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双北/衍生《霸王别“基”》3

写作穿越剧本,读作居家手册
撒霸王x何二月
的同居日常


3.

晚上回去,再怎么不长心眼撒霸王也能意识到何二月状态不对了,于是他左手拎着青菜河鱼右手拎着莲藕排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可气屋子主人是他自己,撒霸王也不敢吭声,把外套塞进洗衣机里脱灰后,他先探头瞄了一眼房里,见何二月端端正正站在窗前,两手却是翻来覆去,大概是在练功,这才放心溜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何二月嗓子金贵,许多东西都忌口,相比起油烟香厚的武汉菜,吃得几乎算是清汤寡水,生活了这么久,撒霸王也摸透了门道。这不,他磨破了嘴皮,终于从熟悉的菜场老板那里“连蒙带骗”弄回了河鱼,想给何二月尝尝鲜。哎呀其实他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逢年过节都不一定舍得麻烦一顿,可今天何二月的样子的确是吓着他了,怎么着自己也是主人,还是招待一顿的好。

撒霸王一边剁排骨,一边就想起了,何二月来这么久,两个人也没正儿八经吃一顿。何二月嘴巴是刁,可寄人篱下也迫不得已,只能撒霸王给啥吃啥,吃到后面,两人互相将就,清淡得都快变吃斋了。

使不得使不得,菜是铁肉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撒霸王把菜刀一搁,心想,炖汤肯定是来不及了,不过撒家·独一无二绝门秘籍天下仅此一份·走过路过穿越过绝对不能错过·排骨炒藕,倒是可以试试。

“哐——”

何二月的眉头跳了一下。

房间外传来了激烈的撞击声,直接打断了何二月的思绪。但是他也不想理会撒霸王到底在干嘛,手一抖,一边思考自己刚刚练到哪儿来着……

“哐——哐——!”

一句没唱完,拆家似的动静又来了,吵得何二月心神不宁;而且越来越激烈,哐哐哐哐、哐哐、哐!三重一轻,四长两短,九浅一深,极富节奏感;中间偶尔还夹杂一句撒霸王倔强的咆哮:“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何二月愣是没敢听懂的方言)”、“哈哈哈哈哈下锅吧您咧!”

他到底在干嘛啊……何二月按耐不住暴躁的心情,决定还是出去看看。

不看还好,不看还可以假装撒霸王正在和歹人搏斗,语气里都颇是英雄气概,可何二月循声而去,把头往厨房一探,好家伙,搞出大闹天宫的动静,结果这人正系着围裙,只是跟排骨做搏斗呢。

何二月无语道:“你傻不傻,哪儿有用西瓜刀切排骨的,你换把大刀啊。”

撒霸王听他来了,可怜兮兮抬起头:“我晓得要用大刀咧,可是大刀矬了,菜都切不动,我也没得办法撒。”

那还真是冤枉他了,何二月冷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拆家呢。吵死了。你让开。”

被人莫名一通嫌弃,撒霸王顿时紧张起来了:“什么?你要干什么?”

何二月把袖子一卷:“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技术。”

排骨被剁成那鬼样,肯定是不好用的了,何二月拿过卷刃的菜刀,三下五除二就用刀尖把骨上的肉给剃了下来;再用刀面啪啪啪连拍三下,瞬间把肉打得平整紧致,光卖相都好看了不止一个档次;至于那藕,他拿西瓜刀给片成了薄片儿,清炒生吃糖拌都是美味,大手一挥,丢给撒霸王随他折腾。

原本想给何二月做饭、好好安慰他心情的撒霸王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叫岁月静好,原来他锦衣玉食仙气斐然的何老板也离不开人间烟火,掌起勺儿来那叫一个有条不紊,落得撒霸王只需要在一边打下手,乖乖呈上盐醋油酱就行了。

“这算什么稀奇事?我也是从学徒做起的,很多事情都得做。”

“可你自己说你已扬名多年,理应用不着自己做饭了吧?我看你这一点也没生疏啊。”

“管那么多做什么,蒜剥出来没有。”

“好好,不管不管。我哪儿管得住您老人家。”撒霸王一边回道,一遍拿下一个碟子,把何二月要的香料都放进里面,递了过去,“还有啥子吩咐不,我的主厨?”

