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Mercury&Neptune-2018/05/02

因为M老师嗓子不舒服,所以算作是N的单口相声^_^
在昨天“访谈”的内容上新加了一些部分,我对M老师的这几个问题都非常感兴趣,想干脆认真写完好了。M老师也分享了自己的看法,但是太长了而且隔夜实在是记不住,回头请💧🌟老师自己在博客补充吧么么哒!



#关于“写文,最重要的是什么?”

N:对于我而言我觉得最重要的是确定一个目标。

动笔之前就要想好,写这篇文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开心、热度、还是表达一个故事?如果是为了故事,那我会尽可能地提升完成度;如果是为了热度,那我会朝你圈高热度的文所具备的条件靠拢、迎合读者的口味;如果是为了开心,怎么开心怎么来xjb写就好啦。

不同的目标我会有不同的期望与努力方向,因此它对我而言很重要,而不是表达、三观、文笔。好比说我这篇文发在乐乎是得打tag被人看要热度,那我最好避开一些三观冲突的设定,措辞习惯也最好不用我自己本身的那种假小空的矫情风格,毕竟以我目前的水平,这三者我平衡不过来——哎?我突然觉得有自知之明也很重要(笑)——但如果我是自己写给自己看的,我的硬盘文和目前发表的文,最接近的是《扬帆》的那种风格吧。我几乎没有拿《扬帆》的风格写过同人了,起码你双北我是一篇都没写过,它太吃完程度,而且在剧情长度与三观设定上都受众面极度偏小,不适合用来追求热度。这种抛弃读者的文只会为“挑战自我、满足自我”而出现,绝不会为了热度。想明白这一点就可以了,所以我觉得也无需哀叹为什么我努力写的文热度不高没人看,我觉得这不完全是笔力与文风的问题,有时候设定的受众面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点。

说到这里,我总会想到我以前在三体tag的时候,有的小可爱和我谈心说热度问题,我真的觉得只要明白自己在写作这篇文时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就不会有这种来自外界的困扰。明确目标后,一心一意朝目标奋斗就好啦,即便结果与预期有一点不一样,但在努力的过程中得到的经验与收获,积累下来后、那也是很丰厚的宝藏。




#喋喋不休的题外话:写作的心路历程

N:我昨天不还说我把自己2011年的同人翻出来看了嘛,那是第一篇我正式发表在网络公开平台上的同人文,以前没发过的不算;其实2011-2014这三年间、到写《时之海》这里,我的文笔是完全没有长进的,就是很小白很矫情,不过每章字数倒是从400提升到了800。

我那时候写文很开心,现在想一想是因为不缺少读者、不缺少和你交流的人,包括14年写晨赫也是。11年到14年我的写作水平没有提升,但写作让我很快乐。

转变发生在15年,我渐渐有了一种意识,我想要把故事写好——但是我没有办法,就像我知道1+1=3错了,但我没有办法在无限的数字里找到那个正确的2——于是我进入了瓶颈期,苦闷之余开始写《waitch》。这个时候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跟自己交流,相当于一个恶性循环,我的注意力移不开,写完也不知道好坏,还是大海捞针,在无限多的数字里寻找那个正确的2。

感谢锥锥带我入新坑,16年为了缓解痛苦我开始写三体同人,那时候三体tag的环境让我觉得很舒服,大家的审美水准是相当的,热度在某一定程度上而言可以诚实地反应质量——我真的觉得好的读者是很重要的,同一个点,他们从另一个角度去看,然后反馈给我信息,这往往会擦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17年我的重心转移到了“故事”上,脱离了故事我不会写人物,我的观点是人物是工具,故事写得好、人物自然而就会立起来。那么爱章北海,写同人的时候我对他仍旧是不带感情的,他在我眼里只是为了故事而服务的工具。所以17年我的同人文热度很低很大一部分原因也的确要归咎于设定问题,我喜欢做“大设定”,写中长篇,cp还冷,没人追很正常,这个时期我的一些以前经常和我交流的读者也离开了tag,我又陷入了写《waitch》时期的恶性循环——我开始越来越不开心、抛弃读者也被读者抛弃,我只能自己跟自己交流,我不知道我写的文章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我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即便那个正确的2我还没找到,但在无限多里我已经排除一些数字了。

表现派的我变成了一个无情的作者,一旦写文“用爱发电”对我而言是不存在的,除非是特殊的篇章,否则我的侧重点永远是故事的表达要强于人物的塑造。以这样的心态写同人、认真来说,不被接受也是正常的。

因此18年我要感谢M老师带我写双北,起码热度让我认清了一些事情。热度也的确是很重要的(M:它是一种肯定。),对,它是一种正的能量,我在三体透支太久,看着个位数的热度太久,而且高热度的都是我不怎么喜欢的太久,真的渐渐开始怀疑自我了。我这么自吹自擂的人都开始怀疑自我了(笑)……所以真的感谢双北的读者,起码这些肯定让我认清了一些事情,我虽然写了大半年的热度个位数同人,但也不是文笔差到真的只值3热度,其中俩还是友情点赞。

