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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海《陨石雨》三体AU

不是成文,是设定+梗+片段的形式…因为手头比较忙就不写全了,跟锥还有风总讨论出的
…而且今天晚上才吃下的安利,估计会有不妥的地方


背景是三体中的一段文

“可控核聚变技术一旦实现,马上就要开始太空飞船的研究了。博士,你知道,目前有两大方向——工质推进飞船和工介质的辐射驱动飞船,围绕着这两个研究方向,形成了对立的两大派别:航天系统主张研究工质推进飞船,而太空军则力推辐射驱动飞船。这种研究要耗费巨大的资源,在两个方向不可能平均使力同时进行,只能以其中一个方向为主。”
丁仪说:“我和核聚变系统的人都赞成辐射驱动,从我而言,感觉这是唯一能进行恒星际宇宙远航的方案。当然得承认,航天系统也有道理,工质推进飞船实际上就是化学火箭的变种,不过是以核聚变为能源而已,在研究前景上要保险些。”

人设的话,玻尔是主张辐射驱动并且在可控核聚变组的;小海在选择前去询问了普朗克的意见,普朗克说:“你现在选择研究哪边除了得出研究成果并且保全你个人在物理学上才华横溢的名声之外,对这死气沉沉的局面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帮助。如果你真的想用物理学造就人类的福祉,不如想想到底要怎样才能改变现状。或者你也可以问问玻尔的意见,他在可控核聚变那边,应该是支持辐射驱动的,我猜。”于是小海去了工质推进。

玻尔对小海的选择有些失望,但可控核聚变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托卡马克方式坚攻不下;正当一群人围着死胡同打转一筹莫展之时,小海突然来拜访玻尔了。

雷雨夜的寒冷已经驱散了两人对半年前夏日的炎热的记忆,他们坐在书桌前,沉默了好些时间。直到小海打破了这和现行物理届一样诡异的气氛,“亲爱的尼尔斯”,他的眉头的确是带着喜悦的,玻尔看得清楚,“天气很糟糕,但恐怕我要告诉你一个更糟糕的消息,因为它对于某些立场的人而言并不算多么美好。但假若你能早一点知道,并且早一点告诉我关于你内心的想法,就像你曾经在研究所附近的那座桥上和我讨论共振一般,我的心也不会因此一直压抑到它公布于众的那一天。”

工质推进在理论上又取得了突破,只等待可控核聚变技术的实现来助其迈开一大步了。“反观辐射驱动……你明白我的意思,我真不希望辐射驱动再浪费你一丁点的时间和精了。尼尔斯,物理学已经被锁死了,我们必须要面对这个现实。”

“是的。”

“那么为什么我们不用海绵里剩下的水来为人谋取福祉呢?”

“工质推进的本质,你我都很清楚。你做了一个聪明的决定,海森堡。”

“正是因为我清楚它的本质,我才坚信工质驱动会成为最终目标。工质驱动的理论基础是现成的,我们完成它不过是从我们手上这块名为基础物理的海绵里挤水。但辐射驱动的理论水滴不在我们手上所有的这块海绵里,我们倘若要完成它……尼尔斯,听我说,我们身为物理学家,没有了物理学,这很可悲,但站在人类的角度上而言,不至于绝望。绝望的是,我们身为人类,连改变一切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们聊了很久,从温声细语到电闪雷鸣,这很难得,玻尔的语气愈发严厉了起来,他对小海的决定感到很失望,“从海绵挤水就能拯救人类?你竟然会有如此有趣的想法。亲爱的海森堡,我是否该为你的成长感到高兴?”

他一点也不高兴,正如海森堡也是。海森堡走前,决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像一棵参天的大树。于是他身后的窗户外咆哮的雷电,把他的影子深深地投到了玻尔的眼底。

是笔直的,毫无曲率,它那样确定,玻尔面对现实,无法再说有什么“不一定”了。

海森堡问他:“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杀了我?”

玻尔坐在他的位置上,仰着头注视他曾经的学生:“你说什么?”

