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我喜欢的章北海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他笔下的他,连同他曾做下的“恶”、以及心里的十字架,我都接受那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欺骗、伪装、杀人,我即便明知他做了这样的事,我仍喜欢他。

但刘慈欣老师没有写他出轨、没有写他出柜,你问我为何不能接受,难道出柜比杀人还要罪恶滔天吗?不是的,不是谁的罪孽更加深重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不是刘慈欣老师写的章北海。

唯一真实的他是在刘慈欣老师的行文间的他,不存在你我谈话中与臆想里。

舰政/高赵《多喝热水》2

激情写文用爱发电!旁友们,老年组了解一哈!💖
题文无关,完全是想写一个全是私设的临沂号日常
以高赵为主,蛟龙虽然不一定出场但全员吐便当罗星在医院休养
热水1请戳tag#舰政组 (⬅️希望这个tag能成为南极点抱团取暖的组织…
好了搞笑完我们来点温馨的……流水账日常




高云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轻手轻脚打开门,没想到灯还亮着。

赵海光没有睡了还留光的习惯,既然灯没熄那人肯定也还醒着,知道这儿、高云一下子就得劲儿了,关门完全不管力度,只咋咋呼呼问:“看啥呢,还不休息?”

赵海光头都没抬:“新编队的任职名单下来了,有点长,我正在看。”

高云一边取下帽子,一边笑道:“你看这做啥,又不会把咱俩这老搭档拆了。”

赵海光风轻云淡飘了句:“没准老带新呢。”

哟,那这可不行。高云心里咯噔一声,顾不上帽子的事儿了,赶紧又戴上了凑过去,“一起看、一起看,我也学习学习认识认识。”

瞧他那傻样,随口一说还真上心了。赵海光心里闷笑了声,宿舍的办公桌就那么大,还得给人让个位儿。

“别起来、我不坐,我不坐……我看看啊,驱逐舰、护卫舰……”

高云俯下身,眼盯着名单,完全是凭身体记忆按住了他老搭档的肩膀。赵海光只好坐住,把名单往他那儿移了移,然后侧面去看他的老搭档。高云黝黑的脖子伸得长长的,被黄色的灯光一照,念念叨叨的时候喉结一滚一滑,惹得细微的阴影也一隐一现,碎波起伏间,竟有些泛暖的意思。

赵海光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大概是累了。

“哎老赵,你看,这不章将军的儿子么?”

高云一声惊呼,打断了赵海光的走神。赵海光“嗯”了声,收回了视线去看名单。

不过高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盯了好久,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职务、名字、简介上。听赵海光回应他了,他继续念念叨叨:“章家三代从军,果然虎父无犬子,儿子这么年轻就驱逐舰政委了。嗳,老赵,知道吗,我其实见过他。就老早前不是搞高科技特种部队、将军带我回学院挑苗子,那时候他还没毕业,高个儿,大冬天的穿一件单衣,都冷得打摆子了,在风里傻乎乎听他爸训他。”

“旁的不说,人现在这照片可精神了,什么傻乎乎的。”赵海光提醒了他一句;心里倒是补道:你自己不也傻乎乎的。

“嘿嘿,那是你没见着那情景,特有意思。”高云不以为然,手指一挪,滑到了另一个名字上,疑惑道:“咦?怎么跟他搭的舰长也这么年轻?”

“可能是老同学吧,有默契,”赵海光瞄了一眼名单,还真是年轻,脸都没晒黑呢,“咱俩开始搭档的时候,旁人不也这么说,其实咱俩都认识好久了。”

高云迅速补充道:“咱俩同班同学嘛,算到分队里正式搭档的那年、真格儿都认识八年了。”

赵海光干脆撑起下巴,不看名单了,只看他老搭档得意洋洋卖乖,“你记性真好。”

“这我还能忘了吗?”高云转过头,冲赵海光一挑眉,骄傲得不行,“某人那年看到分配名单,激动地拉住我的胳膊上蹿下跳,连踩我正好八脚的事儿、我现在可还记账上呢。”


高云!我们分在一起了!

