,无法凭空而起,弹跳力再好也需要发力的地方,而铂星人这样的流动体无疑成了他的克星:他几乎无法发力,从而失去了主动进攻的机会,而苗刀斩不断它们的躯壳、障刀肯定也不能起到有效防御的作用。一时之间,优势尽失的章北海也没了主意。

如果维德在就好了,在躲避铂星人猛烈的攻击的时候,章北海恍然想到,如果维德在的话……

tbc

《穷兵黩武》部分设定整理

太久不更新搞得我自己也没思路了……所以一些之前没有整理的设定放在这里吧,追文其实也可以不用看设定因为文里会解释,当然你看设定的话我也会尽量不剧透。


本篇虽然是设定不是同人文,但《穷兵黩武》一文毕竟还是基于三体宇宙观做的衍生同人,在tag问题上不接受异议


【时间点与叙事背景】


架空设定,叙事时间点为维德把脑花送到三体星后一千四百多年,星舰用保存的基因和记忆体“复活”了死于黑暗战役的所有人,还通过云天明送来的基因和记忆体复活了罗辑和维德。


【大宇宙背景】


黑暗森林仍然存在,文明吞并战还在继续。


较为知名的几个派别:归零者,清理者,星际旅人,商贸会


归零者与清理者在此处不做赘叙。


星际旅人为绝对中立的【个体】,不参与不评价不透露任何星际事务与文明进程,只负责记录本宇宙的现行历史与收集各类资料,并交由专人整理归档,因此星际旅人不存在上下级关系,只有分工不同。大部分人猜测星际旅人背后最大的靠山不是个人背后的科技水平,而是由神级文明组成的实力最强的归零者。归零者可能是需要星际旅人收集本宇宙资料,再把这些东西送往新宇宙(此处只是猜测)。


商贸会是最和平的一个【组织】,旨在借以商贸(非暴力)的形式,加强各文明之间的交流与联系,从而促进各文明之间和平发展。星际商贸会每隔一段时间会召开一次商贸交流大会,以物易物,各文明代表或个体皆可申请参与。由于星际商贸大会是现行最收集各文明部分资料最效率的存在,星际旅人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一定会出席参加,所以商贸大会一直举办得很顺利,没有遭受过打击。


【人类文明现存状况】


DX3906(系):借助云天明的星际身份优势(此处星舰方面仍存疑),取得了宝贵的长久和平与先进的科技水平,在此等优势下科技发展十分迅速;与新世界之间无任何归属关系,两者暂且处于和平状态;原驻人口基础是移民过来的新世界的人类,是第二个新人类文明;由于科技水平发达,且中立意向强烈,环境和平稳定,是本星系较为出名的中转补寄站,有开辟专门的行星供给来往外星舰队进行补给贸易;与商贸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此处为外界猜测)。


新世界(系):由黑暗战役逃亡出来的星舰新人类为人口基础发展起来的第一个新人类文明。名义上星舰仍属于新世界*(注1,见评论)。新世界由一颗太阳和六颗行星组成。


星舰:作为新世界新人类文明的火种,星舰舰队继承了开拓与逃亡的任务,舰长仍是褚岩,办公起居在星舰总部(一艘非常庞大的星舰)。


旧人类文明:指已经消亡的太阳系文明。


【主角常用武器/道具】


章北海


苗刀/障刀/扬文匕/软剑:主要用于攻击/防御/刺挑/备用;剑身由特殊材料制成,轻且锋利,可收纳至剑柄内(但章北海还是愿意带鞘);刀柄可填充物质,由刀身分泌。


关山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云天明所赠,通体玄色,外形酷似苗刀;功能庞多,目前已知关山月可切割高密度物体,可改变极小范围内的空间性质。其他用途未开发。


艾克拓:由柳叶状金属片与形状改造工具组成,造型小巧便于携带;将金属片放入形该工具的卡槽中,只要输入参数,金属片能在极短时间内被改造成各种形状。章北海目前使用的这袋,形改工具被艾AA拿去DX3906进行二次改造过,变成了一张纸的模样,只需贴在金属片上便可使用,更加便于携带;由于艾AA所附赠的新的收纳袋上刻有“A.CH.T.”的字样,章北海唤它艾克拓,意为“创造者”。


蜘蛛:维德设计的回礼,是一个纯银色的手环,展开后可变成一把花剑。由于和其他装备相比威力微不足道,几乎只是个装饰品。


维德


引力弹:可改变被击中物体及其附近的引力大小,本质人造微型黑洞。


虫弹:子弹中有机械虫,可随子弹被输送至物体体内。子弹可装卸、单独释放虫;虫在失去工作能力前可远程输入/更改指令;虫为一次性使用物品,伴有自动反逆向工程化程序,一经使用不可回收。


湮灭弹:由艾AA提供,威力极大;据星舰猜测,弹头内是反物质生成堆,但由于此弹数量获赠极少,并且一经艾AA解封必须立刻使用,无法带回星舰进行逆向工程与实验室观测,其真实运作原理不详。


场弹:由艾AA提供,目前已知可小范围封住已经释放的二向箔;其他功能不详,运作原理不详。


双向弹:由艾AA提供,据说是DX3906已经停产的小玩意儿。


古老的地球手枪:星舰不生产适配子弹,几乎是装饰用。


陨石子弹:章北海自制的礼物,可适配维德那些老枪。由于和其他子弹相比威力微不足道,几乎只是个纪念品。


烟花弹:一硝二磺三木炭,循最古老的配方,炸最漂亮的烟花。


艾AA的小玩意儿太多了,文中基本会做解释,此处不赘叙。


章北海《一枝云》

·基本没有主写过章北海,再加上很久没有写过他了,手生得要死
·尝试了新的写法……然后变成流水账😂趁着520发了算了
.是bg




章先生的余光瞥到那枝花后,他也的确停顿了脚步。他很少这样,在赶路途中突然停下,这时雨也下大了,把他的帽檐压得沉沉浮浮,和大海上的波浪一样;他一回头,帽上积累的冰冷的雨水便倾倾洒泄了出来,将他的大衣淋得更湿。

他转过身,又觉得自己带着一身的水、就这样进去似乎有些唐突,怕推开门的瞬间,屋内温暖安定的气氛会被自己打破。但那枝花已然生长在了他的心上,自驻足的那一刻起,他就有端详它的想法。他竟就这样困住了,在暴雨的街上。

还是屋内看家的小女儿注意到了他,外面天气阴恹,那人又穿得漆黑,比灰的背景更加吓人。雨那么大,他站在店铺外面做什么呢?

