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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汪《你给我把内字儿吞进去》


题目来自这两天看的小视频里的一句话,感受到了苗爷认真地迷信…
喵汪文是第一次写,所以架了个空,好上手一些,见谅


ˊ


这几日城里起风了,乌里哇啦扇人脸,不套点东西人一般都不敢出门,在街上光脖子露脸的,王声都敬他是条汉子。

于是那拦街的汉子发话了:“此路是我载,此树是我开,要想从此——欸!欸!王声,你走啥子!这么冷的天,你去哪儿啊?别走了别走了,可冻着哥哥了……”

王声理都懒得理他,两眼一翻,冻死活该!

“话咋能这说?你给我把内字吞回去!”苗阜追了上去,甩着下嘴皮子恨不得黏王声耳朵上,“吞回去吞回去!”

“我吞什么吞,”王声推了他一把,“起远些,我要出城了。”

“出城?”苗阜的音调顿时拔高,“出啥子城?你活腻了!?”

王声摸了把鼻子后,两手往跟前一搭,有些好笑,“哎呀,你还叫我把那字儿吞进去。哼……”

苗阜反应过来,赶紧用手拍自己嘴,“我的错,我的错……呸呸呸……不是,”他又凑上去,“你现在出城干啥?城外头乱着呢!”

“我知道乱着呢。”

“那你还出去!”

“我要拿东西。”

“拿、拿东西?拿东西你就不知道缓缓?拿啥也不能现在出城送命啊!”

“嗯?”

苗阜一眯眼睛:“哎哟你瞧我这嘴……”

王声反应极快:“不瞧!下嘴皮子有什么好瞧的。”

苗阜皱起脸,手都耷拉下来了,无语道:“谁跟你说这个……咱说点正经的成不?”

“不成,”王声眉毛一抬,迈步就走,“城门要关了,我得赶紧出去。苗老师,这样,你也别跟着我,回家奶孩子去吧。”

“奶孩子!我、我奶啥孩子,王老师你这不开玩笑么……”苗阜拉住他胳膊,“别别别,哥们儿,咱认真的,别出去,要出去你明儿出去——哥哥我陪你出去!今儿真太晚了,你一个文弱书生手不能缚鸡脚不能跑马的,一个人出去,我真怕——”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王声胳膊一挥,把他甩开了;见着苗阜又要黏上来,他推出一只手,义正严辞道:“我警告你,这可是大街上,你别耍流氓,我不玩你这套儿。”

那净街苗是何许人也?敢说他耍流氓?放肆!耍流氓这等低劣之事,哪里配得上他的档次!拉扯之间,眼看着苗阜就要扛着王声走了。

王声顾及衣裳:“别扯!放开!”

他这人瞪起眼睛来也是吓人的,上档次的净街苗立刻就怂了;只是气势上仍不肯输人,大吼:“放、放!”

他放开了,不舍得,又抓拉了两下王声的袖子,再声音渐渐小,半吼半嘀咕:“放!放!放开了,你吼啥子嘛……”

“不吼我见你耳背!”王声甩了甩袖子,嫌弃着去抚那皱着,“嘁……”

但苗阜也不挂心王声那点嫌弃,好说好歹终于拖到了城门关闭,今儿王声可算是出不了城了。于是气了他一路,骂骂咧咧,苗阜闭着眼睛点头,面上沉痛反省,内心狂喜不已:是是是,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咱晚上吃羊肉泡馍?

王声可恨死他了:“不吃!”

“不吃不行啊王老师,这天儿本就冷,不吃回头再饿着啦,王老师……”

“饿死拉倒!”

“哎!”苗阜的气儿一下就起来了,“你又说,赶紧把那字儿吞回去!”

“不吞!”王声横他一眼,“再吞我就要咽气了!”

“你这人咋这样……”苗阜把筷子一搁,皮肤一挪,蹭到了王声旁边。王声头一转,就不看他。

不看不看,苗阜也不稀罕这人看自己了;“王老师,”他压着嗓子,伸出手,轻轻去拔王声的衣服;“小饼干?”没反应,他就继续扒拉;“小面包?”、“小泡馍?”、“小鹌鹑蛋子?”“小王……小王同学!”……这样乱七八糟唤,王声烦归烦,耳朵可受不了这些乌泱泱的没道理,头猛地一扭,正对上苗阜的眼神。苗阜被吓的头一晃,转面儿又稀里哗啦笑了,杵着他那下嘴皮子继续说;刚开口,王声给拦下了。

“起边儿去,哥哥要吃饭了。”

哎呀,吃饭好!吃饭好!反正干啥都比出城好!苗阜屁股一挪,又过去了。

只是吃完饭,夜都深了,风也大了,没点东西捂脸,人非得被刮掉一层皮。苗阜那就犯愁啊,咋办呢,他难不成把外面的褂儿脱下来包脸?

