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双北《惊天动地》3 民国AU

预警大概就是设定真的hin普通
真的没有殉国这种事,真的不会
会按顺序安排小白 鬼鬼 鸥姐出场
后期会有一丢丢魄魄双向暗恋线
但以我这个坑品我写不到后期(。



第二天下午,何炅收拾完漏水的屋顶后,找出了一个铁盒子,他把已经微微发软的喜糖放了进去。

盖上盖子后,他又突发奇想,准备把铁盒放到一个比较隐蔽、但又不至于藏匿得太深,让人觉得似乎在藏匿什么秘密的地方。可惜他的房子只有这么大,方便放置东西的地方都被他珍爱的书籍占满了,再旁的空隙,连一句自言自语都塞不下。于是他有些为难,在房子里踱来踱去,走了几步后,糖果碰撞盒壁的声音跳进了他的耳朵。

咔嚓——哗——咔嚓——

如同一个甜蜜的梦,在他掌心里闹腾。他笑了笑。

正巧,有人来敲门。更准确地说,是近乎撞门的动静,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

压抑了好几日的担心终于推搡开了宁静,何炅的手猛地抽动了一下,差点连盒子都摔了。他骤然紧张起来,明知屋内再无旁人还要四下张望,“开门!”门外的人不等他定心,继续怒吼着,“开门开门!”催他不得不急匆匆地把盒子往桌上一搁,提心吊胆地朝门边探去。

“来了!”走到门口一再听动静,哎呀!真是紧张糊涂了,连撒贝宁的声音都没有听出来……放心之余,何炅倒奇怪起来,放开门前,先隔着缝儿,谨慎地瞄了一眼外头。

“你快点儿!”门那头骤然爆发出一声,叫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震得何炅一下子失去了焦点。头昏眼花间,只剩耳朵听得到继而是另一个人的怒吼:“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你放开我!”

“嘿小兔崽子,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点儿。”

“我就不!就不!来人啊——绑架啦——!”

哎呀,何炅心里嘀咕了起来,怎么这个声音,也怪熟悉的……



“事情就是这样了,”撒贝宁叉着腰、喘着气,站不似站坐不好坐,一副疲态一览无遗,“可累死我了我跟你说,还好我反应快,我要不把他弄回来,这小兔崽子今天铁定要死那儿。”

“那是那是,辛苦你了撒撒……”何炅抓了抓撒贝宁的袖口,示意他坐下来。

撒贝宁冲他摆手,侧过身去后又开始叹气。

白敬亭朝他屁股一脚踹了过去:“那你也不能绑我,我还有大事呢,耽误了我们的计划,你就是卖国贼!”

嚯,这帽子就扣得大啦,何炅也吃了一惊,他甚至都顾不上扶起撒贝宁,赶忙问:“你们今天多少人准备上街?”

白敬亭“哼”了一声,没回答,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气概。不过这气概没有燃烧多久,撒贝宁从地上爬起来后,一发狠,把这小子胡乱踹动的腿也给绑上了,“你叫吧、叫吧,”他憋红了脸,“我今天不仅要蹂躏你,鞭挞你,还要教育你,到底什么叫卖国。”

何炅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行了撒撒,这好歹是我的学生,轮不到你教育。把小白放了。”

“对、放开我!”白敬亭跟着瞪眼睛,下嘴皮子也撅得高高的,“我老师是何先生,教育也轮不到你!”

撒贝宁蹲在地上,顿时有一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他无语地看向何炅。何炅朝他挤了挤眼睛:“这结打得很专业,就是不知道松绑的技术如何了。“

撒贝宁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妥协了,“反正人我是给你送回来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和草屑,撑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朝何炅摇头道,“剩下的事情你们师生二人慢慢解决吧。我出去了。”

白敬亭见他要走,赶忙叫道:“你先解开我!”

撒贝宁也学他,撇了撇下嘴皮子:“哼哼,自己慢慢玩儿吧。”

“你……”

“好了好了,”纵然是脾气好着,何炅也有些头大了,“小白你先别急,这结太死了我不会解,我去给你拿刀。撒撒你跟我出来。”

撒贝宁原本一只脚都要迈出门槛了,结果何炅那么顺势一邀他,他又缩了回去:“你叫我出来我就出来,那我多——”

何炅把袖子一甩,“出来。”那眼神明晃晃的,都快急死了;撒贝宁表情被击得一垮,两手揣进袖子,立刻贴了上去:“多听话啊。”

白敬亭就在后面嗷嗷道:“狗腿!”

趁何炅已经走出屋门,撒贝宁转过头,冲白敬亭嚣张地汪了一声:“你小子不狗腿、有本事就自己把结解开,别求你何先生。”

撒贝宁跳出门槛后,还故意把门关上了,省得这小子瞎嚷嚷,又把不该惊动的大爷惹来。

“快快快、我们得去阻止他们,”外头要起风了,何炅还特意拎了两件衣服,见撒贝宁磨磨蹭蹭地从房里出来,赶紧把衣服抛了过去,“你不知道长沙的路名,但你记得地方吧?”

撒贝宁接住外袄,有些反应不过来:“记得。”

“那你带路吧。”

“现在出去?”

“不然呢?”何炅蓦然瞪大了眼睛,“我总不能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等着我的学生们往枪口上撞!”

见状,撒贝宁抿了抿嘴,往前走了两步,拉过何炅有些发颤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他低声道,有些宽慰的意思:“你别自己先乱了手脚,好歹做些准备再走。”

何炅被他一说,也知道自己急了,含着下巴小小地“嗳”了声,又钻进屋子捣腾。撒贝宁急急忙忙来的长沙,身边本就没有带什么行李和物件,要准备他只能准备好自己的脑子和舌头、去应付能轻而易举打穿这俩的子弹,更多的,恐怕只剩一颗还在锵锵跳动的心了。

听外头两人没了声音,大概真是出门了,白敬亭开始挣扎起来;结果椅子在叮啷哐嘡的动静里一下子就失了平衡,他身子一歪,就朝后头倒去了,扎扎实实摔了个七荤八素。迷乱之间,无数颗小星星开始在天花板上冲他眨眼睛,白敬亭疼得哽咽了一声,只好放弃了自行离开的打算,欲哭无泪地哀嚎道:“苍了个天,我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来人啊……放开我……我要上街……来人啊……何老师——何老师——还有没有人在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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