小姑娘怯怯地推开了一丝玻璃门,透着那缝儿、转着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这位奇怪的先生。章先生笑了笑,稍稍弯了弯腰,确定是否营业后才走了进去。

但他外套已经全湿了,帽子更是可以当鱼缸用,章先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在进门后将衣帽脱了下来,放置到了门边。小姑娘在前面走了几步,听着后面没了动静,回头看了,便嘟囔几句;章先生站在门边,轻轻地说了句抱歉。

他有什么好抱歉的呢,这让小姑娘更不懂了。不过她没有细想,把店主人叫出来后,她欢快地跳回了自己的小凳子上,用两只莲藕似的胳膊撑在凳子边沿,一边踢腿一遍看起电视来。

店主人是一位很漂亮的夫人,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风姿绰约,摇晃的裙摆都带着迷人的花香;但章先生的目光像根绳子似的,紧系在小姑娘的身上。他也有女儿,应该也这么高了,可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相见,他工作太忙,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孩子的现状。想着想着他就内疚了起来。

他原本也不是那么柔软的人,或者说他的柔软总是有限度地外放,不需要利用它时就不会存在他的身上,于是初次见面的店主人很直观地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坚毅,但又或许是骤雨太大,打湿了他的大衣又沁软了一层外皮,于是他在卸下繁重的负担时,连同那些人为的坚强也暂且卸下了。

不过店主人没有多问的意思,她利索地把客人引导到了花架前,一一介绍。

这对他来说是多余的,好在店主人的语速很快,一下就听完了。他带着歉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只要摆在橱窗最角落的那一枝花。

那是一朵正在开放的月季,章先生得到它后,把它放诸眼前打量起来。月季和玫瑰他分不太清,但玫瑰总是浪漫的代言词,那滚烫的红衣有热情似火的奔放模样,叫无数恋人为此沉迷,这他是知道的;可他还是觉得白色更适合一些,他似乎天生喜欢这颜色,浪花、天空,还有他穿着的军服,都是这颜色,他亲近它,因此在阴恹的雨天,匆匆里、一眼就邂逅了它。

他嗅了嗅,还没有得到答案,店主人便表示这个品种的月季香味很淡,如果需要的话,包装之前她可以喷一些香水。章先生原本还有些笑意,刚刚要冒出来,听到这话他又紧张了起来,赶紧拒绝了。他在付款时又额外买了一个蓝色礼盒,不要绸带也不要包扎,只把花稍稍修剪了枝叶,放进去,这样就算完成了。

店主人劝他如果要送人,可以再精致一点,这不费价钱的,最起码写一张卡片呀!他倒是很满意现状,而且写、他也写不出什么。

说来奇怪,他的工作离不开写东西,可这时候偏偏什么也写不出。他不是没有话要对这花儿的主人说,他明明有说不完的事情想告诉她,但是那些话像针一样、深深扎在他心里,每表达一个字,他的坚强就要被自己拆卸一层。他不能这样做。

他很遗憾,这是局势的逼迫,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既然如此,那就让花儿来说吧。

临走前,暴雨还在继续,他把盒子小心地收进了大衣最内侧的口袋里,道谢过后,拿起帽子便像出膛的子弹,头也不回地冲进雨里,很快就消失了。店主人这瞬间有些失望,因为这客人实在奇怪,假如他不赶时间,她还真想听听他眼底那些温柔的故事。

但章先生什么也不会说的,一枝花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是对自己的让步,他原本真可以为了目标什么都不管不顾,但这枝花的目的地,总让前进的他在穿过热闹人群时怅然若失。

他也无法定义这是好是坏,就像那月季,旁人哪能区分它和玫瑰。




fin



我仅仅是为了清存档而打下了这个fin,其实还有一大段没写,但是看前言就知道几个月了我的思绪连不上了,也写不出来了

谨献给:三体里我最爱的一对夫妻


章北海/罗辑《一封寄给我的信》

*致以我亲爱的M老师


*第一人称预警 超级短的短打
隔了三个月回来结尾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可以直接拉到结尾先看后记再反过来看文】



《一封寄给我的信》

我和他已经互相通信很久了,但数目不多,也不是来信必回,写与寄都看心情。

不,更准确地说,说是看时间是否允许。比如之前,我一直在忙碌一件事,他的信我便没有时间拆看,放着放着也就忘了;可是等事件告一段落,我又找不到他的信,我们的通讯便这样轻易地断掉;今天我再一次收到了信,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不回,而是赠与我一张星空的照片。

今天寄来的这张星空图很容易看出是用简易的摄像机拍摄的,手机也有可能,大概是他去了哪里,一时兴起便随便拍了一张,然后机缘巧合有机器洗出来,洗出来后放在某处,某刻想起来了,才寄给我。他应该不是想寄给我,所以才拍的,因此这张图很模糊,比起说是星空,倒不如说是一块黑布,拉扯时有光透过缝隙,渗透了进来。

但我很喜欢,比起高清的宇宙星空图,这更接近我用肉眼认知的夜晚。它更混沌,更原始,更神秘,让人更有畏惧之心。

说到星空,我总觉得,大地之上无尽的苍穹是我和他共同向往的地方,但我们又不得不立足大地,去为飞向天空这件事献出生命……所以论结局而定,我们本身永远也到达不了我们理想的终点。

这样的收场对于我而言还算不上磨灭希望的遗憾,虽然我不知道他会对此作何感想,我没有问,他更不会继续提,我们的话题常常聊到星空打止,仅仅欣赏它令人沉醉的美丽,而不提这美丽背后隐藏着多少杀机。

这是因为、起码我总有一种感觉:我们点到为止是最好的。
这层窗户纸到底是什么,正确的时机又是什么,我想,这也是只有那天真正来临,我们才能用言语揭开真相。

所以我享受写信的过程,等待亦不觉得煎熬,因为我不需要等待一个我明晰结果的答案。做这种事总是让人感觉轻松。

出于我的立场,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但没有期望有时候的确不是一件坏事。也并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人满怀希望地去解析的,如果我们真的很需要明确它的答案,我们最需要的仅是实际的行动。

那么现在,我是否该运行最实际的行动,给我的朋友回信了?我想想问他,这星空是在哪儿拍的,但我又不想得到答案。

我也相信他不会给我答案的。同在这片星空之下,我们已经拥有了共同的答案。




【后记】这是一篇章罗非cp向原著背景拉郎同人,目标是第一人称写出无论带入谁都可以的内容,所以标题叫做《一封寄给我的信》
这篇章罗同人送给我亲爱的M老师



章吴《手机尾号1573》3


现代搬砖架空 章吴不拆不逆
几百年没见过的(我写的)老章的单箭头
he(如果我能写到的话)
ooc(废话)
自行避雷

如果其他角色在本章戏份比较多的话 本章会增加角色tag



3.

