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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乞丐》

棠海cp同人,所以瞎写了233


到晚上了天凉,任海平还特意抱了件外套,才坐在院子里看书。陆升都知道他喜欢那石桌石凳,不打扰他,出门前只扣了扣门,代表自己出去了。但陈济棠没事做,只能满屋子乱转,直到任海平起身去倒茶,陈济棠才可怜巴巴靠过去,坐到了先生背后的石凳子上。
任海平不管他的罢,仍旧右胳膊搁在石桌上,右手撑着脑袋,左手翻页,翘着二郎腿读书,背对着陈济棠。陈济棠百无聊赖看了会儿,还是伸长了脖子凑过去:“先生,看啥呢?”
任海平没搭理他,自己仍旧看着,直到被陈济棠问烦了,才说:“书。”
书有啥好看的,陈济棠闷声说道:“先生,今天乞巧呢。”
任海平淡淡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不把书放了!”陈济棠把自己屁股下面的石凳子搬挪了个位置,好让自己更舒服地贴近任海平;既然任海平不稀罕看他,他就干脆从后面抱住了任海平,“先生,看啥书啊,看我嘛!”
任海平没做声,只挣扎了一下,陈济棠把他箍得紧,他挣不开,正好又不太想发脾气,又随了陈济棠占便宜。
陈济棠见他先生不动了,笑了一声,两只手开始乱摸起来。他先生不看他,他也就看不到任海平的表情,只有任海平隐秘的哼气声钻进他的耳朵,捏一下就哼一声,陈济棠就在任海平这样害羞又生气的反应里渐渐大起了胆子,凑过脑袋去亲他先生的耳朵。
“啊!”任海平果然叫了,怒气勃发,“陈济棠!”
“在呢,在呢。”陈济棠笑意盈盈,“先生,做啥?”
做啥?任海平重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那不成,”陈济棠又去亲他先生的耳朵,那里肉薄,经不起折腾,吹吹气儿人就软了,“先生,今天乞巧,牛郎织女都碰面了,你还不看我……”
怎么看?任海平原本还翘着二郎腿,现在只能把腿夹紧了,弓着背,一心不让陈济棠伸进去摸那玩意儿。但是没用,陈济棠别的都紧着任海平,唯独耍起流氓来不依不饶,他先生人事又经得少,正当壮年哪里扛得起陈济棠放火烧山,不一会儿就红脸了:“别在院子里胡闹……!”
回了房间那更不得了,陈济棠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扒光了,见他先生一身白肉,感叹了句“乖乖”,立刻俯下身,去找任海平的嘴讨点彩头。
任海平恨不得一条绳子吊死在房里,扭着脑袋不让陈济棠亲自己,陈济棠从不在意,亲亲面颊也是一样的,“先生,我真喜欢你。”
任海平永远只说:“我不要你喜欢。”“我不要你对我好。”
“那不行呀,先生,”陈济棠压着他,逮哪儿都亲,爱不释手,“无论我喜不喜欢你,我对你好都是应该的。”
可是任海平头痛欲裂,现在做的这劳什子事儿到底哪里算对他好了?又痛又酸,陈济棠个傻老爷们儿力道还大,往往撞得他魂都要飞了,他就只能像条上了岸的鱼一样,偶尔酸极了挺两下腰,要那东西往自己身子里塞得更深一点,算是证明自己还没死透。
陈济棠没狠下心来太折磨他,也知道任海平爱干净得很,把他抱到自己屋闹的,闹完晓得把他送回他自己干净炕上。擦完身子后任海平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依稀间只看着有个人影在眼前飘。
“……”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终究不愿意开口,反而死死咬紧牙关。他只想睁眼,但是再努力也睁不开,只觉得渐渐冒出好多人影,把他团团围住,像是高墙,像是悬崖,像是地狱,不得超生。
陈济棠正要走了,看到任海平突然抖得厉害,怕是迷糊着又想起以前的事,便赶紧握住他的手,劝慰道:“先生,醒醒。”
“……”
可是无用,任海平醒不来。要折腾得太厉害昏睡过去还好了,大不了第二天挨骂,最怕这么半梦半醒,一闭眼就这样。陈济棠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任海平的事,这梦魇的毛病以任海平的性子,怕是难治好的。
他干脆翻身到炕上去,把任海平抱在怀里,抵着他的耳朵轻轻唤他:“海平。”
只有夏先生和陈济棠会这样叫他名字,那些人都只叫他“哑巴”……任海平下意识抬起手,陈济棠立刻抓住了,由任海平把他捏得生疼,要把血肉都揉在一起。
“海平。”
“夏……夏先生?”