“我觉得可以。”王声认真地说。

“去,”苗阜继续忧愁,“这风咋这么大呢……”

“老天爷看你脸皮太厚、嘴皮太长,给你个机会削一削。”

苗阜甩着袖子就去打王声,“你看你,多讨厌!”

王声跳着躲开了,“别看别看,你不走我走了。”

“我走——我没法儿走呀,风太他娘的大了!”

“谁叫你出门不戴东西,冻死活该。”

“你这,”苗阜表情一收,“又来了。你给我把内字儿吞回去。”

王声被他盯得心烦意乱,“你今儿怎么了,咬文嚼字的,往常怎不见你讲究?“

苗阜只好结结巴巴胡诌:“我今儿出门有先生算卦,说不能讲这字儿,要……”

“那算命的收了你多少钱?”

突然被打断,苗阜还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啊?”

王声一抿嘴,“我问你那算命的收了你多少钱。”

“没、没收钱……”苗阜茫然地看着他,“咋了?”

“咋了,哼,”王声又笑了一声,“哼哼……我心说他要收了你钱,我找他切。我给他双倍的钱,明儿拉着你叫你一定要说这字儿,不然……”

“别别别,”苗阜赶紧拉住了他先生,好声劝道,“不吉利,王老师,不吉利。”

他的语气真的沉下来了,仿佛再多说,就要失去了。

“还要什么吉利,”王声却不屑地说,“苗老师,你看那城门……咱们站在这里说吉不吉利……呵呵,你不觉得可笑吗?”

苗阜就去看那城门。

远远的,被黑夜与乌云铸成的城门。

“……”

“苗老师啊,”王声手揣在袖子里,“别想啦。”

“你才别想了,”苗阜闷闷地说,“别出城,王声。哥哥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去你的,别给自己贴金,我就没让你护过。”

过了会儿,王声把脖子上戴暖和了的布圈儿取了下来,“拿着吧。”

“啥?”苗阜看了看王声漂亮的手。

“啥?围巾!啥……”王声直接给他套上了,“傻老爷们儿……戴好了,啧,真难看……走吧。”

“等等,”苗阜又抓住他胳膊,这次王声懒得甩他了,“我不戴!”

“不戴吹死你!”

“吹死我吹死我,”苗阜也不纠正他了,说着就要取下布圈儿,“吹死我拉到,你自己赶紧戴好!”

“不劳,”王声眼不疾但手快,拦下了,“我有了。”

苗阜下意识就问:“谁的?”

“……”王声两手揪着布圈儿,想勒死他,“你管那么多!”

“不是,”苗阜嘿嘿笑了,“我这不是关心你。”

“不用您关心。”王声说完,头也不回地往风里走了。留着苗阜一个人,那一下子并肩而行的影子也就剩了一只,突然就有些孤零零的了。

苗阜想了想,立刻追了上去,握着布圈儿就往王声脖子上套。王声走得急,一前一后,差点没给他勒死。

“一人一半儿、一人一半儿!”

王声被他勒得脸都红了。

“不成!太……”

苗阜还是一个劲儿贴上来,往他脖子上绕布圈儿。

“没事儿没事儿,黑灯瞎火,没人看得见!来嘛王老师,不要害臊!”

“唔嗯嗯……”王声用力摇头、抵死不从,“我宁愿吹死我!”

“我还宁愿吹死我!”苗阜挤眉弄眼的,可惜王声真看不见,“戴上戴上……”

一边说着,他还是给王声套上了,套实了,套紧了,绝对不会让他轻易逃了,“哎!王老师,这才对嘛!”

“你……”王声臊得没边儿了,“这成何体统?你冻死我算了!”

“哎,王老师,说啥呢,呸,你给我把内字吞进去!这分明暖和得很呐!”苗阜又得意又严肃地笑道,“走走走,出啥子城,城外大灰狼有你哥哥我好玩儿?咱回家喽!”





懒得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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