章北海还是没问,他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也不知道到底怎样的时机要怎么问出口才不算唐突。

“……”东方叹了口气,“师兄,你不是犹豫的人。”

师妹在电话那头的敲笔声烦之又烦,章北海听到了,莫名其妙地就想喝水。

“而且我实在不懂你在纠结什么,也不懂你在做什么,一句话问完就了结的事情,你实在要觉得不方便我可以替你去。”

“不,不用了,谢谢,”章北海淡淡地说,“说到底,也不是什么非办不可的重要事情。延绪,我回国本来就是计划好了的,跟这件事没关系。我是该回来了。”

东方哼了一声:“你不会这时候跟我说什么「下个月就三十也该成家了」吧?”

章北海调侃道:“我不是,我没有。”

东方也听出她师兄是在逗她了,“那是,你也别想有,”她语气一转,“连我司司草吴工都还没结婚,可见就算长得再帅条件再好、工作狂魔也是不可能找得到对象的。”

章北海“嗯”了声,没有反驳,倒是接着问:“吴工没有对象吗?”

东方十分意外:“我都快把吴工祖上三代的资料翻给你了,你到底看没看?”

“我看了,”他师兄无辜起来的语气,也不是凡人好能招架的,东方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掉一地时只听得章北海慢悠悠地解释道,“但是我就看了吴工的学习和社会经历……没看这些。”

东方皱了皱眉:“那你对他的感情还真是纯洁,只是想道个谢而已——师兄,这到底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干咱们这行的,要脸皮有用吗?”

章北海顿了顿:“我也不知道。”

末了,他又补充道:“还是太唐突了,八年前的事情,他应该早就不记得了。”

东方听他师兄的语气怪怪的,只好也瓮声瓮气道:“是呗,毕竟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四舍五入算是救了师兄你们班一批人呢。”

说到这个,章北海还忍不住笑了一声, “是啊,要不是他离校太早,我实在是找不到人,我们班一定给他送一面锦旗。”

“找不到人也正常,你俩又不是一个专业的,就凭一个手机尾号怎么找?况且我记得,师兄你答辩那天,吴工他们专业早闲了半个月,回来就等着领证走人了。哪怕你知道他是谁了住在哪个宿舍、估计等你处理完毕业的事项再找过去,也早是人去楼空了。”

“……”

“这么说,明明没可能再有交集的人,还能在一家公司遇到,也是缘份。”

章北海应和道:“缘份,缘份。”

再续的前缘是有了,可接下来这份来不来,他没把握。

不过经东方这么一提,章北海一下子又想起了八年前的事。他作为班长,要收全班同学的答辩材料还有一些毕业资料统一交上去,又是电脑又是文档的,还要分类整理,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还是在校外打印店遇到了东方才缓了一口气。

章北海大三的时候还在学生会做学生会主席,那时候东方才大一,刚进学生会就可算是虎虎生威,几场活动办下来,同级的干事各个佩服她的水平,倒是大二大三的部长、副会长们,看这个不讲排资论辈的小刺头愈发不顺眼。

东方不在乎这些,有能力的人假如是金子,那她不仅会发光,还一定会让周围的人看见她的努力与成绩,章北海就是其中一个。

他不仅看见了,还很欣赏她:他觉得这个同专业的师妹实在是有趣,能力过强也不囿于世故,相比起一些干部与干事,简直是一身优点一时半会都夸不完。章北海逮着机会就把东方直接调到自己身边来了。等到了大四,章北海退出学生会,东方也成了第一个大二就当会长的先例。

于是在打印店看到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接班人”,章北海还是安心不少的。

而东方连一个眼神都不用,听到抱着东西的章北海朝她打招呼,立刻就懂了他师兄心里的小算盘。

不负他望,东方很快就帮他整理完毕了,打印完材料和资料,还顺便帮他抱了几盒档案。学这行的女生总是一个当几个使,“师兄,那你们班男生呢?怎么不过来帮你?”

章北海便有些无奈:“大部分去指导老师办公室拿档案盒准备下午的答辩了,剩下的,留下来搞卫生。”

“那还真是……”东方顿了顿,“师兄,你们明天答辩完,等下周毕业典礼结束后,就准备离校了吗?”

“是啊,”章北海笑了一声,“怎么了?”正问着,他侧过面,微微低头看向自己右边的东方,余光正好瞥到马路后方,便立刻改口护道:“嗳,靠近来些,后面有车来了。”

话音未落,他便感受到自己的左肩被什么用力冲撞了一下。章北海毫无防备地打了个趔趄,失去重心后整个人都朝前倒去,右手捧的答辩资料也朝前飞去,而左手提着的电脑,就在被冲撞的同时,给人拽走了。

“唔!”

章北海往前冲了好几步,还是未能避免摔倒在地的命运;东方一时间也慌了神,只顾住章北海的情况,忘记去追抢电脑的人。

“师兄!”东方赶紧蹲下来,想把手里的档案盒放到路边,去扶章北海,不料却被章北海喝住了:“东方,别管我,电脑!”

“可……”东方焦急地抬起头,那人骑着电动单车,虽然人流阻碍了他的速度,但也绝不是现在她凭腿可以追上的……

“报警。”章北海咳了一声。他倒下时是原本抱着打印资料的右手胳膊先着地的,顺着他的惯性在粗砺的水泥地上蹭了好一段距离,于是起来时他用右手撑地,肌肉拉扯间便是一阵不同于骨头散架的钻心的疼。章北海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后,仍旧是平静地说道:“那里面有我们全班的毕业材料和答辩资料,下午就要送审了,不能丢。”

“师兄……”

“嗯?”

东方抬起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小心地提醒道:“你的胳膊……”

听闻,章北海的眉头动了一下,抬起胳膊观察了一下情况,这才发现到自己的右手到小臂已经被水泥路磨出了一大片血花,“没事,”他放下手,冲东方温和地笑了笑,“蹭破了一点皮,不碍事。”

“前面就有家诊所,我们先……”

“你先报警,电脑要紧。”

“我打着呢……”东方嘟囔了一声,“打不通……真是急死人了……喂?喂?”

“喂——”东方第三声还没出口,一个男声从背后传来,打断了两人的思绪。章北海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得一个男生拎着他熟悉的电脑包,神情怪异地问道:“我没看错的话,这是刚刚你们被抢的东西吧?”




tbc





章吴《手机尾号1573》2

现代搬砖架空 章吴不逆
就是谈恋爱的文 要什么自行车
我惊之写了两年三体同人让小吴单箭头这么多次
今天就是要写章北海的单箭头暗恋设定
言尽于此 ooc 自行避雷谢谢



2.

