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棠海《花吐症》

熬到第十三天,任老师终于意识到问题了。
吐花还在继续,他毫无办法,也懒得想办法,不影响生活就行,反正白天在学校上课,基本是不吐的,只是晚饭时就忍不住一朵一朵往外涌。到年底了,这大半个月陈老板都忙,没回家吃晚饭,任老师便没放心上,但今天晚上跨年,依着陈老板的性子,哪怕天大的事也会早点回家,那就避免不了要被发现。
想到这里,任老师才觉得麻烦。陈老板要拉他去医院的话,自己铁定又要受罪了。
他不太能去成年人过多的地方,也不太能跟成年人对话,所以选了教师这个职业,每天面对十几岁的孩子,累归累,终归不会让自己难受。
只是陈老板就不同,他跟谁都聊得开,那要一起去医院,讲不好自己检查还没完,这层楼的人都认识陈老板了。
他就是这样开朗的人,任老师想着,又叹了口气。
悠悠地,一朵花也就掉了下来。
任老师虽然不太认得植物,但自己吐的倒是熟知。陈老板喜欢饲养花草,尤其喜欢海棠与君子兰,上次自己快养死的君子兰还被陈老板要回去了,原本想着松了口气,现在倒好,海棠花来找他还债了。
“什么味儿?”
他正想着,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把任老师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去收挡桌上的海棠花,可没想着陈老板的脑袋已经探了进来。
“先生,你喷香水了?”
喷什么香水,任老师腹诽道。
陈老板眼睛尖,又问:“那是什么?”
任老师不动声色扫开了那些花:“没什么。”
“没什么?”陈老板怪声怪气叫一声,眼神里难得露出一些警惕,“先生,你不会把我的花折了泡茶喝吧……”
“没有,”任老师干脆起身,把人赶了出去,“吃饭吧,想吃什么,我去做。”
吃饭好,一听到吃饭陈老板就高兴了起来,立刻把疑问抛之脑后。他反拉过任老师,连托带请把人领进了餐厅,好家伙,一桌子的东西早准备好了,可除了烧饭还要负责洗碗的任老师面对这一切,心里一点也不轻松。
“放心吧,餐具会有人来收的。”陈老板邀功似的贴到任老师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把下巴抵在他肩上,温柔地说道,“年底了你也忙,今天怎么着也得多吃点补一补。”
可任老师原本就不怎么在乎吃的东西,现在还被花的事折腾着,看着满桌子的食物,他张了张嘴,一点食欲都没有,反倒想吐。
“唔……”
果然,生理反应是拦不住的,没撑几下,就落得陈老板满胳膊都是花了。
任老师的心情终于起了一些波澜,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事儿,或许这次陈老板要拿异样的眼光看他了,毕竟正常人谁会没事吐花出来,更何况他压根儿也算不上什么正常人……
没想到陈老板反倒是宽慰起他,“哦,这个病我知道,先生你别怕,”没有吐花的正常人倒是紧张了起来,“先生,你别多想,这只是最近的流行病而已,我们公司也好几个人都这样,回去休息几天就好了……你,你是不是已经有这症状好一阵子了?嗨,这都怪我,最近太忙了,没发现……”
陈老板一絮叨起来就没完,任老师耐着性子听了会儿,没听出个重点,只好自己问:“不用去医院吧?”
“医院?不用不用,用不着,我在你还去啥医院,在家治就哎,你别这表情啊,虽然不是什么癌症,但这病也不是感冒,放着就能好。先生,花吐症放久了也是会死人的!”
“花吐症……”
“对啊,就这玩意儿。我估计,嘿嘿,你就是因为这段时间咱俩碰不到一起、太想我了,才会这样的。”
“……”
见任老师嫌弃地侧开面,陈老板不依不饶地凑了上去,凑到他跟前儿,笑嘻嘻地问道:“先生,你想我吗?”
任老师淡淡地回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没事,你不知道,花不会说谎。我看看……哟,海棠,还是我最喜欢的花,”陈老板捏了一朵轻盈的花,嗅了嗅,然后放到任老师的耳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任先生,你真好看。”
任老师脸皮薄,从来就听不得这种话,耳尖一下就被海棠漂亮的颜色染红了。
“闭嘴。”
“成成,我闭嘴,”陈老板举起双手,装作投降,“不过,在我闭嘴之前,我觉得我俩还是先把你这病解决了吧,老放着也不是事儿,远的不说,这一桌子菜还吃不吃了。”
任老师考虑了一下,见陈老板这次的确面容诚恳,才略微打消了自己查资料的心,警惕地问道:“嗯?”
陈老板极其坦荡且理直气壮:“很简单,做一次就好。”
“……”
在陡然降温的气氛里,温文尔雅如任老师直接翻了个白眼,他又不傻,掏出手机就直奔搜索引擎。
果然是优秀开明的好教师,时刻紧跟时代步伐,陈老板尴尬地呵了一声,得嘞,小算盘没打着;不过他也不亏,等任老师查到治疗花吐症的方法后,他再一次欣赏了他任先生的变脸速度。
红透了,可爱透了,仅仅是看到“接吻”两个字就臊得要命,这可不就是他脸皮薄到几乎没有的任先生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老师的面色才终于正常回来,但他还是抓着手机,一声不吭;也不看陈老板,就低着头,什么都不表示;陈老师略微后退了一点,双手朝后,撑在饭桌上,笑盈盈地等人投怀送抱。
这不可能的,任老师宁可就这么死了,他也不会主动去做这种事,陈老板清楚,所以在任老师恼羞成怒转头要走的那瞬间,他出击了。





后续大概就是干了个爽吧(

介绍一下我们先生

虽然任先生个不折不扣的性冷淡(倒不如说是极度的肢体接触厌恶患者),但敏感得要死也是真的,一旦被陈老板抱住就没有还手的可能性了……
这朵哪怕被人活生生打死都不会吭声求饶的高岭之花在床事上是个哭包,因为太羞耻了所以每次和陈老板酿酿酱酱都是哭完全程……一边哭一边骂,骂人水平幼儿园小朋友都比他强
是一个不喜欢说话,认真严肃高冷孤僻的人

这种人也能当老师,只能说他对学生也是真爱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同学生尊敬老师这般、尊重学生的老师也的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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