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

存图号@芦笋 吐黑泥号@吴培风

其实《悲鸣》那个设定,我还蛮想看重生的吴岳浴血奋战的样子…毕竟原著有点郁郁而终的感觉。可能是我个人在遗憾而不适合吴岳本身吧…妄想把个人喜欢的美好代入给他,其中《必有所恨》里也是,我希望他是个坚强的军人,如此就那样写了,直至退役都不怨恨,只遗憾没有一生献给军装…而事实上他如何想的,(相比起主要角色)原著里能挖到的信息极其有限了,倒是在他五十一时,还能被一眼认出是个军人,给了我几分莫名的慰藉。

希望能写他在抵抗组织里浴血奋战的样子;希望能写他迎着被炸弹轰起的泥土,一边奔跑一边拔枪射击的样子;希望能写他满身污渍倒在血泊里,和战友们喘着粗气哈哈大笑的样子……他的确有忧郁的气质,但也想看他战斗的模样。他那时候没有出航,没有来得及实现自己理想,想想同人也的确被赋予这样的期望——去把不完美的补完美,无论真假。

所以在《悲鸣》里,设定给他的遗言是:“我想得到伟大的胜利,我想得到光荣的死亡。”

这是曾经他还未得到就失去的东西,希望在这个设定里,能悉数弥补他,如果这的确是他想要的。

同样设定给他的,身份是一个普通的战士,而并非“领袖”或者“上级”,这个角色交由毕云峰担当了。毕云峰是个缜密的人,工程师的特质在他的战术作风上得到了十分显著的体现;同样吴岳曾经也是一个工程师类型的舰长,在某种层次上而言,毕云峰的思考方式和战术指挥和他的作战风格很搭家——因此长的扬长,短的补不上,一个失误就被优势占尽的治安军逼退到了下水道里。

在这时候,吴岳还是没有彻底丢弃高于单个作战战士眼界的思考方法——对“同志”的定义,对“毕云峰”的个体的分析,以及对“自我”的剖析。思考是一直存在的,所以毕云峰被他归咎到了“军人”以外的那一部分人,他不觉得毕云峰是军人,毕云峰只有指挥的权利却没有军人的本性,于是他告诉毕云峰,“撤离对于你而言并不可耻,因为你不是军人,没有临阵脱逃一说;同时你又是我们的指挥官,你活下来可以给组织保留一丝力量。”

他还在思考“给组织保留一丝力量”,这是他骨子里的本性,脱离不开“给组织”、“为组织”的集体主义,因此毕云峰反问他为什么不撤离,他的理由就充分了起来:“第一我是军人,我不能允许我自己临阵脱逃;第二我只是一名战士,对于组织而言,你活下来会更有价值。”

价值——他曾经为此付出代价,似乎上辈子的价值就是为了当一块垫脚石,但他在下水道握紧双手的时候,一点也不恨,更没有时间恨,因为他也在用这种思考方式不断地思考问题。

毕云峰不怀念他,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如吴岳所言,毕云峰不是军人,他没有战友。工程师不沉迷于感情,亦不会真正在乎胜利和死亡,物理学的尸体还是一切,科学才是他们血液里流动的本性。

“我想得到伟大的胜利,我想得到光荣的死亡。”

结局吴岳没有看到,组织失败了,几乎所有人都被治安军残忍的杀害了;后面星环也失败了,维德被气化了;最后地球的人类不可避免地失败了,只有一艘小船狼狈地逃离了画卷。

如果他看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扪心自问,这算伟大吗?这算光荣吗?

要是维德在,维德一定会告诉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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