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更不存在于你的抄袭言论里👌

双北《惊天动地》2 民国AU

预警大概就是设定真的hin普通
文名虽叫惊天动地,故事却没有殉国的参谋和等待的戏子
只爱写普通人的理想与日常,和曲线救国的感情生活OTZ




回去的时候,老邻居多给何炅塞了几粒喜糖,还有一支烟。对于他们而言,喜糖是极其贵重的东西,何炅自然感谢再三,只是他和撒贝宁都不抽烟,拿着这根怕火的纸棍儿,倒莫名觉得烫手。

走半路,撒贝宁终于忍不住了,嚷嚷说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拿呀,便抢过来了,夹在耳朵上。

何炅好响一声砸嘴,后退半步,嫌弃道:“流氓!”

撒贝宁把他捞回来了,那叫一个大义凛然:“那不正好,你抢劫犯。”

可何炅不是什么抢劫犯,撒贝宁也只在特殊的时间地点情节下才小小地流氓一下,他俩从没有互相埋汰的那么猖狂。说起来,撒贝宁之前还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只是事变、让他不得不被何炅从北方扣到南方。

对,强迫他住,还收他房租。

撒贝宁虽然心里不苦但他闷,他没钱呀,太惨了,一路上风餐露营,好不容易熬过来了,结果长沙的东西他又吃不习惯……人是铁,饭是钢!抗议!严重抗议!!

何老板手一抖,菜刀滑到了撒贝宁面前,附带一句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那还得了,从此早中晚三餐外带他可亲可敬何老师放学回家一碗夜宵他都得承包。

没过多久,和街坊邻居熟络起来后——主要是撒贝宁的手艺被何炅磨出来了,他一生火隔壁闻着那味儿都馋得伸脖子,想要快速征服一个人的心那可不得优先征服一个人的胃——大家都劝他开个早餐摊子吧。

撒贝宁回来就掀砧板:“我堂堂燕大法学生来你们长沙讨生计,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要沦落到卖、早、点吧?!”

他何老师推了推眼镜,随手给他列了一道数学题:“你算算是我教书育人赚得多,还是你卖包子馒头赚得多。”

撒贝宁看完,沉默了好久。

“知识不值钱。”他只能这样妥协。

“王法自然也不值钱。”何炅笑眯眯的。


在家吃完晚饭,他们就出去散步。空气里弥漫着灶火的味道,偶尔还有呛人的辣香,不过更多的是普通的水雾,白花花一片散开,扑到人脸上的时候,不带油盐也没有酱醋。

何炅哈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立刻往他嗓子里钻,摩挲得喉头发痒,他便细细咳嗽起来,带着自作自受的笑意。

撒贝宁不说他傻,他只问,你笑什么;何炅说,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的;撒贝宁似乎听进去了,不过何炅知道他是个学法的,被那种气氛浸染多年,总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耐心等他问自己:可我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结果撒贝宁没问,更出乎意料的是,他也学何炅,张开嘴巴去吃空气里温暖的烟雾与冬风——然后被割痛嗓子、咳嗽着笑起来。

“你干嘛呢,”何炅袖了袖手,“故意笑我呢?”

“不是、不是,”撒贝宁探着脖子,折腾得耳根都红了,“我不是笑你,我是亲身体验一下,主要看看当傻子是什么感觉。”

何炅二话不说,立刻抽出冰凉的手,去拢他脖子。

“嚯——!”撒贝宁的腰顿时扭成了一只奇怪的字母,“错了错了!”他手忙脚乱地叫唤道,“我错了!何先生!炅先生!我错了!”可他没有摆开何炅的手,那十指都太凉了,掌心也是空的,反而比火还烫人。

“呵!”何炅咬着牙,声音直往他耳朵里钻,“下次还来不来啦?”

“不来了不来了!”

听撒贝宁再三表示,何炅才收了手,重新袖了回去。

可撒贝宁那哪儿是安分的主儿,他跳开了,一手扶腰,一手去覆何炅抚过的脖颈,嬉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才怪!来来来,继续!”

何炅才不跟他闹,努嘴道:“小撒,假如这世界上全是你呀,那可真是热闹了。”

撒贝宁却是一秒收了表情,认真答道:“不,如果世界上全是我,那可就太无聊了,”

“怎么会呢?”何炅抬了抬眉,“你别谦虚,我可不是夸你。”

“我没谦虚。”他这样说着,又走回何炅面前,仔细地看住他,就像看住一个问题的答案。

何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可太冷了,他也不想再抽出手,只好用肘子撞了撞撒贝宁。

“看什么呢,走吧。”

两道身影,就叠在一起,消失在了街巷深处、蒸腾的烟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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