如果是网购,卖家秀和买家秀强烈不符这种事,你也许还能投诉12315,但是公司领导和传闻严重不符,吴岳思来想去,他还能咋办,抱住林总的大腿哭还是把辞职信摔江总脸上去?

都不行,他还得努力赚钱还房贷,切不能因为他领导慈祥的目光就产生退缩的心理。

说到这个,吴岳是真的奇了怪了,慈祥?搞毛线?他俩一个年方三十又一月,一个三十差六十天,实在算不上有什么代沟或者能称得上前后辈的身份吧?慈祥?见了鬼了……

西子:我看了小师妹给我弄的现场图,也就我师兄这么二缺的人以为是慈祥的目光了,母胎solo三十年完全凭本事,服气!

李维:什么现场图?什么慈祥?我咋去山里一年回来就不知道你们在聊啥了?

赵鑫:@lvv 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李维:凭啥啊!欺负老实孩子是不?

东方:凭你去山里一年都不知道咱师兄回国了。

李维:卧槽?师兄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他早在非洲的土地上安家立业孩子都会叫爹了[呲牙][呲牙]

西子:你这去山里断的不是网,是脑子……

李维:[发怒]

赵鑫:+1

李维:@zx1216 还是不是兄弟了!!

赵鑫:不是。

李维:……

赵鑫:在你断网的一年里,“兄弟”这个词的意思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微笑]

李维:????

李维:@自然选择 咋回事儿啊东方女神?

东方:岳岳不知道,不关岳岳的事.gif

李维:卧槽!吴工新的表情包!竟然还能动了!

西子:吴所畏惧.jpg

李维: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也不怕吴工等会儿看到了找你们麻烦!

我现在就想找你们麻烦!!

但是这句内心的咆哮吴岳还是没发,他仍旧表面风平浪静地刷着消息,刷了一个多月后终于拼凑出了一点有用的信息:他领导好像对他,真的有点别的意思……

那这也太尴尬了,坐在章北海的副驾驶座位上的吴岳同志有些大脑缺氧。

话说回来,一个月前他领导空降项目,租的房子就同他租到了一个小区(不是对门、隔壁或者上下楼这件事还是让吴岳松了一口气);三周前他的领导终于忍受不了他的踩点,提出既然住在一个小区那么开车接他上班,吴岳知道他提前半小时上班的毛病,坚定地拒绝了;半个月后吴岳妥协了,成吧,他要送就送,自己在车上睡几分钟也凑合。

章北海瞥了副驾驶上昏昏欲睡的人一眼,好心提醒道:“这样只会越睡越困,你最好还是打起精神来。就几分钟,坚持一下。”

“章总,作息好的是你不是我,你晚上九点钟收工走人可算得上爱岗敬业加班劳模了,可我凌晨两三点多还在做图纸深化都不过是工作常态,”吴岳打了个哈欠,眉宇之间倦意泛滥,“然后七点钟起来,七点二十在停车场接受您的检阅……哈……不困才怪。”

“……”

章北海一时间就没搭话了。

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干这行的苦他又不是不知道,熬夜根本就是工作的一部分,不存在什么加班不加班的。时间就这么点儿,而工作量又足够大,不会熟练地压榨自己,吴岳和他也就不会年纪轻轻就干到这么高的位置。

那要不……还是换早上跑步到现场吧,醒醒精神还能锻炼身体。

想归想,但章北海还是没这么做,这地方雨水多且猛,再近的距离出门在外就得随身带伞,开车反而还方便一些。再说了吴岳一天到晚要不闲得嗝屁、要不累得成狗,压根儿没心思搭理他,能早起半个小时还不是看着自己是他领导——领导的话总是要听一听的,项目最长三年五载就完了,而至于君子报仇嘛,十年都不晚的。

不晚的,吴岳在梦里咂吧咂吧嘴道:“不晚的……”

章北海早就把车停好了,只管看着时间等吴岳睡醒来,听到他说梦话,章北海还下意识“嗯?”了声。

“下周之前……图纸交过来就行……”

梦里还在搞图纸,不愧是技术总工,章北海抿着嘴,轻轻笑了声,“好了,醒醒,吴工,要迟到了。”

吴岳没醒,只是眉头皱了一下;章北海只好抬手去摇他。手抬到一半,他又放下了。

“吴工,吴工,”章北海唤道,“七点五十七了,你再装睡咱们可连点儿都踩不到了。”

“……”吴岳的眉头果然又紧了一下。几秒钟后,他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七点五十七?”

“嗯。”章北海颇是无辜,甚至还抬起手表给他看。

吴岳这才睁开第二只眼睛,将信将疑凑过去看表:“七点五十七?!”

章北海转回手腕,自己看了一眼后,淡定地报道:“五十八了。”

“卧槽!!老子的全勤!!”

吴岳虽然总是踩点,但也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这样迎着朝阳奔跑了,还好章北海停车停得近,他冲出车门后一路风沙带尘暴,左手拎着那个可怜的公文包、右手抱着一堆图纸,直接一顿丧尸围城般的百米冲刺。

可恨的是等他赶在最后几秒钟打卡成功、保住了全勤后,他领导竟然是不紧不慢挎着他落在车上的工具包走了过来,哦,还是那样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吴岳是真的怀疑他领导家里有矿还雇了菲佣,不然怎么老喜欢穿得跟走秀似的来现场折腾。

“不用打卡可真好……”吴岳羡慕地感慨道,“谢谢章总……”

章北海把东西递给他后,客气地应了句“不客气”,也没解释说他的手表快了几分钟,吴岳完全不用跑的。

终归跑一跑也好,章北海慢悠悠地在后面跟着的时候,拿吴岳慌乱的背影同记忆里的那个人做起了仔细的对比;然而没有结果;一时间他就有些茫然无措,仿佛行路的旅人突然失明,彻底丢失方向。

是他吗?