“海平,你醒了?”陈济棠收起了担心,转而欢喜地笑着,“先生,你看看我是谁!”
任海平眯了眯眼睛,房子里没光,只有窗户漏了点风月。他头疼的厉害,身上也不爽,微微动了一下腿,下身就痛得他一声闷哼。
能这么折磨他的人,除了陈济棠,还有谁?
“出去。”任海平推了他一把。
“我不放心你!”
“出去。”
“不成,”陈济棠一急眼就更黏人,“先生,你这睡不安稳,我……”
任海平醒来就恢复了往常眉目淡淡的模样,只说:“你不做这劳什子事,我早就睡下了。”
“可……”陈济棠自知理亏,但任海平现在这样由他抱着,那种虚弱到反抗他都没有力气的样子,他也实在不愿意再离开了,“可今天乞巧,神仙奶奶不管咱俩,你还不能让我亲热亲热……我不做别的,我下半夜只乖乖同你困觉。”
“陈济棠,”任海平转过头去看他,那漆黑的眼睛里,说不出是悲伤还是无妄,“你明知道我不要你喜欢我,也不要你对我好的。”
“我知道,”陈济棠嘿嘿一笑,把人抱得更紧了,“可是先生,我也不要你喜欢我,不要你对我好呀。”
任海平叹了口气,“你这是要我死。”
“你说这话,也是要我死。”
两个人就都不说话了。但陈济棠知道任海平没睡,他梦魇了,想起以前的事,是很难入眠。陈济棠盯着他半边脑袋看了许久,越看越觉得任海平实在好看,忍不住凑过去,头和头也贴在一起了。
“睡不着吗?”
任海平没应他。
过了会儿,陈济棠撑起脑袋,低低注视着任海平半垂的眼。
“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先生。我小时候睡不着,阿姐也经常给我讲故事的。”
任海平还是没应他,陈济棠明白他的脾气,就当他答应了。
“很久很久以前,南城有一个种田的小伙子……”
没讲几句,任海平哼了一声:“这故事我听过了,睡吧。”
陈济棠急了,不干,“我还没说完,你怎么就听过了?”
“牛郎织女的故事,我今天才给学生讲过。”
“不是、不是!”陈济棠的眼睛更亮了,似乎要看透任海平的倦意,“最后牛郎没有和织女在一起,也就没有银河啦!”
“嗯?”
“对啊,”陈济棠笑嘻嘻地说,“所以我说,神仙奶奶不管咱俩嘛!”
任海平反应过来后,觉得更加荒唐了。他嫌弃道:“……”但字没有说出后,抬眼间,心神正好撞进陈济棠的目光。纵然房间漆黑、故事也失了银河,但他就是真切看见了光亮的东西。那些光像梦魇里的蜘蛛线,诱引伤痕累累的他伸出手,去抓住逃离地狱的唯一希望……
“先……”
任海平的手细细覆在他的眼上,陈济棠所有的一切由那一点开始丢兵弃甲,往下溃逃,呼吸、心跳、脉搏,全部都被任海平冰冷的温度烧成灰烬。
“先生……”
“我困了。”任海平回过神,也收回手,“请回吧。”
“先生,”陈济棠没有一点回去的意思,撑着脑袋仍穷追不舍,“先生,你说为什么,要有银河呢?”
“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那先生,我要是个姑娘,你会娶我吗?”
任海平眉头皱了一下:“不会。”
“你要是个姑娘,会嫁我吗?”
“不会。”
“那你喜欢我吗?”
“我谁都不喜欢。”
“明天去爬山吧?”
“我有课。”
如此漫无目的地询问,直到任海平终于烦透了,叫陈济棠出去,陈济棠才赶紧解释:“不如意事十常八九,我已经九个了,先生,你总得许我一个如意的!”
“……”
“先生,”陈济棠彻底低下头,用脸颊去磨蹭任海平冰冷的表情,“快半夜,乞巧要过了。”
良久,任海平才问:“你要我许你什么。”
陈济棠抚了抚任海平湿透的鬓发,细声乐道:“你今晚好好睡一觉,做个美梦,便是许我一次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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