自信还是要有的,自信很重要,自怨自艾每天哭自己是垃圾的人我不喜欢。

虽然现在写文还是不怎么开心,因为我对自己的作品有了要求,但已经知道如何平衡心态了,而且说实话写了这么久了,一些小技巧小心得肯定也有了,这也算是一种收获吧。

从开心到不开心,其实是从“与人交流,得到肯定”到“自己对自己作品有要求”的转变——写作的成就感的来源从外界变成了自己——只有我自己能肯定我自己,只有我自己能满足我自己。我想,做别的事情也是这样吧,自我认可、自我归属很重要。一定要记得,自己很重要。

所以,最感谢15年的自己,还好你没有放弃。




#唠唠叨叨你问我答

M:目前为止完成度最高的一篇文?
N:《扬帆》。如果《松声》没有烂尾那《松声》也是,但我为了赶结局匆匆忙忙96章就完结了,不然还可以再写30章,挺可惜的。


M:那最近几个月写的双北文里,最满意的是哪篇?
N:《惊天动地》的立意是我最喜欢的,虽然我没写完但结局我写出来了。民国系列大家都挺喜欢撒参谋的——“殉国的参谋加起来能绕地球一圈”,哈哈——但我做《惊天动地》的设定时,给他的角色感非常平凡,就是基于战乱被迫从北方逃到南方的一个法学高材生,跑到长沙后一时间甚至连工作都没有,寄居在何老师屋里;虽然生活艰苦但他没有放弃“拯救”的信念,拯救自己的理想、拯救冒进的青年、拯救被拐卖的少女、拯救被封建观念压迫的同志、甚至拯救这个律法崩坏的世道;他身上有一股正气,最重要的是,在善恶分明的同时,他体恤人间疾苦:悲悯是很难得的,它不同于单纯的可怜或同情,这是一种对人间疾苦有感同身受的情感,他本身亦是人间一尘埃,因此有了对人间最慈悲的爱。
简单来说,我喜欢小人物在大波澜里的生活,为了理想去奋斗终身,虽千万人吾往矣,我喜欢这种感觉。


M: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读者会感受到你的变化?因为同人——
N:看的是自己喜欢的人物而不是文手喜欢的故事。
M:对。
N:俗话说得好嘛,“同人文手应该去写原创,这样你才会知道离了原著你什么都不是”,哈哈,的确是这样,所以我去写原创了啊,2017年我一直在写原创。我真的觉得文手都应该去尝试写原创,很原创很爽,起码对于我而言,创造一个世界是很开心的事情。


M:你的原创人物会有原型参考吗?
N:不会。如果有原型那在我看来跟写同人没两样。
(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之后)
M:我原谅了何老师的演技,你们表现派就是这样的。(笑)
N:那不然咋办,他演的那个角色只有他演,他能参考谁?我写的这个角色是我的原创,我作为作者我都写不出了,谁还能写?


M:没有参考你是怎么做人物设定的?
N:我做陈济棠的人设的时候,是一路连他爷爷的设定都写了。他爷爷从军,在南方的当地有威望,家底也不错;他爸爸是兄弟姐妹中最小的,娶了一个大家闺秀,但是他妈妈又稍微有一点脾气与性格,不是事时都依着爸爸;陈济棠是四个兄弟姊妹中最小的,也是整个大家族中这一辈最小的。大哥陈济国和爷爷一样从军,二姐陈椒兰在南方本家操持家业,三哥陈济民北方经商,他陈济棠,从看名字就看出,到他又成了花草,其实家里人对他的期望就只是平安健康长大就行了,非常宠爱他,以至于他长大以后去北方,家里人是给他两套大四合院,他靠收租都衣食无忧了。在不缺钱不缺爱但也不彻底缺管教、没有体验过人间疾苦的童年里幸福自由快乐的长大,他在后续——因为我主要写的是成年的他嘛——表现出来的行为特征、思考方式,等等这一系列的包括人物性格,其实都是基于“他所生长的环境会给他造成怎样的影响”这一逻辑前提,所以我不需要参考人物,我只要把背景创造出来,把这个人的过去创造出来,我就有了这个角色。
但我也说了,脱离故事我就不会写人物,所以我的角色是成长型的。一开始写我也写不好,因为我跟他不熟,所以我只能在一边看他随着剧情的发展,渐渐把性格中更表现的一面凸显出来、更本质的东西隐藏进去。换句话说,即便我是作者,我也只能借各个故事的冲突,才能更深刻的认识他,直至最后他脱离我作为作者、本可以有的随心所欲的控制——不能我让他喝茶他就喝茶了,而是先观察一下,茶叶不好他还嫌弃不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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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莫染_ 从 惊之 转载了此文字
    做一个小小的补充(我也添加了很多文字,这说明嗓子痛是不能阻止话唠的): #关于即时体验 M:体验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