即便东方打了包票,吴岳的资料他也看了无数个晚上,一切似乎都可以吻合得上,但章北海还是不能确定。

又或许,是时候该找个机会直接问他了吧?



tbc

章吴《手机尾号1573》1

我新来的小吴同事太可爱了,他是我的灵感源泉,不写一篇章吴对不起自己

现代搬砖架空 顺风司机章x早出晚归吴
本 篇 不 逆 谢 谢

顺便一提我就爱写au 我奉劝所有暗戳戳怪我写au又跑到我这里蹭饭吃的人第一评论骂我ooc第二直接拉黑我 不然一边给我的au点小心心一边又在其他地方骂我写au是ooc 你有没有想过这被我撞见多尴尬啊



章吴《手机尾号1573》1


吴岳最近被他可亲可敬的林总调到了一个新项目,虽然因为离家很近、向上级申请后免于睡在现场把打桩机的动静当作摇篮曲目,但是每天上下班只有早上过早晚上过晚的节奏,还是让这几里路变得负担过重起来。

而且尴尬的是,他家小区最近闹贼,他的自行车从车胎被偷到车链,最后一次是他某夜凌晨一点下班,昏昏欲睡之际听到车棚有金属碰撞的声音;这要换一般人肯定飞速离开现场了,但偏偏三讲四有五好青年吴岳同志有一颗滚烫的红心;他左右寻思,这半夜三更的,跑不了是偷车了,便捏紧了手里的文件袋,蹑手蹑脚凑了过去……

他的车座还是没能保住,不仅如此连龙头前放东西的篮子都被下了,吴岳哭笑不得,他这单车才多少钱啊,要偷直接撬锁了偷去呗,干嘛一个部位一个部位拆,最后拆得只剩个车轮廓,害得物业还要求他整理一下“后事”,不能骑的车就别放在车棚里碍事了。

在一个周末的傍晚,吴岳把残破不堪的车扛到了小区出门右拐三百米不到废品站,十分钟后他捏着换的小钱在路上顺便买了瓶冰可乐,在夕阳的光辉里,他眯了眯眼睛,忧伤地开始起考虑自己要不干脆住在现场得了。

一来不用早起十分钟赶公交或者三十分钟步行踩点赶到现场,二来……二来听说总部那边要增派人手,为首的小领导据不可靠消息透露,是个风吹日晒雷打不动上班提前半小时到的主儿,严谨细致,几乎不笑——像这种敢对自己痛下杀手的角色,吴岳明白,对别人也不会松懈到哪里去——所以带出来的手下一个比一个精明,颇得林总欢心。

西子:哎呀师兄,你这个项目总工程师写作“分公司技术部老大”,可读作是个“领导都能指挥我”,别的不说,到时候新官上任,你可千万别迟到呀。

吴岳:那我只能住现场去了。

西子:师兄你是上上个世纪的人吗?

吴岳:岳岳不是岳岳没有.jpg

吴岳:你看,我还会说你们年轻er说的俏皮话。

西子:你什么时候存的你自己的表情包??!!

吴岳:还不是你们天天在群里发,以为我真不看群吗。

西子:……

西子:反正你现在不在总部,管不到我,嘻嘻。

西子:在兴奋的边缘岳岳欲试.jpg

吴岳:我给你两秒钟撤回。

[西子撤回了一条信息]

西子:岳说岳委屈.jpg

吴岳:撤回。

[西子撤回了一条信息]

西子:好了我们说正事,师兄你是上上个世纪的人吗?你不知道有一个app叫体体打车吗?打顺风车啊!

吴岳:打车太贵了……

西子:你打个骑单车的捎你呗,单车便宜。

吴岳:单车???

西子:啊,新功能。求求你赶紧更新你的app,打单车环保又健康,金山银山不如青山绿山嘛。

吴岳:……

西子:?

西子:师兄?

西子:Hello?师兄?

西子:师兄师兄?你在吗?师兄?

西子:日岳星辰.jpg

吴岳:你给我撤回!!!

[西子撤回了一条信息]

吴岳:我就搞不懂了,姑娘家的,你们整天在群里说些什么,江总也在群里,你们不怕死我还觉得尴尬呢……

西子:江总从来不看群,不像你,嘴上说着嫌弃,手上还不是存着自己的表情包。

吴岳:……

吴岳委屈,吴岳心里苦,什么江总不看群,他江哥不仅看群还给他发表情包,不然他才没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呢……虽然也不排除是他云姐拿了他江哥的手机发给他的就是了。

西子:不过话说回来,我听东方说,调到师兄你们项目的多半是她师兄,之前几年在海外带项目,快收尾了才被调回来的,我倒时候再给你打听打听。

吴岳:算了吧,不劳您大驾了,我下周就收拾东西住现场去。

然而计划是美好的,踩点是常态的,尤其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几里路还赶上市政维修,远路绕一绕,吴岳跑得肺都要喘熟了。

“……”

他刚到现场大门,安全帽都没能来得及扣上,就嗅到了气氛的非比寻常。

在尘土飞扬的现场,竟然出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天爷,穿这么好来项目现场,他家是有好几个菲佣负责专门给他搓衣服刷鞋吗?

穿着灰扑扑的工作服的吴岳一边戴上安全帽一边如是想。

但领导还是要见的,凭借自己多年“虽然不混办公室职场但看人眼光并没有出过错”的经验来说,这肯定就是总公司空降过来的“领军人物”了,吴岳赶紧握住着他饱经沧桑的文件袋,三步并作两步走,凑了过去。

人生若只如初见的话,吴岳一定很乐意把时间定格在他在打卡时侧过面好奇地打量领导、表情冰冷的领导正微低着头看表的瞬间。

“您迟到了,”新领导冲他微微一笑,“吴工。”

万年踩点的吴岳内心顿时一个盘古开天辟地般的“卧槽??!!”,面上倒还是镇定,显露着“岳岳不是岳岳没有”的经典表情。

新领导又笑了笑:“没关系,不到一分钟。只要打卡机不显示8:01,迟到一分钟内都不影响业绩。”

吴岳哽了哽:“谢谢您的提醒。”

“不客气,我只是有些惋惜,您要是能早点到,也好带我熟悉熟悉项目。”

“我现在带您熟悉也一样的……您现在有别的工作吗?”

“目前没有。”

“那我带您走走,”顿了顿,吴岳又体贴地接了一句,“我的工作也并不是格外具体的,和项目一起,边走边给您介绍吧。”

末了,吴岳又补充问道:“还不知道领导尊姓大名?”

“章北海,立早章,”在吴岳准备自我介绍前,章北海伸出了一只手,打断了吴岳的思路,“吴岳,我知道的。”

吴岳谨慎地同他握了握手:“呃?”

