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双北/衍生《霸王别“基”》2

本质是日常傻白甜的穿越狗血剧真的



2.

对戏曲频道十分痴迷的何二月很快就掌握了如何使用电视遥控器,只是简体字他还正在适应,不过看旁边别的台,有没有字幕对他来说都很难理解。

撒霸王安慰说:“别说你一个古代人看不懂,《今日说法》这种节目,除了杀人放火抢银行是要坐牢的,其他的道理老子也看不懂撒。”

何二月却嫌弃道:“那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什么杀人放火抢银行……”

撒霸王好心安慰被当了驴肝肺,面子上挂不住了,立刻回道:“您老人家晓得什么是抢银行不?”

何二月眼睛一瞪:“我当然知道,北平也是有银行的好吧。”

扇子一摇,何二月又敲了敲撒霸王的脑袋,半是威胁半是骄傲道:“什么老人家,我今年三十三,算起来,还比你小呢。倒是你,哼……”

得了,打是打不过的,撒霸王杠道:“要的要的,你小,我老人家。遥控器拿来,老人家要调台。大中午的,看什么《今日说法》咯,全是死人,搞点下饭的节目好不。”

那大概是不可能的,撒霸王越要调台他就越不答应,连筷子都搁下了,就差把遥控器搂怀里。

“你看这个主持人鼻子眉毛眼睛跟你长多像啊。”

“嗨,我早知道了。吃饭吃饭。”

何二月抬起手,拄着下巴,慢慢道:“你俩,好像高也一般高,身段亦是一样的。”

撒霸王只管埋头扒饭:“是是是。”

“嗳嗳、别说,你俩连姓都是一样的呀!”

何二月突然一拍手,差点把撒霸王吓得饭都喷出来。他咳嗽了几声,没好气地扯道:“被你发现了,他其实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何二月果然话锋一转,戏谑道:“怎么亲哥俩,长得都一样,可人和人的气质差距这么大呢?”

“这不废话吗!”撒霸王就知道这人没揣着好意问自己这多话,“啪”的一声把筷子拍桌上,大义凛然道,“很显然,我比他帅多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何二月翻了个白眼,都不稀罕怼回去了。

在撒霸王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换了个台;后面他们约法三章了,遥控器午饭时间归何二月,晚饭时间归撒霸王,反正早上中午撒霸王都不在家,也不太管得着何二月,头几天教他认钱算账后,很快恢复了天不亮就出门的作息。

这让何二月有些好奇撒霸王到底是干什么的,毕竟何二月也是起得很早的,他要练功,吊嗓子,不早早起来吸收天地之精华是不行的——鉴于空气问题日益严重,一个月后作罢。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凌晨,何二月开始了跟踪之旅。

他没有黑衣服和黑面罩,天气渐渐转热、他穿的都是撒霸王毫无品味可言的T恤,上面还印着“鬼马少女”这之类的字眼和稀奇古怪的图案,一看就不像正经人穿的正装。这一度让撒霸王有一些不开心:什么不正经,我们鬼少女现在可是港坛巨星了,不正经?开玩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在工地前被逮着的何二月自知跟踪人理亏,嘴巴吧唧动着,没真出声儿。撒霸王抱着胳膊无语地和他对峙了一会儿,听后面有人催了,他才重新开口说:“那你现在回去吧,我要做事了。”末了,还是有些担心,“找得到回去的路不?”

何二月摇摇头:“你不用管我。我……”

话没说完,就被撒霸王突然咆哮着打断了:“老子哪么管你了?!”

他瞪着眼睛,好吓人,何二月被吼懵了脑子,下意识缩了缩,神态简直和之前两人窝在沙发上第一次看电视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他没有袖子,也没有撒霸王的肩膀,两只手只能无助地抓起空气,以此来给自己一些慰藉;可是空气是什么也没有,于是何二月越抓越慌张,他本能地也就犟了起来,突然又抬起头,想去冲撞撒霸王的眼神。

结果他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一片柔软,像从噩梦中挣扎出来,转身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不……

“何故这般反应,”有一双眼睛,曾经复杂地看住他,“难道师父说得不对?”

在撒霸王疑惑的面容里,何二月怔住了。

“不过也是,”那个人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失落之后,继而温声笑道,“长大了,自然不受管了。”

他这一愣不得了,反而是把撒霸王吓住了。撒霸王原本也没生气,就是身上事儿多一下子急了心眼,嗓音才大了些,压根儿没想吼何二月的。结果何二月仿佛被他这一嗓子闹得,傻了似的,一下子就杵在原地,两只滴溜溜的大眼睛也不转了,连神儿都失去,只空洞地盯住撒霸王,再也没有别的动作。

撒霸王这下真的心急了,他胡乱地想起诸多事情,比如何二月是莫名其妙到他屋里的,会不会也莫名其妙消失;他不信鬼神,可真怕二月的灵魂因自己一吼而飞去别处,否则、否则……

“歪?歪!何二月!”

感觉一口“杀人”之锅从天而降,撒霸王急得跳脚。

“大哥!应我一声!——妈耶,你这要是有点毛病挂到我面前头,到时候警察叔叔问起来,我这跳进长江也洗不清——别吓我咯!”

在撒霸王超高分贝的轰炸下,何二月才终于回过神。他好看的眉毛立刻皱了皱,一秒钟就恢复了平常那副高傲冷漠嫌弃人的样子。

“别吵,”何二月打开扇子,隔开了自己和撒霸王的距离里,“我先回去了。找得到路,我记着呢。”

“啊?哦……好。那你具意过马路要看车啊。我教过你的,红灯停,绿灯……”

何二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撒霸王笑了声,对何二月的古怪脾气置之不理,只管逗道:“你个古代人,到我们现在社会,那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小……”

不敢听完,何二月就匆匆逃了。若非十年未见,他第一眼就该认出,这人和那人,竟是同一副面容。

可即便十年未见,撒霸王开口一句,他仍是清楚地不能释怀,那人总在叹息里原谅自己的一切:

“因为你在师父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永远只是孩子?何二月不甘地攥紧了手里的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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