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巍澜《引山洪》

@落雨落雪离人远 
让学姐失望了,不是车,只有尾气
人设背景各种梗剧版原著揉在一起写了,大晚上的脑子不好使,瞎写,见谅
最后让我嚎一句!!为什么我嗑的cp名字里总逃不开山山水水跟自然风景有关系!!




后来赵云澜也学会了一点家常小菜,不再是“豪华套餐之五碗泡面”一条道走到黑,可惜沈巍感动一两次后这招鲜拍黄瓜就不管用了,到头来还是沈巍做饭。

下个月教师节,赵云澜就送了沈巍一条围裙,纯手工小牛皮的,超耐撕、特结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礼物送得居心叵测。沈巍收到盒子后勾着嘴角道了个谢,然后不动声色把它放进了厨房某个收纳屉里,果然赶着下下个月又某个什么子虚乌有的节,赵云澜就要求他穿着这玩意儿到门前迎接令主老爷。

一点正形儿都没有,戒烟了吃个棒棒糖,都要嘬出提刀砍人的架势,赵云澜果然还是那个赵云澜,不管经历什么大风大浪,我自仰头大笑出门去,管你天上窟窿掉下来。

不过说到戒烟这个事儿,沈巍还是有些欣慰的。

学徒手拍黄瓜的事沈巍也很欣慰,如果赵云澜不接着嚷嚷要喝酒,喝个一醉方休,他就更欣慰了。

再挑挑拣拣一点赵云澜的好,把它们全部缝合,竟融成他与他度过的每一天,这何止欣慰,沈巍想要的从来就不多,能像现在这样跟赵云澜一起生活,就已经太过足够了。

在他这样恍若隔世的时候,第三个下个月也到了,在十二月底的天气里,寒冷渐渐叫人的身体醒了动物的本性,不愿意再出门去。

于是晚上赵云澜回来,吃完饭洗完澡后,就会跟他窝在一起看电视。新房里赵云澜亲手挑的沙发一改前态、软和得很,总叫人陷进去了就不想出来。沈巍的意志力原本坚强如铁,后面总是熬不住赵云澜躺下后又拉他入怀;常常的,他俩就躺在沙发上,对视也有,背对也有,各想各的也有,一个人撑着头,抚摸一个人的鬓发,一个人侧着脸,用余光扫另一个人的指尖,静谧温馨连同矫情做作、什么都有;只是总归话不多,除了频率附合的呼吸,就只有电视里发出喧嚣的声音。

落雪的时候,赵云澜会低下头,两片嘴唇浮在沈巍的耳廓上发,轻轻呢喃,每一个低沉的气音都痒得沈巍浑身发颤:“老婆……”

沈巍一阵心动,只听赵云澜又说:“你压着我的麻筋了……”

到了夏天,学年期末,沈教授忙于批改作业,赵处长在晚上就不缠他了。其实赵云澜也很难每天都准点回家吃饭,倒是老胃病一个月犯一次,简直比生理期还准时。

他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时,沈巍眉间皱起的纹路,简直比他的名字还深刻,见状,赵云澜牙齿都咬碎了也要憋一句“别皱眉”。沈巍听到便气不打一出来,恨不得把这不听话的家伙揉碎了吞下肚才好;可他又哪里舍得动赵云澜一根头发,这是他的心尖血,自己爱他都爱不够了,什么打骂,要是可以,沈巍渴求赵云澜受的这痛苦,连根到底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才好。他坐在床前,最后怨起自己不够细致、不能分担。

赵云澜不抬眼睛都能看穿沈巍在想什么,于是他把手从肚子上挪开,继续缓慢地抬起来,病痛让他显得奄奄一息。沈巍像是被什么揪住了,身子一倒直接从凳子上扑了下去,跪到床边握住赵云澜的手。

他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然后意识到他还在生病,不能吃痛,又慌张地松开,只留一点点余力把赵云澜这点冰冷的血肉圈在自己的掌心里。赵云澜的眼睛不是很睁得开,这段时间他实在是没能休息好,太累了,看什么都带着重影,层层叠叠的,一点真实虚假都分不清。但是沈巍的眼睛瞪得很大,黑黢黢的地方全反射着他自己,简直是要把赵云澜的模样刻进他的眼睛里。

赵云澜喉结一滚,带着细微的哭腔呼唤道:“老婆,过来……”

“怎么了?”沈巍低下头,赵云澜的病态就看得更加清楚了,沈巍一时间心慌意乱,他不是医生,向来只有有杀人的本领、没有救人的功德,近乎自责地自问自道,“怎么吃了药还疼得这么厉害?”

赵云澜嘟起嘴,接下来的语气简直称得上活蹦乱跳:“要老婆亲亲才会好。”

沈巍:“……”

话说回来,老婆喊得这么顺口,但赵云澜就没反攻成功过,长久以来只能口头爽爽,也是作孽。

大概是越禁欲的人破了戒,沾起荤腥越容易变了个人似的,从第一次被他温文尔雅的沈教授掐着腰往死里干,激烈得连他的腿都架不住人腰了,到后头赵云澜竟然也习惯了这天雷勾地火的架势,算了算了,有爽到就行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再多说沈巍一个激动,回头把他生吞活剥。

这是玩笑话了,沈巍不会剥赵云澜的皮,他虽然真有生吞赵云澜的私心,但终究不愿意伤了他一分一厘。这双手用来抚摸这具身体每一寸的肌肤,还有更深入几寸的柔软地方,赵云澜随他的动作发出哼哼的声音,骂人的话也有,但沈巍连赵云澜骂他都甘之如饴,心神荡漾后一个挺身,赵云澜就彻底只剩喘气儿的选择。

也是惨,他神武伟岸的赵处长何时这般任人宰割过,平日里下手或喽啰,接他一个眼神都慎得慌,唯独沈巍接过了,竟兼收并蓄,悉数安置在心头。攘攘间,那点不大的地方,全部都是赵云澜。

赵云澜被他的柔情缠得缺氧窒息,其实他还有太多想问的,但沈巍的汗滴在他的身上,让他终究只是张了嘴,而被烫得哑口无言。

沈巍见着了,便俯下身去亲吻他的嘴唇,虔诚得如同凡人跪拜某一处神灵。而真正的凡人偏偏不信仰神灵,他只管用双臂抱紧怀中的爱人,然后大煞风景地埋怨,沈巍,你他妈能不能对你老公客气点……

沈巍也想温柔,事实上他真的足够克制了,只是不知为何,一旦触碰赵云澜他就尽失理智,什么三纲五常什么天理人伦,他只知道他要这个人。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赵云澜嘴太欠,总是拿对付别人的那套惹他生气,又或许孽根早就埋在了万年之前,他无意穿林,注定是乱他心人。



end

评论(11)

热度(1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