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双北/衍生《霸王别“基”》4

撒霸王x何二月
狗血无情穿越言情(?)
我最期待的画面要出现了.jpg


4.

作为补偿,饭后撒霸王主动让出了遥控器,表示今天您掌勺您辛苦您请。

何二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并且强行要求撒霸王一起看,理由是他准备尝试一下新节目,得有个解说。

撒霸王欲哭无泪:“七点钟的《新闻连着播》我陪你看了,七点半的《动物的世界》我也陪你看了,现在八点钟,你放我去洗个碗清醒一下脑壳好不?”

何老板气度很足:“那就给你十分钟吧。”

“阔以阔以。再加十分钟,我刷个锅收拾一下厨房要的不?你想啊,节目一般都是八点半开播,你再给我十分钟我还阔以出门丢个垃圾。”

“二十分钟,我找个八点二十的。”

撒霸王不禁鄙视道:“开玩笑,哪么会有八点二十的节目咧,这么缺心眼,都不凑个整数……”

可他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话音刚落,就听得何二月略微激动地招呼道:“嗳、嗳!这不就是吗?!”

“哪个啊?”撒霸王咂了咂舌,只好捂着脸凑过去,定睛一看,“妈耶!”

何二月被他的惊呼吓了我一跳,抱紧了沙发靠垫就往后缩:“怎么了怎么了?!人要出来了吗?!”

什么人要出来了,不该带他看恐怖片。撒霸王扯了扯嘴角,试图敷衍道:“没怎么。我建议你换一个,因为这种鬼画符的扯谈我也看不懂,冒得办法给你翻译。”

何二月警惕地从抱枕后面探出半张脸,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盯住撒霸王,“真的?”

“真的。”撒霸王可诚恳了,《快乐大杯营》这种年轻人爱玩儿的综艺节目他真看不懂。要非得在这些天陪何二月看的央妈台和芒桶台里选一个,他宁愿天天看《今日来说法》就着千奇百怪杀人放火抢银行下饭。

不料何二月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性子上来偏爱折腾人,见撒霸王为难,他努了努嘴。“那我就看这个了。你去洗碗刷锅吧,我等你一起看。我们一起学习。”

能咋办,自己交出去的遥控器,还不得自己陪着看完。

“嗻——”撒霸王“跪安”完,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软着脚挪向厨房。何二月瞧他那倒霉样儿,笑得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可广告也没啥好看的,何二月听了几分钟后就闲不住飞了起来,舞着压根儿没有的空气袖子开始练功。撒霸王在厨房就着哗啦啦的水声听着,心想这还真好,每天蹭免费的京剧昆曲听,提前步入老年生活啊。

舞着舞着,何二月就转进了厨房,在一边好奇地观察撒霸王收拾现代社会的家务。他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到了撒霸王家后也理所当然地没刷过一次碗,丝毫未曾意识到,到底谁才是这家的主人。

可主人也不曾有过同居生活,没觉得自己天天下班回来累得半死不活还要负责做饭刷碗晾衣各类家务有什么毛病。他看到何二月那双手都觉得漂亮得不行,用来做杂事简直是暴殄天物了,他就喜欢闲暇之余听他唱段戏曲,瞧那双手呈出掬云垂露的妙态,这样就够了。

撒霸王见何二月倚在门边,好奇地看他,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一边刷着锅,一边就唱起了歌:“我愿抛弃了财产,跟她去放羊。每天看着她粉红的笑脸,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这是什么歌?”何二月眨着眼睛问,“放羊?你们现在还用放羊吗?我在你们这儿都没见过羊了。”

“这歌叫《在那遥远的地方》,”撒霸王解释道,“至于放羊,我是不放羊,但还有人放羊,也有我这种明明不用放羊的人想抛弃财产去放羊。”

“我不明白,”何二月摇摇头,又轻轻地说,“不过,我喜欢这首歌的名字。”

撒霸王原本还想顺藤摸瓜问点什么,可他一抬眼,何二月很明显已经走神了。撒霸王瞧他微垂着眉目,第一次卸下防备,让人轻易能见他眼底渐渐生潮,泛起失望与落寞的涟漪。这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撒霸王不由得紧了紧嘴巴,想问的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他的内心其实害怕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于是本能地愿意避开,还把这种退缩当做贴心,是照顾何二月的情绪,所以才没有发问。可何二月也不是陶瓷做的人儿,经不起一丁点儿淬碰,他很快就从情绪里恢复过来了。这下倒是轮到何二月想发问,撒霸王为何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意识到失态,撒霸王干脆笑了一声:“喜欢就好。喜欢我唱给你听。哎呀,今天终于轮到我给何老板唱歌听啦,可不要嫌弃老夫!”

何二月抿嘴道:“刷你的锅吧。比起听你唱,我宁可去看广告。”

“广告哪里有老子好看!”撒霸王干脆死皮赖脸起来,“看看,这么一个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帅哥站在你面前,你不多看几眼岂不是亏了?看什么广告咯,看我看我!”

何二月起初嫌弃地干脆眼睛都闭起来了,可熬不住撒霸王是真的闹腾,没辙儿,他便皱着眉,悄悄眯开一点缝儿。却不曾料想,光影模糊间,他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顾不上满手是水,撒霸王一步并作两步走,赶紧冲到了恍惚的何二月面前,立刻抓稳了他。“我发现今天你老一惊一乍的,”他迟疑了一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还是说,“有事就跟我说,别老自己担着。你哪儿不舒服吗?”

何二月连摇头的力气都失去了,只闷声说:“此事与你无关。”说完,便一把把他推开了。

好不容易填满的,撒霸王骤然又空了两手,他愣在原地,有些错愕:“我这是关心你。”

“我好着呢,”何二月冲他轻哼了一声,扭头就走,“用不着你关心。”

那表情陌生得可以,甚至带着不甘的恨意,撒霸王想,这家伙肯定有故事,指不定自己是跟他哪个仇家长得太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好解释何二月梦魇时、抓着自己说的那些胡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撒霸王叹了口气,哎,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计较,有什么深仇大恨是撸个串串解决不了的呢?

“你好了没有啊,”正纳闷,客厅里又传来了何二月的呼唤声,“节目要开始了,快过来!”

“是是是!”撒霸王把洗干净的抹布往窗台上一搭,应声跑了出来,“嗳,莫催了,我的祖宗!”

一定睛,嚯,还真是个祖宗,好的不学、坏的倒门门精通,何二月抱着抱枕,斜躺着占据了整个沙发,好不快活。

撒霸王双手一摊:“你都睡这了,那我坐哪里咧?!”

何二月笑得灿烂:“你蹲着。”

哎呀,脑壳疼。撒霸王严重怀疑何二月现在就是想看自己倒霉,以此来报复那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仇人。

幼稚!无聊!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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