章北海笑着解释道:“早就久仰大名了,吴工的业务水平可是海外公司学习的对象。”

吴岳讷讷地点了几下头,嘴里应了几句客套话,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领导这么喜欢笑来着?怎么跟传闻有点不符啊……



tbc


维德/云天明《容器》

盲狙的2018天津高考语文作文
关键词“器”
是篇流水账,致敬我女神太太的《羔羊》
中间有一段缺失 是一篇不完整的文


1.
再见到云天明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维德居高临下地站在病床边,他看见云天明浅浅的陷在白色的病床上的样子,总觉得像一张被反复揉碎又展开的可怜纸团。
“需要唤醒他吗?”护士小心翼翼地问道,“半个小时后,云先生也要起来接受治疗了。”
维德没有应承礼貌转过头看她,“不,不用了,你先出去吧,小姐,”末了,他又淡淡地补充道,“外面有人站着,请帮我转告他,守住门,在这半个小时内,谁也不要进来。”
他没说“我有些话要单独跟云先生谈谈”,也没真的唤醒云天明,他还是站在他的病床边,只听他因呼吸产生的胸腔疼痛、从而使睫毛抖动发出的声响。
这很细微,就像一只细菌落到了手指上,即便再来一只或一千万只,人类也感受不到这点可怜的重量。他站在云天明的病床前听他苟延残喘,的确也感受不到他的力量。过了一会儿,维德开始毫无顾忌地抽烟,等烟雾缭绕的时候他也会偶尔厌恶等待太过无聊,毕竟躺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幅无用的躯壳罢了。
在病房里抽烟并不是他某一天突发奇想干出来的暴行,最开始他就开始这样粗暴地对待病人了。长时间的抽烟,冰冷且严肃的谈话,维德从不指望自己的到来会让云天明感到高兴,也从没觉得自己可以给谁来带幸福,他只想完成他来到此处的目的,只是恰好今天有多一些时间,可以让云天明再睡五分钟。
渐渐的,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更加浑浊,但维德懒得起身开窗、也不愿意让人把门打开,就只好百无聊赖地目送自己生产的烟雾搅拌这片安静的空气,直到五分钟后云天明被他叫了醒来。意料之中,云天明稍有意识便开始咳嗽,一声又一声,用力地抽动着自己的肺部,想把那些浑浊的刺激性毒气赶出体内,这可比他任何时候都要有生气得多。
“过几天你就要被送去宣誓了,”维德说话一直很开门见山,“在此之前我得告诉你一些你的对手的资料。”
云天明用手捂着嘴,没说话,他摇头的时候,两只眼睛也没睁开,手指和眼皮都无力地耷拉着,这让维德意识到他的情况比上一次来更差了。
云天明的皮肤也变得更加透明,稍微聚焦就能分辨那些细小的血管的颜色。它们有条不紊地盘踞在这个人的表面,让他变得越来越像一节正在被藤蔓蚕食的枯木。维德不是很喜欢云天明这种死气沉沉的状态,有时候他也想多管闲事,去抚开一些碍事的存在。
可维德终归不是愿意温柔的人,云天明摇头的时候他的情绪就有些上来了,“你别不放在心上,我现在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定下来最终的人选就是你。而且……”
云天明咳嗽着打断了维德的长篇大论:“维德,现在几点钟了?”
维德愣了一下。但他还是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八点五十,晚上。”
云天明这才抬起头,带着微弱的期待问道:“你可以推我出去吗?”
“你要干什么?”
“我想出去看看……我送给她的那颗星星。”
面对云天明的温和,维德很是不满,他冷酷地拒绝道:“别傻了,它离地球太远,人眼是看不见的。”
可云天明并不置气,他仍旧温吞地说道:“维德,有人告诉我,人类看不清太远的东西只是因为人类眼睛的分辨率还不够高,其实只要往正确的方向看了,什么都看得见的。”
“这话真荒谬。”
“既然你已经笑完了,那你愿意推我出去看会儿星星吗?”
“可以,我今天有很多的时间。不过作为条件,你得先把资料看了。”
云天明立刻就答应了,并且主动拿过了放置床头柜的文件,比维德递给他还要快。维德收回手的时候又冷笑了一声,但云天明已经习惯维德先生的冷笑了,这对于他而言一点也不够冷。
房间里很快就变得沉默了起来,良久都只有云天明的睫毛颤动的声音,维德一开始还很有耐心地数着数,当他数到第几百零几时时突然间就心生厌恶。他用力地拉过了一张椅子,椅子划过地面的声音十分尖锐,把专心阅读的云天明吓了一跳。
云天明后缩了一下肩膀,把注意力从文件上挪开了,转而观察起维德的表情。他不害怕维德,但他也不能无视维德的存在。
维德坐下后也只有云天明能看着了,他圈养的羔羊有种顺从的感觉,举手投足间全是半真半假的意思,这让他满意又不满意。维德一旦坐下来,很快就恢复了他充满铁腕风格的领导形象,冲云天明发号施令说”念出来”;云天明还真就一个字一个字吃力地发音;六页的文件他读了小半个小时,这时候终于有人敲门,维德一下子就记起了护士的话。
他一点也不愧疚,只是习惯性地表示遗憾:“你要进行检查了,很抱歉,我不能推你出去看星星了。”
云天明似乎很能理解他的苦衷,竟然温柔地笑了笑:“没关系。”
这份宽和让维德心生不快:他没有道歉的意思,可云天明自作主张地原谅了他的失约。
后面云天明也没提过看星星的事了,他也很忙,要死的人竟然还得忙着怎么让自己死得更符合维德的标准。他的大脑很重要,相应的,这幅残破不堪的身体就变得毫无价值了起来。
按理说大脑是身体的一部分,如果他的大脑很重要,那么拥有着这颗重要大脑的云天明也很重要,但云天明却有强烈的分割感:大脑是大脑,云天明是云天明——这幅躯容器是云天明,被亲戚赶着借钱的是云天明,给一个心爱的女人赠送了一颗名叫DX3906的星星的男人是云天明,参与维德的计划的是云天明,但最被承载所有需要的存在,是身体、是金钱、是感情、是大脑,是他拥有的所有全部,唯独不是他云天明——所以大脑告诉他:起码有人需要我,但没有人需要云天明。
这样的结论听多了、听久了,有时候云天明也会觉得自己只是一皿容器,被荣幸地钦点了这颗重要的大脑。可转念之间他又觉得有趣,连这条想法都是大脑发出的,真假如何其实自己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起码现在,维德还有求于自己。

2.(被我误删的一段宣誓会的内容OTL)
作为容器,云天明很好地贡献了他最后一点价值:没有因病去世,大脑按照正常的程序从活体取出急速冷冻,一切按计划行事。
也有人为他落泪,但无论如何云天明已经死了,再也无法分辨那是感动还是愧疚,不过是什么都不重要,他从爱上她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真正奢望过得到什么。他是如此的敏感、脆弱,太久的不被爱也不被需要,终于让他连绝望的能力也失去了,好不容易等到她的垂怜,她为他送来的却是三个无情的字——安乐死。
死就死吧。只那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终究是不是为她、而是被维德掳掠走了。
可维德这头疯狂的野兽,行事向来只要结果不看过程。他会得意于自己“只送大脑”的计划,却不会记得大脑曾经的容器名叫“云天明”的。

3.
“您一直盯着窗外,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在看那颗发射给三体人的大脑。”
“那颗大脑?嗨,要我说,那您现在还不如想些什么呢——这是给您的文件——您现在就算拿天文望远镜,也看不见咱们的推动器的。”
“看得见的。”接过文件,维德动了动嘴角,“看不清只是因为我们的眼睛还不够先进。”
他说完,便收回了冷峻的目光,继续忙碌工作。



end

军院组《聊赠一枝春》3

前排喊话请@雨收 @又忘记密码的琼琚 @纯水黑不 @子清 太太们扫一眼第11段哈哈哈哈哈内容当然是我瞎编的

现代架空 奇葩的主持人设定 小段子 排雷大概就是ooc
cp:星云/褚东/章吴 双向暗恋 能写完肯定就是he
……随缘填坑()

btw,赵鑫李维西子也是三体里出现过的军人,前两位殁于水滴炸烟花,后一位殁于黑暗战役



9.

