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双北/衍生《霸王别“基”》1

撒霸王x何二月
@莫染_ 唠的,穿越时空狗血剧
依旧会有不靠谱的方言出场23333




算算,何二月来到撒霸王家,已经有小半年了。赶着快到中秋,撒霸王瞅着大街上的月饼摊摊,沉思道:不知道这祖宗喜不喜吃五仁的。

玩笑归玩笑,不过何二月嘴巴刁,倒是真的,毕竟是老板嘛。一开始撒霸王也不信什么老板旦角班主的,他第一次见着何二月前,正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看电视;正聚精会神打哈欠呢,骤然听到一声巨响,一口气没呛死;撒霸王咳嗽了几声,还以为楼上熊孩子又咂东西下来了,气冲冲地往卧房里走,结果一开门,好家伙,一个穿得跟电视里一样的家伙躺在自己床上,可能是被摔得厉害,双目紧闭,眉毛微微抽搐着。撒霸王心中顿时一声卧槽,还以为谁拍戏拍自己家里来了,东张张西望望愣是没瞅着哪儿有摄像机跟拍,这时正好那人扶着脑袋坐了起来,撒霸王便弓着腰探过去一问,哦,这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

信了你的邪,你莫名其妙跑老子屋里来,你说你不晓得自己为啥子在这,难不成你从天上掉下来的啊?

何二月认真地想了想;遂点头,面色严肃:“我在家中小憩,正梦见花田山下大好春景,想去采撷几朵细细赏玩,不料一阵风自桃林中穿来,将我迷了眼睛;天旋地转之间,只听得烈声作响,再一睁眼,我就坠落下来,身处此地了。”

撒霸王皱了皱眉,操着黄陂话问道:“您能港人话不咯?”

何二月被他问得眉头更紧:“你说什么?”

由此,两人戏剧性地拉开了第一届黄陂花田方言交流大会。

不过何二月聪颖,又是戏子出身,学起方言总是来得很快的,没多久就适应了撒霸王土里土气——起码在他看是土里土气——的黄陂话。

只是他暂时还适应不了百年后的现代社会,什么手机电脑破三轮,还有穿的衣服,撒霸王第一次带他上街买东西,赶着天气热,姑娘们露得就差啥也不穿了,何二月哎呀一声,下意识就去扯袖子遮眼睛。可他穿的是撒霸王的衣服,哪儿有什么袖幅,遮来遮去还是挡不住大好风光往他眼睛里钻,羞得没跳下车来冲回房里感叹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撒霸王嘿嘿嘿扶着小三轮一阵狂笑:“都港古时候人结婚早,你哪么跟个……”

话没说完,一扇子就飞了过来。

好身手。撒霸王嘴里叼住了,识趣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不说了,您继续愤慨吧。

当天晚上,何二月就别扭得嗡了大半个小时小曲儿自我排遣。那文邹邹的玩意儿撒霸王自然听不懂,被折磨够够了后,他只好把人拉过来,安抚坐好在沙发上,教人使用电视机。

“我跟你港,还有一个主持人,跟你长得蛮像的。今天星期六,正好有他的节目,你跟我一路看撒。”

说着,撒霸王就摁下遥控器,欢声笑语立刻从先前还死气沉沉的电视机里传了出来。

没想到何二月竟大惊失色,本能地从沙发上蹿起来,手脚并用往撒霸王背后缩:“此为何物?!”

撒霸王觉得好笑,这简直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便微微侧头,去瞥一眼身后的热闹;何二月果然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可那神经兮兮的紧张模样落在撒霸王的眼睛里,又莫名叫他心底涌起一股柔软的涟漪。他抬起手,拍了拍肩上那只不自觉地紧紧攒住了他衣服的拳头,温声地调笑道:“你怕什么咯,又不得吃了你。”

“有人困于其中……”何二月小声嘀咕,“这一定是祸害人间的妖物……”

“错,”撒霸王两指并起,学着何二月的唱戏模样,摇头晃手答道,“此为电视机,娱乐用的,还阔以听你爱听的那些戏曲。”

说着,他就给他调中央戏曲频道。不过撒霸王压根儿不看这类节目,找了好久才找到,期间有几个节目动静太大,爆破声吓得何二月在他背后一缩一颤的,撒霸王不仅思量,这人三十四了?三、四岁还差不多吧?

果然,戏曲频道非常有用,没几分钟何二月就忘却了什么“邪物”、“祸害”,听得如痴如醉。撒霸王虽然觉得无聊,但不忍打扰他,便起身去洗澡。哗啦啦的水声伴着外头,何老板跟着电视里唱了起来。

撒霸王搓着脑袋上的泡沫沫想,这肯定很有趣,他是见识过何二月唱戏的身段的。

可惜就几天,因为天气很快就转热了,即便何二月一开始死都不愿意撒霸王动他东西,可他自己也忍受不了几天不换洗,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套了撒霸王的衣服凑合凑合。然而这一换,也就没什么机会穿回去了,快三十度的气温还穿得严严实实,能把人闷出病。权衡再三,何二月从了。

只是现代的服装虽然行动方便了,但唱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每次何二月习惯性去搭袖子,落到手里总是空气,撒霸王在一边见他刹那的失落,其实心里也不怎么舒服。

他不是跟着失落或难受,他也听不懂何二月咿咿呀呀唱的什么东西,但是何二月唱戏时的姿态和神情总能轻易地迷住人的眼睛,就像春日的百花与冬夜的月雪,这些是人天生就能感触到的美感,撒霸王也不例外,他知道何二月唱戏的时候是好看的,假如穿上一整套戏服,那一定更加光彩夺目。只是现在何二月没有,他一抖手腕,落在掌心的全是闷热的空气,这叫撒霸王也很遗憾,因为原本他可以更美的。

一贯喜欢夏天的撒霸王突然在春末就开始期盼天气转凉,这样,何二月就能穿他自己的衣服,开开心心唱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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