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章吴《松声》90.5

上一章篇幅太短了…
莫老师说我矫情 开玩笑 不矫情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p事
预警就是90-95章可能都挺糟心的
我喜欢先写结果再写原因…



90.5 命悬一线 4


“……”章北海没有立刻回复什么,即便吴岳避开他,他也仍能感受到吴岳的颤抖。他们情绪的起因一向是共通的,他太清楚这个人在顾虑什么,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两个有太多非灾即祸才联系对方的前科,现在靠近了,怎么可能不互相折磨呢?
章北海还是抱住了吴岳,拥抱他虚弱的挣扎。吴岳才从病痛里醒来,本就没什么力气,现在被人桎梏住,一时间窒息得只剩下心跳。章北海的胳膊紧紧圈着他的身体,他的下巴也搁在吴岳柔软的肩颈上;他不急,直到吴岳受不住这份炙热,哽咽着诉求“你放开我”,他才反问:“吴岳,你再说一遍,我们怎么了?”
吴岳真恨他,他是笃定了自己不能再说一遍。借着这份对自己的了解,章北海在他的世界里一直有持无恐。
“你不说,那就由我来说了,”章北海的声音低低的,“你说我们互相折磨,是吗?”
他顿了一下,然后把头埋得更深;他的鼻子贴在了吴岳的后颈,一呼一吸全是他身上的气息;他的嘴唇也贴在吴岳惨白的病服上,说话间摩挲了,有药物的腥苦钻进喉咙。
他写了那么多歌,后面也写了无数份文件,到头来却仍不知道该怎么准确地表述自己,话到嘴边、还是成了三个最简单的字,“对不起。”
他还想说,对不起,吴岳,我不知道我让你这么痛苦。只是想过之后,他还是决定不说了。
说不说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吴岳不要这份道歉,道歉又不能拯救吴岳的痛苦。吴岳知道章北海是个无心的人,即便所有的感情都付诸给自己,可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还是太少太少。这不能怪谁,也就无需道歉,万般业果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吴岳知道,所以他是真不想听章北海道歉。
吴岳垂着手,在章北海这一瞬间的真心面前不为所动,“章北海,我俩都挺自私的。事业和家庭摆在面前,为了兼顾利益,什么都想要;但是在一段不算存在的关系里,为了逃避责任,又什么都不想要,”吴岳无力地笑了一声,“与其说是不伤害任何人,倒不如说是……想保全自己。”
章北海垂着眼睛,应道:“这我不否认。”
“所以你道歉干什么?”吴岳的笑声越来越惨淡了,他的声音也越来越轻柔,再多说几句,似乎人都要蒸发,“你瞧,我多理解你,我俩谁也不欠谁,你也就没必要这样。”
良久,章北海认真地回答道:“是我欠你的。吴岳,我记得参加丁老师婚礼的前一天,在飞机上你对我说,无论有没有你、我的人生都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因为我不知道对于我而言,幸福的定义是什么,我只知道为了在我出生之前就被人规划好的成功,我必须要完成什么。我不否认,在父母的期望中,我一直在努力完成规划,个人的幸福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吴岳举重若轻地叹了一句:“你没有心,这我早就知道的。”
“但我遇见了你,你参与我的人生,打乱了我所有规划。我的确亏欠你,起码欠你一句谢谢,要不是你,我也不知道章北海还能拥有那样的生活。”章北海放开了吴岳,他终于想起吴岳还是个病人,于是搀扶着他躺了下去;他一边帮他整理着被子,一边继续说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了我想了很多事,我觉得是时候解决这些年来累积的问题了。等我顺利完成后,我再来看你,到那个时候你再拒绝我也不迟。”
听到这话,吴岳的眼睛里是一片乌黑的光亮,他除了痛苦没有别的,他知道章北海想让他安心、想给他倚靠,可他真的不缺这些。他只是面对章北海的疲惫,会愧疚得厉害。
“章北海,不是我要拒绝你,而你不牵记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我恐怕很难做到这一点,”章北海退了一步,随即他瞥到了满地的文件,它们摊在冰凉的瓷砖上,像囚笼一样把他困在原地;不过这拦不住他,他蹲了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这些东西,一边收拾一边继续说道,“临别之前,吴岳,我得说,即便对于普通朋友而言,牵记也不应该是一种负担。”
吴岳机械地应道:“那就连普通朋友也别做。”
章北海无声地笑了一下,“你忘了,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也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收拾好了地上的文件,放进公文包里,干脆利索地带走了这个房间里属于他的所有东西。

“好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回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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