至于林云和江星辰动用了什么手段把章北海请过来的,吴岳不得而知了,他只知道在片场看到那个一点也不熟悉的身影的时候,自己恨不得立刻消失或者钻到门板缝缝里去。

他不是扭捏,也不是矫情,就是觉得闷得慌,章北海的态度太过于模糊,没有说大家都是同行我理解,也没有说我绝对不接受这些。

章北海就是那么理所当然地吊着,不主动接近吴岳,也不抗拒吴岳的试探,甚至在吴岳悄悄摸他口风的时候,还会温柔地宽慰吴岳的担忧。

这就十分难受了,段位这么高,不是自己能搞定的,吴岳有自知之明。别扭了一会儿,他作为主场MC,还是主动走上前去,跟章北海打了招呼。

意料之中,章北海温和地冲他笑了笑,再是几句标准的寒暄,最后请吴岳带他熟悉环境和流程,一切都太过于程序化——后面吴岳想起来,就是程序化——章北海的掌控力太强了,要是一个人把什么都规划得井井有条,从不出错也从不出格,那只是一件运行程序的机器,而不是创造生活的人。

吴岳一开始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不喜欢被别人程序化地应对,本能地就要远离章北海了。但奇怪的是,章北海的程序里似乎包括了“和吴岳保持距离”这一条,他心里对“距离”有个标准的数值,不能近也不能远,如果吴岳后退得太多,他就一定要把吴岳拉回来。

这样来来回回的,吴岳就有了一点点不甘心。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摆弄,凭什么我不可以选择交你这个朋友或者与你形同陌路。

于是,这点不足为道的嫌隙拉扯到到录制第十集节目时,才终于产生了让人摇摇欲坠的崖壁。

可为时太晚了,到这时候所有人都已经以为他们关系甚好了:他们在合作时会有默契的配合,分开后也会不经意提起对方,这是他们从业这些年来、在遇见彼此前都未有过的存在。尤其是章北海,他不是那种话多的人,可还是在大裤衩的综艺里聊到了某个地方台的主持人,说他运气不好,飞机老是晚点,晚点太久就容易饿,一饿就得泡面吃,一泡面吃还才冲完水盖上盖儿,飞机就来了。

那叫一个生动形象,仿佛他就在他身边笑盈盈地目睹了这一切。但吴岳不知道大裤衩某个主持人的小趣事,他没法说、他甚至也许根本不认识章北海,他对章北海的生活一无所知。他只在出外景的时候看着那片沉默的大海,然后笑着对身边的人说,嗳,我突然想起一个名字。

除此以外再也没了别的,他们不联系、不录节目后也没了交集,只剩下偶尔提起的那一份声明,声明我们不完全陌路,但也没真的进入对方生活。



10.

可谁又能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东方)的好朋友(西子)是自己某CP的同人圈的大手呢。



11.

<消息(32条) 海岳好好好!!!

墨·今天也在努力的咸鱼着·纯:“这个月吴老师破天荒的都隔空cue了两次章老师了!章老师竟然在节目上安利那个歪果仁!我要响应章老师的号召爬墙歪果仁了!同志们缘见!”

茕·穷穷穷穷穷·茕:“爬墙?一起一起一起!我也要爬墙!师兄弟大法好,吃我前后辈安利!太太们有仙下凡产出吗,人前大忠犬人后小狼狗了解一下?给太太们递笔.jpg”

清·努力学习·言:“茕茕。前后辈你说哪个前后辈。海岩还是星岳。”

祁·填坑·不存在的·北:“呵呵,当然是海岩了,吴老师能小狼狗?吴老师只剩狗了。”

Y·挖坑不填天打雷劈·S:“本吴吹实名锤爆祁太!![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R摸着你的良心你敢说吴老师狗?!”

祁·填坑·不存在的·北:“上期他能获胜,全靠毫无存在感地苟到最后好吧……”

清·努力学习·言:“+1s。”

Y·挖坑不填天打雷劈·S:“突然魔法????👓”

今·指南针·西:“话说回来,吴老师最近在海边录节目,风吹日晒紫外线,到时候估计要黑成非洲人了,还是吃胖的那种🌚。”

墨·今天也在努力的咸鱼着·纯:“??!!!西太你不要骗我!!”

茕·穷穷穷穷穷·茕:“呀咩爹,我的小白吴qwq……”

今·指南针·西:“骗你干什么s(・`ヘ´・;)ゞ章老师昨天去李维那儿当嘉宾,和三金聊到大众审美和对象问题的时候,他还说在大众审美面前对方不用刻意追求白和瘦,自然就好。这几天在网上应该能搜到路透(`・ω・´)联系到吴老师最近的行程……”

Y·挖坑不填天打雷劈·S:“woc????”

祁·填坑·不存在的·北:“这还是我认识的章老师吗????”

清·努力学习·言:“章老师亲自发糖。简直不科学……。”

茕·穷穷穷穷穷·茕:“不管了!!今西太太又神仙下凡了!!都给我嗑.jpg”

墨·今天也在努力的咸鱼着·纯:“嗑到昏迷.jpg”

以上,是今西太太的下凡日常。



12.