“我说,现在一切都明了,如果您坚持您的选择,您为什么不杀了我?”海森堡问他,“您为什么不杀了我?既然您认定我在帮航天系统造工质飞船。”

“杀了你,”玻尔的严厉在海森堡漆黑的眼神里,也被切得犹豫了,“杀了你,又能……”

“尼尔斯·玻尔,我敬重的老师,”面对玻尔的思考,海森堡的语气渐渐变得冷峻而温柔起来,“我爱戴您。但是我亦不能对人类的文明弃之如敝屣。现在道路很明确了,我很难过又很高兴我们终于迎来了这一天。我亲爱的玻尔,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您。无论我们谁站在怎样的对立面,在我们的选择中即将要面对怎样不确定的过程和结局,我都希望您依旧贯彻您对物理求知那般坚定的信念,不要因为外物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如果有必要,您大可杀了我。”

他离开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转而刮风,下起雪来。玻尔坐在他的位置上,房间没有开灯。他注视着窗户,窗户上有雪花的影子。

它们深深浅浅地摩挲着名叫玻璃的人造物,发出了如恋人般地喃的情话。亦在玻尔冷却的记忆里,人为凑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他再也没有见过海森堡,直到雨停了,风停了,雪也停了,只有桃花开了;他从实验室出来,带着可控核聚变技术突破的消息,淡然地出席他的葬礼。

三体原文背景:无辜?他要杀的这三个人也是无辜的,在三体危机出现前的岁月里,他们用现在看来十分微薄的投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开启了太空时代的黎明……然而正是那段经历禁锢了他们的思想,为了得到能够在恒星际航行的飞船,必须消灭他们!而他们的死,也应该看作为人类太空事业做出的最后贡献。……透过几个人的透明面罩,章北海看到他们都在惊叫,从口型上看出他们喊的话中肯定有一个他期待的词:“陨石雨!”……章北海开动喷射推进器,向一号基地方向加速,此时他的心就像周围空寂的太空一般寒冷而平静。他知道,航天界那三个关键人物的死,并不能保证无工质辐射推进飞船成为主要研究方向,但他做了自己能做的,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在父亲从冥冥中投下的目光中,他可以安心了。

“海森堡做了一个聪明的决定,”玻尔只能这样告诉其他来安慰他的人,“在那个情况下,看起来最聪明的决定。”

“在这个没有物理学的世界,死对于我们这些物理学家而言,已然不算什么。”反倒是玻尔宽慰起这些来安慰他的人。

回来后,他站在山顶,背后是渺小的研究所和无际的蓝天。

他从那最高得地方往下眺。其实冬季还未彻底过去,然而雪早已经消失殆尽,核聚变的能量催开了满山的桃花。

很好看,在阳光下,似乎和二十年前,二百年前、两千年前,甚至人类还未存在前,一样的灿烂。

闪烁着希望的美丽,这是物理学家难得能享受的心安了。

于是在心安里,玻尔坐回了他的位置。他在玻璃的阴影里静静地回想起没有物理学,却有亲爱的海森堡的日子。然后在穿透玻璃阴影的阳光里,恍惚忆起实验突破的那天,他也是那般站在山顶上欣赏风景。桃花已经开了,在阳光下像火一般烧灼着山峰。他是火中的凤凰。往下看,和他一起带领突破方向的丁博士正在和一个男人谈话。那情景又让他想起自己和海森堡谈话的日子了。

玻尔想:说起来,那天可真是个好天气啊。





丁博士正在和一个男人谈话:这个男人在这个故事中就是杀了小海的人……ummm“(为了打压工质推进,支持辐射驱动的)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求仁得仁,支持辐射驱动的人杀了他。

其实小海转投工质也是看透了工质的本质,和玻尔一样明白辐射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工质这边的进度和资源都比辐射要好,他调去工质后,成为方向的领导者,开始故意打圈圈拖进度。等到他发现可控核聚变终于快突破了,人类对工质和辐射必须要抉其一,他就去了玻尔那里跟他谈。故意逼他赶紧把辐射的进度提起来,也提醒他,如果有必要,辐射这边的人其实可以采取特殊手段了(但是杀小海不是玻尔的指示,这次谈话玻尔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只不过是辐射内部正好有人想到了,便采取了措施,谋杀了工质的重要人物,还伪装成了陨石雨)。


无脑地玩了梗…晚安,不存在的物理学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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