啊、我知道……哇痛!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那时候都笑成啥样了,我都不敢想,怕破坏赵海光同志在我心里光辉伟岸的形象!”高云摸着下巴,颇为感慨地回忆道,“哎呀,老赵,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是真、第一次见你那么高兴。你说你那时候兴奋个啥呢?我咋就那么淡定?”

赵海光被高云玩味的眼神吓得咳嗽了一声,强作镇定道:“我、我还记得什么。是你记错了吧,我哪儿有那么高兴,你肯定把咱俩反应记反了。”

“啊?不可能,你兴奋得连踩我八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后面特训都没你这痛苦。”

“我那是提醒你要冷静,别傻笑了,笑的是你。”

“原来是这样……?”

“嗯。”

两人对峙了几秒钟,赵海光难得死不承认,倔强地抿住嘴扬起头看他,高云半坐半靠在办工桌上,居高临下死盯着他老搭档装、继续装。

良久,他伸出手,赵海光愣了一下,还以为他要干嘛,结果高云只是鼓起掌,无比夸张地肯定道:“不愧是政委,真能说。”

“去你的。”倒是赵海光小声抱怨完,赏了他一掌,把他赶下了自己的办公桌,回头他又温声嘱咐道:“别贫了,早点回去休息。”

高云轻盈一跳,躲过了他政委的突然袭击,飞了下来,路过赵海光的背影的时候,还拍了拍他政委的肩膀。

“成,你也收拾收拾睡觉,再熬夜头发就要掉没咯。”

“……”

哪壶不开单提哪壶,赵海光无奈极了,心想:这人就是欠收拾。

可不是呢,认识这么多年了,特别是分别担任起舰长和政委一职,舰员们无一不敬畏、爱戴他,可只有自己知道,要收拾他,不然给他点阳光、那洪水泛滥起来能冲了龙王庙。其实赵海光自己也奇怪,高云在别人面前那才是光辉伟岸,怎么在自己面前就那么贫、那么欠收拾。

继而他又想到两人第一次以舰政的形式搭档,自己那天其实特紧张,但谁都没看出来,只有高云,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扯了扯他袖口,跟孩子似的,还非得凑过来说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赵儿,你紧张什么?”

赵海光摇摇头:“我没紧张。”

那时候两个人都还年轻,认识久了连名儿都不喊;又在北方待得久,赵海光还好平时注意了,高云那真是染着俩地儿腔,喊他姓的时候,开口那还是西北的硬气,可到结尾,总带着点俏皮的儿化音,跟炮仗似的,猛得扎天上去,然后在赵海光心里,嘭一声,开出一朵轻盈的烟花。

“不紧张你盯着地上,地上有金子捡啊,”高云撞了撞他肩膀,温柔的语气里,笑意渐收,“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这艘舰的舰长,你就是这艘舰的政委,你得抬起头,多看着大家、也多看着点我。”

他说,你得多看着点我,我给这艘舰掌舵,你给我掌舵;我不犯错误,你也别让我犯错误。

他还说,赵儿,你别紧张,没什么好紧张的;其实我挺开心的,很少有人能搭档这么久,要珍惜。

珍惜什么呢?赵海光看着高云,给他掌舵,算着日子一年又一年过去,终于磨到自己的手上连茧都要起皱纹,也珍惜到高云不喊他“赵儿”了。

“我说老赵啊,你别嫌我,你嫌我没用。你也看了名单,咱俩没拆开,”高云临走前,嘿嘿一笑,还跟个孩子似的,无赖着逗他,“所以说,你嫌我也没用,我看啊,咱俩是狗皮膏药两头贴——横竖分不开了。借他们年轻人一句话,余生还得请咱赵政委多多指教。”

赵海光也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但偏不转身看高云。他可清楚了,高云这家伙,有时候你越理他他越得劲呢。

“哟,你就这么想跟哥拆伙?哥告诉你,没戏!嘿嘿,你还是多喝热水顺顺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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