其实西子一开始也没想入这个坑的,她和东方在一个电视台,在某节目组负责策划,闲暇时圈地自萌搞点前墙头的同人当消遣,可耐不住自己的职业便利与交友范围摆在这儿了,嗑起海岳如鱼得水要啥有啥,一不小心就诸人追捧的成了前线记者。

当然,职业道德还是要滴,什么可以有什么不能碰,她比谁都清楚。

特别是这种夏令营的RPS,嗑的就是个限时营业的酸爽,太真情实感是没有好下场的,尤其是这种貌合神离的不搭,似乎脱离了合作的节目,两个人私底下连朋友都算不上,表现默契不过是为了现实的利益。

那这样最好不过了,西子很清楚,于是她冷静地找上了正在烦恼的东方,极其严肃地说道:“亲爱的,情书的事儿先放开边,听我给你卖个过期安利。”





随缘填坑()

军院组《聊赠一枝春》2

现代架空 奇葩的主持人设定 小段子 排雷大概就是ooc
cp:星云/褚东/章吴 双向暗恋 能写完肯定就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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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到了晚会当天,吴岳还是不可抑制地紧张了起来。章北海也许注意到了,也许只是习惯使然,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说是可以缓缓嗓子,但别喝太多,容易中途上厕所。

吴岳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就极其听话地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抿那点救命的温水,分散点注意力总是好的,其实他上台反而不紧张,难熬的就是等待的这段时间,人容易想太多。

过了一会儿,东方也打扮完毕,挽着裙纱来见他们。吴岳愣了愣,天天看这人姑娘穿干练的西服,还以为这戏也会选个英姿飒爽的造型,没想到东风穿了一套深蓝色的礼装,还把头发挽上去了,露出她雪白修长、像天鹅一般的脖颈。

吴岳不是很懂衣服的材质,但那蓬纱真是引人入胜的存在。它随着人走动时,会发出闪亮且细碎的光芒,吴岳觉得仿佛自己听到了沙啦啦的声音,像是深夜的海边,有浪潮在亲吻静谧的沙滩。

“看傻了?”东方像一阵夏风,带着神秘的笑容地转到他面前,“怎么样?好看吗?”

“好、好看!”吴岳的眼睛都瞪圆了,“深藏不露呀,延绪!”

“是不是后悔没跟我搭档了?”

“嗨,这可不同,章老师还在这儿呢,你别给我下套。”

坐在一边整理题词卡的章老师便随口问道:“他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褚岩结结巴巴地答道:“我不知道……”

听师弟这动静,不对劲呀,章北海抬起头,去看褚岩,但褚岩的眼神无处安放,似乎不敢放在那两人的身上、又似乎不愿意从那边挪开。

哦,还真有情况啊。章北海闷声笑了笑,“小褚。”

褚岩回过神来,茫茫然然地应道:“啊?师兄,什么事?”

“现在还有时间,去找道服老师换一身,跟东方的礼服颜色搭点儿。”

“……”难得的,褚岩不做声,只是抿了抿嘴,没说好,也没挪动脚。

“不愿意去?不愿意去你就和吴岳换一下吧。”

褚岩这下有些慌张了:“师兄,词都背好了,怎么换啊……”

“我是说,你要是不愿意跑一趟,就在这里和吴岳换一下衣服,他的西装搭东方礼服挺好看的,”章北海意味深长地看了褚岩一眼,“换个衣服而已,你紧张什么?”

“我、我不紧张啊?”

这下好了,一共四个人,俩“我叫不紧张”,章北海叹了口气:“那就快换吧。”



6.


吴岳原本以为过了今晚就是光明的未来,他又可以回去继续休假,赖在沙发上睡个三天三夜,在台里春晚之前赶回来工作就行。不料这次大裤衩真是出资雄厚,播出的效果比他想象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连平日里没人注意的主持人都能热搜躺一波,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他慌张,林云倒是高兴,喜滋滋地给傻小子分析其中好处,末了还用力地拍起吴岳僵硬的肩膀,乐呵道:“春晚你再好好表现,开年的那个新综艺咱们能稳不少。”

“您说什么呢,”吴岳耸搭着眉眼,“新综艺您和江哥上还能不稳?一哥一姐都不稳,那我手上的节目早翻车了……”

“现在竞争压力大嘛,你又不是不知道,”看样子真相江星辰还没跟他说,林云也就打了个哈哈,“话说回来,和章北海的关系应该处得不错吧,他有没有答应你要过来呀?”

“哈?”吴岳的调子一下就吊上天了,“处、处什么?”

“不是叫你和他处好关系么?”

吴岳原本就好看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灯光一打,亮晶晶的,林云真喜欢看他小弟这副表情,就是傻,掏心窝儿地相信你、被你骗,还反应不过来,特可爱。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肯定没跟他说节目的事儿!”林云佯怒,两叶柳眉立刻就拧了起来,“好哇,翅膀硬了是不?姐姐的话也不听了!”

“没有、我没有?啊疼!”吴岳懵懵的,任凭林云的拳头小雨似的落在自己身上,委屈地反驳道,“姐、姐,姐你听我说,我倒是跟他说、但是人换着法子绕我啊!他不正面回应我,我有什么办法,人家可是大忙人,我总不能天天缠着人家吧……”

那这么说,倒是章北海的问题了。

“他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林云坐回了原本安逸的姿势,想着想着眼睛就眯了起来,一字一顿、咬得义愤填膺,“不见棺材不掉泪。”

吴岳被林云寒气凌人的眼神压得抖了抖肩膀,只敢小心翼翼探头,提醒道:“姐,我们是主持人……”

林云不听,巴掌一拍,依旧我行我素:“好!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不是黑社会……”



7.

这没用,章北海早就习惯他师兄师姐那一套了:江星辰专门给他挖坑,林云就把他往坑里逼。年轻的时候中过好几次,现在天高皇帝远了,道高一尺魔高二十丈,好一个撑杆跳运动员,恁凭您不忘初心挖坑下套,我自不听不看不管不问。

不过躺上热搜这回事章北海也没料到,他的微博账号早就停用了,这几年迫于部门的内部压力,没办法开了个小号负责点赞,平日里最多也就用来看看新闻。晚会结束他刚回休息室把领带解开,助理就飞过来找他,表情眉飞色舞,语气十分微妙。

“你也有今天,真不容易啊。”

章北海觉得莫名其妙,再看助理完全是看热闹的表情,他反倒是笑了起来,伸过手去要助理的手机:“什么?”

助理把手机给他时,还神神秘秘呢:“老章啊,知道现如今两个男人最好炒的话题是什么吗?”

同时,林云也在电话里这般问着吴岳。

他台综艺之草吴岳想都不用想:“亲亲抱抱举高高,炒CP呗。”

章北海没答,只管定睛一看,好嘛……



8.

说到底,这事儿还是得怪章北海,谁叫他要让吴岳和褚岩换衣服的。褚岩是穿着还行,但吴岳浑身不舒服,注意力憋在肩膀上收不回来,走几步缩一下,临了准备上台,才刚走到幕边,可不就没看到红毯褶皱了,他脚底一滑,差点摔出去。

了亏章北海眼疾手快,手一抻,扶住吴岳的腰,把人捞了回来。

但也是了亏这个了亏,摄像头摄了个边边角角还是被直播出去了,不明所以的观众看到的,那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唉……”章北海深深地叹了口气,“直播事故,是我的责任。”

“哈?!”吴岳却是惊喜,“云姐,我可算是没脸见他了——请他来节目的事儿您自己努力吧!”






随缘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