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章北海《一枝云》

·基本没有主写过章北海,再加上很久没有写过他了,手生得要死
·尝试了新的写法……然后变成流水账😂趁着520发了算了
.是bg




章先生的余光瞥到那枝花后,他也的确停顿了脚步。他很少这样,在赶路途中突然停下,这时雨也下大了,把他的帽檐压得沉沉浮浮,和大海上的波浪一样;他一回头,帽上积累的冰冷的雨水便倾倾洒泄了出来,将他的大衣淋得更湿。

他转过身,又觉得自己带着一身的水、就这样进去似乎有些唐突,怕推开门的瞬间,屋内温暖安定的气氛会被自己打破。但那枝花已然生长在了他的心上,自驻足的那一刻起,他就有端详它的想法。他竟就这样困住了,在暴雨的街上。

还是屋内看家的小女儿注意到了他,外面天气阴恹,那人又穿得漆黑,比灰的背景更加吓人。雨那么大,他站在店铺外面做什么呢?

小姑娘怯怯地推开了一丝玻璃门,透着那缝儿、转着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这位奇怪的先生。章先生笑了笑,稍稍弯了弯腰,确定是否营业后才走了进去。

但他外套已经全湿了,帽子更是可以当鱼缸用,章先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在进门后将衣帽脱了下来,放置到了门边。小姑娘在前面走了几步,听着后面没了动静,回头看了,便嘟囔几句;章先生站在门边,轻轻地说了句抱歉。

他有什么好抱歉的呢,这让小姑娘更不懂了。不过她没有细想,把店主人叫出来后,她欢快地跳回了自己的小凳子上,用两只莲藕似的胳膊撑在凳子边沿,一边踢腿一遍看起电视来。

店主人是一位很漂亮的夫人,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风姿绰约,摇晃的裙摆都带着迷人的花香;但章先生的目光像根绳子似的,紧系在小姑娘的身上。他也有女儿,应该也这么高了,可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相见,他工作太忙,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孩子的现状。想着想着他就内疚了起来。

他原本也不是那么柔软的人,或者说他的柔软总是有限度地外放,不需要利用它时就不会存在他的身上,于是初次见面的店主人很直观地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坚毅,但又或许是骤雨太大,打湿了他的大衣又沁软了一层外皮,于是他在卸下繁重的负担时,连同那些人为的坚强也暂且卸下了。

不过店主人没有多问的意思,她利索地把客人引导到了花架前,一一介绍。

这对他来说是多余的,好在店主人的语速很快,一下就听完了。他带着歉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只要摆在橱窗最角落的那一枝花。

那是一朵正在开放的月季,章先生得到它后,把它放诸眼前打量起来。月季和玫瑰他分不太清,但玫瑰总是浪漫的代言词,那滚烫的红衣有热情似火的奔放模样,叫无数恋人为此沉迷,这他是知道的;可他还是觉得白色更适合一些,他似乎天生喜欢这颜色,浪花、天空,还有他穿着的军服,都是这颜色,他亲近它,因此在阴恹的雨天,匆匆里、一眼就邂逅了它。

他嗅了嗅,还没有得到答案,店主人便表示这个品种的月季香味很淡,如果需要的话,包装之前她可以喷一些香水。章先生原本还有些笑意,刚刚要冒出来,听到这话他又紧张了起来,赶紧拒绝了。他在付款时又额外买了一个蓝色礼盒,不要绸带也不要包扎,只把花稍稍修剪了枝叶,放进去,这样就算完成了。

店主人劝他如果要送人,可以再精致一点,这不费价钱的,最起码写一张卡片呀!他倒是很满意现状,而且写、他也写不出什么。

说来奇怪,他的工作离不开写东西,可这时候偏偏什么也写不出。他不是没有话要对这花儿的主人说,他明明有说不完的事情想告诉她,但是那些话像针一样、深深扎在他心里,每表达一个字,他的坚强就要被自己拆卸一层。他不能这样做。

他很遗憾,这是局势的逼迫,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既然如此,那就让花儿来说吧。

临走前,暴雨还在继续,他把盒子小心地收进了大衣最内侧的口袋里,道谢过后,拿起帽子便像出膛的子弹,头也不回地冲进雨里,很快就消失了。店主人这瞬间有些失望,因为这客人实在奇怪,假如他不赶时间,她还真想听听他眼底那些温柔的故事。

但章先生什么也不会说的,一枝花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是对自己的让步,他原本真可以为了目标什么都不管不顾,但这枝花的目的地,总让前进的他在穿过热闹人群时怅然若失。

他也无法定义这是好是坏,就像那月季,旁人哪能区分它和玫瑰。




fin



我仅仅是为了清存档而打下了这个fin,其实还有一大段没写,但是看前言就知道几个月了我的思绪连不上了,也写不出来了

谨献给:三体里我最爱的一对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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