“滚!什么主厨,我可是名角儿,”何二月只背对着他骂道,“咳!把吸烟的那个东西打开,熏得我嗓子痛。”

撒霸王撇了撇嘴,胡乱地把手上的水擦到了身上,走到灶前何二月的身后,抬起手去开抽油烟机。

一低头,别说,他何老板还真是名角儿,哪哪儿都好看,看个耳背头发侧颈都觉得妙啊,这皮囊是真生得好,老天爷赏饭吃。

何二月感受到了那人站自己身后就不走了,他有些别扭,拿手肘故意捅了捅,没碰到,也许是距离没近到他误以为的那个程度,他突然就松了口气。

香料一下锅,热油没滚几秒钟,撒霸王就忍不住流口水了,“好香啊……”

“你离我远点儿。”何二月不自在地抖了抖肩膀,“站开些。”

“我就不。”撒霸王反而得寸进尺,干脆蹭上去了,双手扶住何二月的腰——妈耶,哪么这么细,两手一用劲能捏断啰,乖乖,好个宝贝——他心里嗷呜一声,干脆的,来了个前胸贴后背,头也探过去,猛吸那锅里飘出的香味,无赖道:“这我家,老子想站哪里站哪里。”

何二月被他骚扰地又抖又跳,偏偏躲不开,撒霸王嬉皮笑脸的声音还更近了,“你专心点要得不,菜都要老了,你翻一下锅铲撒。”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迫于吃饭重要,何二月姑且忍了。

不过说实在话,何二月做的菜是真好吃,撒霸王一连干了三碗,何二月惊悚地看他那副恨不得把电饭煲吃下去的德行,顿了顿,扒拉了自己碗里没动的半碗米饭,划给了撒霸王。

撒霸王感动得无以复加:“你是不晓得,我今天在工地上没死到那里。早饭冒得时机吃也就算了,中午连水都冒得喝的了,这么大的太阳,要命要命。还好有你,嘿嘿,这一餐下去,舒服!”

何二月用手撑着下巴,假装不经意问道:“即然没有吃的,也没有水喝,那你还去工地干什么啊?”

“哥哥,我去工地肯定是去工作的撒!赚钱养家啊!”撒霸王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道,“不然你以为咧?我现在好歹也是个项目经理了好吧,做事情要牢靠,才有机会做到办公室里去嘛。”

何二月却只是淡淡应了声:“哦。”

“怎么了?”撒霸王想起了自己的正事,立刻收起吊儿郎当的坐姿,凑过去,关心道,“我看你今天心情都不太好。”

何二月摇摇头,“没什么。”

撒霸王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想家了?”

“怎么可能。”何二月侧过面,笑了一声,似乎自嘲,“我一个人,哪儿有什么家。”

“……”这就叫撒霸王有些意外了。他纳闷,像何老板说得那么光鲜亮丽,人肯定是大宅子换着住、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怎么可能漂泊流浪;再一转念,何二月的意思多半是独自打拼,生不由己,是富是贵是苦是穷,都生不由己;孑然一人,自然无家可归。

撒霸王垂下眼睛,思虑了一会儿,何二月这时已经转过面来开他了,笑意盈盈,三分冰冷七分虚伪,很难说那不是生活磨砺出的结果。撒霸王是个直接的人,不喜欢看何二月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的心里顿时郁紧一个小结,人闷闷问道:“何老板,最近你看了偶像剧吗?”

何二月恢复了他一贯高傲冷漠的状态,不急不慢回道:“什么叫偶像剧?”

“那你就是没看过了。”撒霸王用手指锤了锤桌子,提醒何二月仔细听他说话,“这时候我觉得我可以说一句很土很古老的台词。”

何二月眉头一挑:“什么?”

“你就把这儿当你家吧。”撒霸王严肃道;然后下一秒,他立刻笑嘻嘻的,弓背搓手,颇有一种山头大王强抢压寨夫人的得意,“反正你也没得选,就从了老夫吧!明天我还要吃这个!”

何二月终于忍无可忍:“滚!我再说一次!我是唱戏的,不是做饭的!”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现代社会,职业不分高低贵贱,你不要看不起做饭的!”撒霸王嘴上调戏着他,心里却忍不住想,果然是名角儿,老天爷赏饭吃,连生气起来都好看,放在那时候,肯定是很多人喜欢的。




tbc

评论(2)

热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